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說,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驅逐艦編隊,那麽一定要小心巡洋艦編隊…”
依舊是熟悉的課堂,不過,講課的換成了歐根親王,講的內容也換成了戰術理論。
拉菲螢火蟲,這些天真的孩子們,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遊戲時間正在漸漸變少。
之前每天本來只有一個小時的魔獸知識課,結果現在又加了個戰術理論課,可以預見,在未來,還有很多課程等著這些小家夥們。
之所以是歐根親王講課,那是陳洛對俾斯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才勉強說服俾斯麥,做了驅逐艦一班的榮譽教授,平時講課由歐根親王代勞。
至於歐根親王的課堂質量…唔,聽過一節課的陳洛表示,列克星敦果然是沒法超越的存在。
“下面,我們說一下人類世界比較著名的一場驅逐艦海戰,東鄉大決戰(假的)。”
歐根親王話音剛落,拉菲就迫不及待的舉手:“我知道我知道,那場戰爭我的腦海裡有記憶。”
歐根親王勉強笑笑,東鄉大決戰是這個世界人類歷史上著名的一個以小博大的戰役,M國海軍出動了七艘驅逐艦,在深夜偷襲了J國東鄉港,擊沉J國戰列艦櫻花號,同時重創J國遠東第一艦隊。
拉菲作為M系驅逐艦,在歷史上也參加過那次海戰。
擦擦額頭的細汗,歐根親王安撫下躁動的拉菲,繼續講課。
“就以東鄉大決戰為例,我們不難看出來,要想驅逐艦真正發揮最大實力,那一定是以偷襲和夜戰為主…”
“偷襲的話…”
克拉克斯頓把手抵在下巴上,若有所思道:“偷襲這方面,赤城姐一定很精通的。”
“咳咳!”
歐根親王又重重的咳嗽了兩下,人類歷史上,赤城帶領著J系艦隊奇襲M國蒸珠港,給M國造成了嚴重的戰略損失,這也是後來大黃蜂B25蘑菇彈轟炸某地的重要導火索。
還好,克拉克斯頓比拉菲乖多了,只是隨便說了一下就靜靜地坐下,沒有打擾歐根親王講課。
歐根親王繼續講著驅逐艦的戰鬥理論,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小蘿莉們完全不管歐根親王,瞬間衝出教室。
和列克星敦溫柔的嚴肅相比,歐根親王對她們來說完全不足為慮。
看著瞬間一哄而散的驅逐艦,歐根親王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慢慢收拾著課桌上的教案,為了今天的課,她昨天準備了那麽多,俾斯麥姐姐講的細節,全部記在小本本上,可是,效果明顯不行。
陳洛從最後面的座位上起來,走到準備離開的歐根親王旁邊。
“歐根親王講的很好啊!”
少女初次上崗,最需要的是鼓勵,這方面,陳洛很明白。
歐根親王看著陳洛搖搖頭:“你不用安慰我,課講的怎麽樣我明白的,不過你盡管放心吧,俾斯麥姐姐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我,我不會讓俾斯麥姐姐失望的。”
陳洛輕笑,單從性格方面來說,歐根親王比提爾比茨更像俾斯麥的妹妹。
“那現在下課了你打算去哪裡?要不要去C區喝一杯奶茶?逸仙最近正在琢磨新的茶點。”
“唔,不去了,這個時間,俾斯麥姐姐應該在練習格鬥,我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歐根親王想了一秒拒絕了陳洛的邀請。
“那好吧。”
陳洛也不強留,
鼓勵道:“講課方面,你可以多請教請教列克星敦,驅逐艦們的戰略戰術理論課程就交給你了,加油!” “嗯!”
歐根親王點點頭,不過,想到拉菲她們的課堂表現,藍色雙馬尾頓時無力的聳拉下來。
……
C區,陳洛的房間裡,提爾比茨又一次來到了這裡。
大概果然是夢裡見過的緣故,提爾比茨和陳洛還真不客氣,此刻,正大刺刺的躺在陳洛的床上。
牛仔熱褲,豐潤白嫩的大腿顯露出來,白色露臍半袖,露出頗有肉感的小肚子。時尚的穿搭,絕對不可能是提爾比茨自己研究的,這是歐根親王的功勞。
見提爾比茨在自己床上躺著,陳洛也不驚訝,走過去躺在提爾比茨旁邊,然後認真看提爾比茨畫畫。
依然是克拉克斯頓的畫板,提爾比茨本來希望夕張能給她也做一個出來,結果夕張一紙禁令,讓她的畫板願望落空,只能拿克拉克斯頓的畫板解解饞。
這個畫板有很多功能,至少在提爾比茨的手裡,提爾比茨就發現這個畫板具有打印的能力。
準備一張尺寸合適的白紙,畫板就能把畫作打印出來。
發現這個功能後,陳洛的床底下猛然就多了好些幻想鄉典藏版俾斯麥寫真集。
這些本子無一例外,都是化名海盜貓的提爾比茨的大作,明明隻畫俾斯麥,頂了天加上胡德和威爾士親王,但是,提爾比茨總是樂此不彼。
隨著沙沙的幾聲,又一張畫紙被打印出來,畫面裡,俾斯麥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坐在地上,關鍵地方依舊有聖光,但是正因為有了聖光,才讓本來還算正經的畫面變得無比邪惡起來。
“嘖嘖,這張畫的還不錯,值得典藏的!”
提爾比茨咂咂嘴,認真的品鑒了一下,然後把畫紙遞給陳洛, 陳洛認真的看了一會兒,然後熟絡的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箱子,隨後把畫紙放在其中。
這實在不怪陳洛助紂為虐,助長歪風邪氣,實在是幻想鄉的娛樂項目太少,有電視機但是沒有衛星,只能看從人類世界帶回來的影像,有電腦,但是,掃雷早已經玩到吐,有書籍,但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幻想鄉風情,連個玄幻騎士小說都沒有,最後,陳洛悲哀的發現,每天最開心的事,居然就是看著提爾比茨完成一個個畫稿,然後自己再整理收藏。
既能過過眼癮,又能和提爾比茨交朋友,簡直不要太好。雖然提爾比茨的交友準則很簡單…
“提爾比茨~”
走廊裡又傳來歐根親王熟悉的聲音。
提爾比茨有條不紊,不緊不慢的把畫板擦乾淨,然後收起來,再倒頭躺在床上。
“俾斯麥姐姐,提爾比茨應該在使者大人的房間。”
“在哪裡幹什麽?”
俾斯麥不怒自威的聲音傳來,陳洛扭頭看提爾比茨,卻見提爾比茨一件驚慌:“呀~姐姐親自過來了,怎麽辦?怎麽辦?”
“要不,你跳窗戶吧!”
陳洛認真的建議道,他和提爾比茨本來沒什麽,但是,想到俾斯麥的眼神就忍不住一陣心虛。
“哢嚓~”
開門的聲音很快響起,提爾比茨心一橫,倒頭躺在陳洛的大腿上。
“不管了,我就說你的膝枕太舒服了,姐姐還能殺了我不成?”
“我…”
陳洛欲哭無淚,推也推不開,眼睜睜的看著臥室的門被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