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陽靜坐半個小時後,肖良友帶著大包小包吃的進入了宿舍,其中就有不少方便麵。
看到王重陽在靜坐,他也不打擾王重陽,自己收拾東西,然後泡起了方便麵。
肖良友吃了幾口,感歎道:“真是好吃啊,以前怎麽就沒有吃出這個味呢?以後要和楊董事長學習,多多吃泡麵,特別是這個牌子的:老婆的小灶,需要多吃,一切以楊董事長看齊。”
“王重陽,下次再請楊董事長吃泡麵,一定帶上我。”
王重陽睜開眼睛,一邊從旁邊拿書鋪在桌面上,一邊說道:“找你老爹州長大人不就好了?只要你老爹州長大人出面,楊大梁一定會賞臉的。”
肖良友歎息道:“這就是同姓同名不同命啊,我想認州長大人當老爹,州長大人不知道有我這麽個兒子啊。”
“聽說某人貪上事了炫耀自己和州長大人的兒子是同學來著,不會是你吧?”
王重陽道:“你哪裡來的消息?是不是你老爹告訴你的?”
肖良友道:“我被州長大人的兒子警告,叫我改名字,要不然,後果很嚴重。你說我都叫了這麽久的名字怎麽改啊?”
“你以後要是貪上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坑我?”
王重陽道:“有句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反推就是下梁歪了,上梁一定不正。”
“我在龍門鎮遇到了毒梟,差點被毒梟害了,最後警察不抓毒梟反而抓了我。這就是警察不抓重點,只知道撿我這樣的好人欺負,豈不是說他們不是公正執法嗎?”
“我為了能夠扯虎皮當大旗,狐假虎威,借用了和州長大人兒子的同學關系,州長大人的兒子不來找我的麻煩,反而找起你的麻煩了,你說這是什麽歪理?”
“這次算對不住你了。”
“以後再貪上事的時候,有楊大梁這張虎皮,可比你這張虎皮管用。”
“你為什麽害怕楊大梁?”
肖良友道:“你哪隻眼睛看我害怕楊董事長了?我是尊敬他,崇拜他。”
“說說看,你是怎麽認識楊董事長的?”
王重陽道:“今天不是貪上事了嗎?火氣大,沒處發泄,見了楊大梁和黃天霸賊頭賊腦的,我就揍了他們一頓,最後和黃天霸打了個平手,也就認識了。”
“說什麽不打不相識,江糊兒女就是這樣子。”
肖良友道:“你是滿嘴跑火車,信你的就有鬼了。”
王重陽拿著課本開始翻看,不再理會肖良友。
肖良友吃了泡麵,嘀嘀咕咕地說著話,問了王重陽一些問題,只看王重陽專心看書,根本不理他,也就不再問了。
肖良友要上床睡覺的時候,宿舍裡又進來一個比較矮小的學生,睡在最裡間的一個床鋪上,也不和兩個舍友說話,迅速收拾東西,洗漱之後,就睡了。
不多時,宿舍裡來了一個戴著眼睛,微胖的中年男老師,一身樸素的灰色休閑裝,很隨和的樣子。
中年老師看到宿舍中的三個學生,一個在看書,兩個睡下了,就道:“王重陽,今天的運動會,下午為什麽不參加?連假都不請,你總要有個說法吧?”
中年老師見王重陽一直在看書,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伸手關了燈,再把燈開了。
王重陽抬頭看到中年老師,立即賠笑道:“尤老師,你怎麽來了?”
尤老師道:“說說你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有警察總是找你?”
王重陽只能把龍門鎮中發生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把毒寡婦說成毒梟,沒敢提僵屍的字眼。 “吳警官把我送到學校之後,我參加了上午的運動會,郝馨對我比較關心,我卻知道自己是個窮小子,不配作她的朋友,就躲著她,總是躲不掉。”
“後來,郝馨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弄出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還請了楊大梁和廖珠來說和,當中間人。”
“我感到很蹊蹺,很害怕,自己一個窮小子不值得人家貴人貴女上門關照。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叫我很害怕。”
“郝馨後來讓我陪她出去走走,我借故說自己的腿腳下樓時不小心摔得受了傷,她就強行把我抱著下了樓,接下來的事情你們是知道的了。”
“我被綁架到了有模有樣服飾城,有郝馨和廖珠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非要我吃完才能離開,都快要撐爆了,總算是花了半天的時間吃完了。”
“回來的時候,廖珠又送了很多衣裳,盛情難卻,我只有收下了。”
“我才回來,放好東西,要出去買些生活用品的時候,又遇到了廖珠和郝馨,躲都躲不掉,說要帶我去看刺激的東西,要去西郊墓園看靈異事件。”
“我見推脫不掉,只能跟隨著去了,順帶買了一些東西送去。”
“常言道,禮多人不怪;我想呢,禮多了鬼應該也不怪的,就多買了一些冥幣帶了過去。”
“到了墓園的事情不可描述。”
“廖珠開車把我送回來之後,我去超市買了一些日用品回來,還沒有走入宿舍,就被丁鈴攔了下來,說廖珠和郝馨被綁架了,叫我去救。”
“尤老師,你想啊,我哪有那個本事啊?這事應該找警察,所以立即就報了警。”
“後來警察來核對信息,這是晚上警察找我的原因。”
尤老師道:“我聽劉吉利說你們遇到了鬼怪,還說是你弄的,更是遇到了黃鼠狼向你討口封,可有這回事?”
王重陽雙手合實,虔誠地道:“子不語怪力亂神。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尤老師,你認為是我可靠一些?還是劉吉利可靠一些?你怎麽能聽他胡言亂語呢?”
尤老師道:“老師是過來人,你把老師當猴耍?小猴子,你還耍不了老師。”
王重陽拿起旁邊的手機,打開了手機,調出了錄音功能,說道:“尤老師,你是我最尊敬的班主人,對於你的不信任,我很無奈,很失望,很痛心,很無助,只能打開手機的錄音,把我們接下來的對話錄下來。”
“你做為人民教師,我想問你見過鬼嗎?見過黃鼠狼向人討口封的事情嗎?如果你見過,說說你見過的事情,然後再問我這種靈異事件。”
尤老師一言不發,重重地關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