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才眉頭皺了皺,不耐煩地咕嚕道:“叫魂啊!”
話才說出口,楊俊才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楊大梁,再看了看廚房中的環境和幾個人,使勁地搖了搖頭。
楊俊才道:“爸,我怎麽在這裡?”
楊大梁高興得老淚縱橫,說道:“好了!好了!你終於好了!”
“俊才,你感覺怎麽樣?”
楊俊才活動了一下手臂,扭了扭脖子,起身道:“很有力量,很熱,好像是被醍醐灌頂了一般。”
王重陽道:“楊大梁,把你兒子領出去說話吧,在這裡不方便。”
楊俊才立即怒道:“小癟三,你怎麽說話呢?”
楊大梁立即甩巴掌扇過去,隻把才救過來的楊俊才扇出了櫥房,不等楊俊才還要說話,立即飛竄了出去,掐著楊俊才的脖子就給提走了。
廖珠代替楊大梁賠禮道歉道:“王重陽,這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王重陽起身,走到鍋灶邊上,伸手抓了一團人參糊,掌中團了團,就製作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糖丸;繼而又迅速地製作了六顆,總共製作了七顆雞子大小的人參糖丸。
廖珠還在不停是賠禮道歉,卻沒有得到王重陽的回應。
王重陽把三顆放在一個碗中交給了郝馨,四顆放在一個碗中交給了吳勇進,再看了一眼鍋中還剩下許多的份量,說道:“我們走吧,這剩下的都留給他們了。”
楊大梁跑入櫥房,立即賠笑道:“王重陽,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我叫那蓄生以後見到你都要繞道走,絕對不敢對你無禮了。”
“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再等一等。”
“我先前說把這家服飾城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給你,還沒有把合同辦好呢,你稍坐一會,讓廖珠把合同拿來,你看看,然後簽了字,我們把股份轉讓合同簽了。”
廖珠急忙出去準備合同去了。
王重陽坐回桌邊的椅子上,說道:“看在你這麽誠心誠意的份上,那就多坐一會。”
“趁著我在的時候,你們最好把人參糖丸製作好,然後密封,轉移走。這是給你們最後的忠告。”
楊大梁知道他兒子惹了王重陽生氣,不能再請王重陽幫忙,就忍著燙,伸手抓了一些人參糊在手中,感覺並沒有想像中的燙,這應該是和他吃過了人參糊有關系。
楊大梁迅速地團了一個又一個人參糖丸,也都團成了鴿子蛋大小,時間緊迫,不能再像先前說的那樣做成更小的人參丸。
不多時,廖珠帶著一疊文件和一袋子精美的玻璃瓶進來,把文件合同給王重陽看,自己則是急忙使用玻璃瓶裝起楊大梁製作的人參丸。
郝馨和吳勇進也拿了琉璃瓶,迅速地裝起了王重陽幫他們製作的人參丸。
王重陽抬頭看了吳勇進一眼,說道:“你就穿這種乞丐裝?不怕丟警察的臉嗎?去找一套衣裳,我送給你,不要錢的。”
說罷,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黃霸天看吳勇進去換衣裳去了,他也跟隨著去換衣裳了,必定在亂葬崗,就數他兩的衣裳被荊棘劃破得最厲害。
黃大梁一邊忍著手掌的疼痛,加緊製作人參糖丸,一邊說道:“王重陽,你和郝馨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地設的一雙,我給你們當紅人怎麽樣?”
王重陽道:“謝謝你的好意。我發過誓,中學時期不談戀愛,不要女朋友,自然包括介紹的女朋友。
” “我與郝馨不過就是同學而已,此前都沒有來往過,談不上有什麽感情之說。”
“再說了,我還被毒寡婦盯著呢,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更是不能與任何人走得近,就是普通朋友也要遠離。”
“我們雖然有過這一次合作,有了這家服飾城生意上的牽連,也只是生意上的牽連,不談感情,否則,你也將會被毒寡婦列入敵人的名單。”
“如果你不怕被千年僵屍追殺,很可能是三千年的僵屍追殺,最好是不要和我有關系。”
廖珠道:“牛頭鬼差和馬面鬼差不是追殺毒寡婦去了嗎?要是毒寡婦被抓去了地獄,你不就安全了嗎?何況你身邊還有一條蛟龍保護你呢。”
王重陽道:“這條蛟龍可不是真心投靠於我,怎麽可能憑我幾句話就能騙得了一條蛟龍臣服?關鍵的時候根本靠不住。”
廖珠道:“王重陽,你不會是喜歡上毒寡婦了吧?看你對毒寡婦的真情表白,我都要被感動了。”
“我感覺毒寡婦對你有意思呢。”
王重陽歎息了一聲,沒有接話。
楊大梁道:“王重陽兄弟, 能得到這些人參丸,全是你的功勞。我們這次做的人參丸有一百多顆,送給你一半怎麽樣?”
王重陽道:“不用那麽費事,把你沒有製作成糖丸的人參糊給我就行了。我雖然不貪財,也是多多益善。”
楊大梁抓來一大塊人參糊,很大方地放在了王重陽面前的桌子上,說道:“兄弟,你看怎麽處理這些人參糊?是繼續製作糖丸?還是做成什麽?”
王重陽拿來一些放入盛放三株人參的盆裡,讓三株人參可以繼續生長,說道:“剩下的,蛟媛吃了吧。”
話音才落,在王重陽的肩膀上就顯現出了一條蛟龍的虛影,張嘴吞吸,就把一團人參糊給吞噬了。
楊大梁歎息了一聲,說道:“兄弟行事天馬行空,非是我們所能想到的。”
王重陽看到廖珠裝了幾十顆人參糖丸在玻璃瓶中,說道:“這些東西你要怎麽處理?要賣出去嗎?我勸你還是保留著,不可以輕易賣出去,你又不缺錢。”
楊大梁道:“兄弟放心,我不會往外賣的,留著給最親最近的人用,等快要變質的時候,還可以拿來賠育人參。”
王重陽點頭道:“如此最好。”
“看我說話是不是很嘮叨?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怕麻煩。”
“合同我已經看完了,只是沒有筆,我怎麽簽字啊?”
廖珠恍然大悟似地賠笑道:“看看我這記憶,怎麽就忘了呢?我這就去給你拿支筆過來。”
王重陽知道廖珠在說謊,她是有意這麽做的,只為了拖延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