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維埃爾?”
維內托刷的站了起來,然後小聲驚呼。
不遠處,走廊的另一頭,阿維埃爾目光炯炯,直勾勾看著維內托,大概兩秒,直到眼睛發酸,捂著眼睛轉身逃開。
卡米契亞懵懵的看了一眼維內托,然後跟在阿維埃爾身後小跑過去。
“你們兩個小家夥小心點啊,別撞壞了什麽!”咖啡廳老板,那個風韻少婦聽到動靜,大喊道。
維內托心裡一緊,就準備追過去,陳洛在旁邊拉住。
“讓她們兩個先緩緩吧,放心,有小愛盯著,她們兩個跑不掉。”
維內托一瞪陳洛:“我過去看看!”
“呃,好吧!”
陳洛訕訕放手。
逸仙在旁邊搖頭輕歎,維內托的表現和她剛見到長春也差不到哪裡去,哪裡還想什麽暗中看看有沒有人欺負小姑娘,在和妹妹眼神對視的時候,腦子裡轟的一下,還需要暗中查看?恐怕到時候就是妹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俾斯麥靜靜地看著,她忽然發現,和維內托比起來,自己簡直不要太幸運,雖然也經歷過生離死別,但是,總算自己的妹妹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不用忍受舉目不相見的痛苦。甚至,後來自己還找到了歐根親王這個小迷妹。
俾斯麥在心裡想著,如果自己一個人居住多年,會是什麽情況,最後得到的結論是,比維內托好不到哪裡去,甚至猶有過之,提爾比茨可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且,雖然不想趁承認,但是,她俾斯麥確實有點妹控!
“阿維埃爾,卡米契亞,等等!”
著急讓維內托昏了頭腦,完全忍不住就喊出了二小的艦名。
那個風韻少婦見有個小家夥往自己後台衝,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道:“小朋友,這裡是後台,你不能進入的哦!”
“走開!”
維內托氣場全開,經歷過戰爭的她,氣場之強大,居然以蘿莉之身讓那個老板片刻失神。
憑借這個空擋,維內托躋身進入後台。
嘭!
猛然衝進來的維內托身形一頓,阿維埃爾蹲在地上眼眶通紅,卻倔強的忍著淚水,卡米契亞在旁邊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抱抱阿維埃爾,卻由於姿勢原因,無從下手。
“阿維埃爾,卡米契亞…”
維內托緩緩出聲,一路上想的,什麽大姐大的威嚴,必須端著架子的事全都拋諸腦後,此刻,看著阿維埃爾忍不住傷心的樣子,她隻想把小家夥抱在懷裡,好好安慰小家夥。
卡米契亞一呆,茫然的看向維內托,有些不可思議道:“維內托…姐姐?”
“嗯!”
維內托嘴角浮起一絲如釋重負的輕笑:“我來了,來接你們回去了!”
“啊~”
卡米契亞大喊一聲,然後一頭扎在維內托懷裡,終於忍不住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維內托…姐姐,嗚嗚…你…終於來了…這麽…多年了…我…我好想你啊!”
“哇~”
兩個身高相仿的蘿莉,一個在向另一個哭訴,難得沒有違和感。
維內托眼角也變得濕潤,忍著淚水笑道:“我也想你們,好想好想,我來了,來了,接你們回去,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你,我,阿維埃爾,永遠都不分開!”
“嗚嗚~”
卡米契亞繼續在維內托懷裡哭泣:“我找到了好多和維內托姐姐好像好像得人,可是,沒想到這次是真的!”
輕輕拍著卡米契亞的背部,維內托心思百轉,即使資料顯示,這裡的二小就是阿維埃爾卡米契亞,可是,也沒有此刻把小家夥抱在懷裡來的踏實。
“阿維埃爾~”
依然把卡米契亞抱在懷裡,維內托對旁邊的阿維埃爾輕呼一聲。
阿維埃爾抬起頭,依舊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就那樣緊緊盯著維內托,看到維內托的第一眼,她就確定了心裡的悸動來自哪裡,這就是自己的大姐大,頂天立地的大姐大,可是,一瞬間的心思,想了好多。
“為什麽現在才來接她和卡米契亞?”
小蘿莉雖然比許多驅逐艦更成熟,但是,也只是對驅逐艦而言,就像放學遲遲看不到接自己的父母一般,阿維埃爾終於,做出了小學生們常有的反應,賭氣,不理維內托!
可是啊,現在看卡米契亞抱著維內托,心裡是多麽的渴望,那所有的不滿,在一瞬間,全部變成了渴望,渴望姐姐的懷抱就像渴望被關注的小孩。
“只要大姐大喊我一聲我就起來!”
阿維埃爾在心裡這樣想著,親切的喊聲果然來了,大姐大沒有讓自己失望,更沒有讓自己絕望,阿維埃爾猶如脫籠的乳燕,把卡米契亞擠到一旁,飛撲進維內托懷裡,獨自享受著維內托的胸懷。
小家夥身後的小惡魔翅膀讓維內托略微不適,但是, 所有的一切,在小家夥嘴裡的話說出口時,都化作一抹甜蜜。
“大姐大,我也好想好想你,比卡米契亞還想的那種。”
卡米契亞被擠開,心裡升起絲絲不滿,不過,姐姐的身份讓她沒有和阿維埃爾爭,反而是小心翼翼把腦袋探過來,輕輕扳開維內托的一直手臂,然後和阿維埃爾一起,縮進維內托的懷裡。
感覺大姐大的胸懷被分走了一半,阿維埃爾不安分的亂動著,動著動著,卻發現維內托臉色越來越難看。
屈辱,還帶著絲絲不甘心,阿維埃爾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後緊緊低下頭,躲在維內托懷裡癡癡笑了起來。
“真好啊,大姐大的胸懷還和以前一樣,平坦,舒服!”
趕走心中不適,維內托輕輕拍拍兩小背後,說道:“我們出去吧,姐姐和你們兩個介紹一些新朋友,以後,我們完全不需要偽裝著生活了,我們有了自己的樂土。”
說罷,維內托先一步,一左一右拉著兩小往外走去。
阿維埃爾跟在後面,把小腦袋湊到卡米契亞旁邊,小聲嘀咕道:“大姐大的胸懷,還和以前一樣平坦呢!”
維內托腳下一陣趔趄,差點沒回頭給阿維埃爾一炮,奈何想到久別重逢,擔心有什麽意外,終究沒有發作。
不知道怎麽,維內托突然想到長春和逸仙重逢的場景。
“I系驅逐艦真不讓人省心啊,如果有人家長春的一般,也就讓我放心了!”
維內托在心裡悲哀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