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進一步收斂了氣息,說道:“要是再能遇到先前那種獵犬,多打死幾條,就能給我增加很多修為呢。”
王重陽道:“盜墓賊哪有那麽多的強大獵犬?能培養一條那樣的獵犬就已經是不容易了。”
“現在是白天,那些鬼怪和僵屍都躲藏了起來。”
當王重陽走到亂葬崗邊上的時候,看到亂葬崗上的迷霧漸漸地變得稀薄,昨天還能看到大量紫色的雲霧,今天卻是只能看到少量的紫色雲霧。
根據紫色雲霧生成的規律可以推斷得出來,亂葬崗中的千年人參數量驟減,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由於千年人參有很多的子子孫孫,亂葬崗中自然還會有不少,只是年份上要相對來說低一些,很多的可能是沒有誕生靈智的人參。
由於亂葬崗不但有荒草,還有荊棘,以及各種妖物,就讓一些人縱使知道這亂葬崗中有人參,也不敢進入其中尋找。
王重陽一邊走著路,一邊看著亂葬崗上的雲霧,推測著可能是千年人參帶來的變化,突然聽到了驚悸靈魂的鐵鏈聲自前方傳來,雖然難以判斷遠近,也知道在行進道路的前方。
這一聲驚悸的鐵鏈聲傳來,隻叫王重陽反而加快了腳步。
黃大仙道:“大爺,好像是前面有鬼差辦案,我們要不要回避?”
王重陽道:“我們走我們的道,不要說話,這叫各行其道,互不相乾。”
很快看到了亂葬崗的中部路段,昨天指揮楊大梁、黃霸天和吳勇進一起進入亂葬崗內部,為了尋找千年人參,用汽油燒開的荒草豁口。
在那處地方,昨晚被胡仙兒那些人又用汽油燒了一遍,因為有著明顯擴大燃燒的痕跡。
可能是他們帶的汽油不多,也可能是目標沒有明確,更可能是晚上亂葬崗中的荊棘刺更加強大的關系,並沒有向內部燒出多遠的距離。
看那荊棘刺相互攀結,猶如堅固的牢籠一般,防守得很嚴實,可是外面的許多荒草卻被破壞掉了,露出了火燒過的痕跡。
隨著接近火燒過的地方,突然從高低不平的墳堆中飛出了幾隻野雞,向著黃龍河對岸的亂葬崗飛了過去。
在黃龍河西部的亂葬崗,那處的雲霧濃鬱程度要比這邊的深鬱得多,透著森冷的氣息,那雲霧之中高高低低的山頭,像一個個高大的墳丘,被雲霧遮掩著,分不清是墳丘?還是山頭?
那處雲霧流動處,好似一隊隊的陰兵結陣,構成了兵山將林。
王重陽歎息道:“怪我,又不怪我,還不都是盜墓賊惹的禍?還不都是那些鬼怪人參惹的禍?抓了那些盜墓賊,我會盡我所能讓英靈們得到安寧。”
很快走到了火燒過的亂墳堆邊上,看到亂墳堆上的泥土不但有燒過的痕跡,還有被翻開的痕跡。
不遠處的荊棘刺開始擺動,像是要隨時準備攻擊王重陽似的。
王重陽道:“黃大仙,你會傳說中的春風化雨神通嗎?就是可以迅速催生植物生長的神通,我想讓這些荒草恢復,把這個缺口補上。”
黃鼠狼道:“我不會這種神通,白仙會這種神通。”
王重陽道:“你找白仙過來幫忙恢復一下這裡的荒草,與白仙處好關系,對大家都好。”
“前面的路我自己走。”
“若不是特別的情況,我不希望你與其他的商人過多的接觸,被那些商人使用各種手段誘惑,走向墮落的深淵,壞了自己的德行。”
“急流勇退,
你需要修身養性。” “教育你是這樣,我也三醒吾身,不能迷失自我。”
黃鼠狼道:“大爺看看能給我安排什麽去處?”
王重陽道:“先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也是積功德。等這邊的事情安定下來,再安排以後的事情吧。”
“只可惜我的實力不足,只會一些拳腳功夫,並不會什麽神通,也不知道怎麽修煉。”
“不說這些了,你去吧。”
黃鼠狼道:“跟隨著大爺出了亂葬崗,我再去找白仙。”
王重陽把手中的牛頭令牌拿起,說道:“有這個,一般的鬼物還不敢接近我。”
“我現在穿著警服,一般的小賊也不敢接近我。”
“不用你跟隨著了。”
黃鼠狼立即跳下了王重陽的肩膀,向著來路跑了回去。
王重陽沿著黃龍河邊的小道,蹚著茂盛的荒草,迅速地往前走著。
由於今天的身體素質,與昨天來時候的身體素質有了很大的提升, 再加上手中的裝備也不同尋常了,自然也就不怕荒草下面有蛇,或者說是其他的什麽東西了。
王重陽又把腕表通訊器的全晰影像攝製功能打開,再往高空中稀薄的雲霧看了看,發現幾個小型的無人機飛在千米高空,隨時監控著亂葬崗內外的事情。
在小型無人機上都裝有全晰影像攝像頭,自己很可能是隨時都處在監控之中。
很快地,王重陽走過了亂葬崗五六裡的范圍,到了麻地籠罩的地方,再走了幾裡路,前方是一大片山芋地,上空的雲霧更加稀薄了,視野也開闊了很多。
王重陽沿著彎彎曲曲的河堤小路,走到一條溝渠處,發現溝渠破壞嚴重,有剛剛打鬥過的痕跡,根據殘留的氣息推測,應該是毒寡婦在這裡被黑白無常追到了。
毒寡婦來這裡,難道是知道自己會經過這裡嗎?這個毒寡婦是自己的一大威脅,卻兩次給自己送來了寶物。
雖然不知道九轉塑仙丹和九轉還魂丹有何種功效,必然是了不得的仙丹。只是以自己還是凡人的狀態,現在還不能吃那兩種丹藥。
三顆幽冥珠雖然現在沒有實在的用處,也是很寶貴的寶物,最重要的就是毒寡婦手中最少還有一顆幽冥珠。
一個僵屍,竟然有這麽多讓人眼紅的重寶,並且這些寶物還被暴光了,當然會被那些有能力搶奪的神仙覬覦。
到現在為止,王重陽都不知道毒寡婦是自己的敵人呢?還是福星呢?她始終威脅著自己,卻源源不斷地給自己送來驚喜。
真是一個難以辨別善惡的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