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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號逃跑沒有話費多大勁,那個海軍突擊小隊的陣亡讓人類海軍騷亂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紀念號就已經衝到了百裡之外。
雖然紀念號自動駕駛不靠譜,但是,有了小愛一切都不是問題。
歐根親王也難得清閑,和俾斯麥坐在一起看大家聊天。
“人類的發展真是太快了,這才多長時間,紀念號這麽優秀的潛艇都已經淘汰了。”
逸仙搖搖頭感慨不已。
俾斯麥冷笑:“人類最擅長在戰爭中找到敵人的破綻,然後再趁機偷偷發展。”
陳洛點點頭:“俾斯麥這話說的倒也沒毛病,人類確實擅長在戰爭中發展,縱觀人類歷史,基本上,每次的科技革新,都是戰爭引起的。”
俾斯麥瞥了陳洛一眼沒有繼續說話。
此刻,駕駛室內值得讓人注意的應該是提爾比茨,這姑娘,如果沒有俾斯麥製止,恐怕已經要跑過來坐在陳洛旁邊了。
到底經歷了什麽樣的夢境,提爾比茨總是言辭含糊,不願意明說,但是,陳洛卻對提爾比茨這莫名其妙的熱情感覺有些吃不消。
就在剛才,這姑娘居然想枕在陳洛的大腿上睡覺,說是想試試陳洛的膝枕是不是和夢裡一樣讓人安心。
如果是人類社會,有這樣一個美女突然要求膝枕,那陳洛可能還會得意的想是不是有一段纏綿的豔遇,可是對於艦娘,陳洛不敢輕舉妄動,當然,更重要的是俾斯麥在旁邊虎視眈眈。
自從知道了提爾比茨的不軌心思後,俾斯麥就寸步不離的跟著提爾比茨,仿佛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傻妹妹就會化身癡女一般。
攻略了俾斯麥姐妹幾人,逸仙就仿佛長舒了一口氣一般,格外的放松了下來,此刻,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品嘗歐根親王準備的,味道不是那麽好的茶水。
端莊的樣子讓陳洛很難和那天晚上的那個會說髒話的太極高手聯系在一起。
潛艇全速往東鄉市出發,看著地圖上,越來越近的距離,維內托難掩心裡的激動。
一路上緊緊抓著陳洛的衣袖,嘴裡喃喃詢問。
“你說她們兩個小家夥還認不認識我?”
“你說我待會兒見了該怎麽面對?”
“要不要拿出大姐大的架子來?”
“阿維埃爾那個小家夥那麽精明,會不會欺負卡米契亞?”
“她們兩個還那麽小,被人類欺負了怎麽辦?”
“紳士咖啡廳,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地方,她們兩個怎麽會在哪裡上班呢?”
“她們兩個為什麽不上學?”
“你說會不會是人類逼迫她們那樣做的?”
被維內托碎碎念轟炸一通,陳洛終於忍不住,伸手放在維內托柔嫩的小手上安慰道:“維內托別想那麽多了,我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而且,在幻想鄉的時候我們也看到的,兩小日子過得並沒有那麽苦。”
“我就是擔心!”
維內托神情一怔,喃喃道。
陳洛捏了捏維內托的小手,然後安慰:“放心吧,看樣子,也就還剩幾十分鍾的樣子了,你可要擺好心態啊,I系的驅逐艦本來就都是小惡魔,你如果沒有了大姐大的架子,那以後還不得無法無天?”
小手被陳洛捏了一下,維內托一下反應過來,俏臉微紅的收回手,然後低頭輕語:“我去看看還有多遠。”說罷,低著頭快步走開。
“嘖,你還和夢裡一樣會花言巧語呢!”
“嚇!”
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陳洛一跳,扭頭一看,提爾比茨不知何時掙開俾斯麥手腕,沿著沙發爬到陳洛旁邊,嘟著嘴,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陳洛。
陳洛搖搖頭,笑道:“怎麽說?難道我在夢裡和你說過什麽花言巧語了?”
提爾比茨臉色一紅,有些不自然的扭過頭:“也沒什麽,就是明明才見面,結果就向人家求婚,讓人家很不自然。”
“我向你求婚?在夢裡?”
陳洛愕然無語。
“對啊,還說什麽第一個婚艦,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奇怪話語。”
以前看過好多本子,提爾比茨也算是老司姬,臉色隻紅了一下就恢復過來。然後興衝衝道:“快快快,趁著我姐姐還睡著的光景,讓我看看你的膝枕有沒有夢裡那麽舒服。”
“呃…”
陳洛有些心虛的看了旁邊睡著的俾斯麥一眼,又看看俾斯麥的小跟班歐根親王,再看看旁邊笑意盈盈看著自己的逸仙,頗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
提爾比茨期待的神色,讓人不忍心拒絕,可是,考慮到做那事的後果,陳洛又心虛不已。
最終,理智還是輸給了衝動,陳洛把身子向沙發後靠,拍拍大腿示意提爾比茨躺下。
從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體香讓陳洛把那可能的災難完全拋諸腦後。見提爾比茨側著身子靜靜躺下, 陳洛遲疑了一下,緩緩伸手輕輕收攏著少女的粉色頭髮。
“果然是熟悉的感覺啊,比姐姐的膝枕更讓人安心。”
“如果回到那個零之幻想鄉,你可要讓我經常枕著睡覺哦!”
提爾比茨說罷,不待陳洛回應就迅速坐了起來,然後警告性的瞪了歐根親王一眼,佯裝無事微微撅起小嘴吹著口哨看周圍。
陳洛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情況,就看見俾斯麥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正斥責的看著提爾比茨。
提爾比茨也仿佛才反應過來,又爬到俾斯麥旁邊,嘻嘻笑著,伸手幫俾斯麥揉肩:“我看姐姐這麽疲憊,就起來坐坐讓姐姐好好睡一覺,沒想到姐姐你還是醒來了。”
“呃…”
歐根親王在俾斯麥後面張了張嘴,不過看到提爾比茨越來越不善的神色,終於沒敢說話。
對於提爾比茨的小動作,俾斯麥絲毫不知,活動了一下雙臂,開口道:“M國海軍突然出動,確實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也沒怎麽休息好。”
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麽,俾斯麥有些高興道:“提爾比茨你今天居然會主動為我捏肩嗎?”
“她是…”
“姐姐的辛苦我當然知道,我給姐姐捏肩當然是應該的啊,歐根親王你說是不是啊,啊~”
說道最後,提爾比茨又看向歐根親王,這個忠犬,居然還想向姐姐告密,真該一棒子打倒。
歐根親王僵笑著點點頭:“應該的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