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和宋雲川,都滿臉期待地望著駱言。
目前來看,這個石洞,確實是一處最好的棲息地,否則的話,他們就只能在樹林裡,或者樹上,但是那樣危險性更大。
在樹林裡的話,夜裡一旦遇到野獸獸群的圍攻,將會凶多吉少。
而在樹上,看似安全,其實,毒蛇毒蟲之類,依然可以順著樹乾襲擊他們,甚至還有猛禽,可以直接攻擊他們。
駱言說:“現在我們出去,尋找一種樹枝。”說著,他帶頭走了出去。
趙晨宋雲川兩人隻得滿腹狐疑地緊緊跟隨。
跟著駱言四處撿了一些奇形怪狀的樹枝,再次回到洞裡,外面的天空已經黑透了,洞內也是一片漆黑,如果不是借助電筒的光亮,趙晨宋雲川兩個人根本就看不見任何東西。
在洞內地面的正中位置,駱言用電子打火裝置,將那些樹枝點燃。
藍色的火苗,伴隨著縷縷白煙,搖曳在黑暗裡。
不一會兒,就聽到四周都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趙晨宋雲川兩人一看,我的媽呀,那些先前藏在濃密的青藤裡的毒蟲毒蛇,都爬了出來,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駱、駱哥,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我們要不要趕緊跑啊?”趙晨嚇得嗓音都變了。
駱言微微一笑:“瞧你這點出息,其實這些蟲子和蛇,都是很好的食物,如果現在不是沒時間弄,我倒想好好享用它們一番。”
“算了吧駱哥,我還是吃乾糧吧,這些東西看著就惡心,”趙晨哭喪著臉,“唉,我都不知道家族為什麽要把我送到這裡來受這份罪?在家裡不是挺好的嗎?像我這種資質,估計一輩子也不會有大的提升,還不如在家裡享享清福。”
那些毒蟲毒蛇也是奇怪,也不攻擊他們,而是從他們身邊,呼啦啦,仿佛排著隊一般,爬出了洞口,溜之大吉了。
顯然,是這些樹枝燃燒後的氣味,是它們所懼怕的。
大自然當中,所謂食物鏈,所謂一物降一物,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將一切都設計得合理而平衡,每一個物種,幾乎都有它的天敵。
只是,這種合理和平衡,被人類的工業化進程徹底打破了。
不知道這一次地球靈氣複蘇,是不是一次對這種破壞的修複呢?
“父母和家族,也是用心良苦,不要抱怨,眼光要看得長遠,以後的世界,必定是覺醒者的世界,覺醒者的天下,如果不能在這方面有所突破,就算是現在看似再強盛的家族,最終也會迅速被淘汰而沒落的。”駱言望著黑漆漆的洞外,既像是在說給另外的兩人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可是駱哥,像我們這種資質,真的還有機會變強嗎?”宋雲川倒是沒有抱怨,不過還是對自己沒信心。
“任何人都會有機會,地球全面複蘇的浪潮正在到來,也許到最後,不僅僅是每一個人類,包括地球上的每一個物種,都將會迎來自我複蘇,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這其中,肯定是有先有後的,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
“嗯嗯,你看我們駱哥,就是最好的例子,以前跟我們一樣,每次都是在班級墊底,現在多強,就周正陽那小子,恐怕現在還不夠我們駱哥一個手指頭玩的。”趙晨的情緒總是大起大落,像小孩子一樣還是不夠成熟,剛剛還一臉沮喪,現在又變得信心滿滿。
“你小子,整天就用手指頭玩,怕不是用手指頭玩的次數太多了,
到頭來自己倒不行了吧?”宋雲川哈哈笑著打趣道。 “你才不行呢,小弟我是手指頭厲害,那個啥更厲害,你要不要試試?”
“去去去,變態狂——”
看到兩個家夥剛剛還一臉迷茫,一轉眼又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取笑打鬧,駱言不禁輕輕地搖了搖頭。
“睡覺吧,時間不早了。”他說了一聲,在自己的睡袋上躺了下來。
一夜安然,沒有受到任何的驚擾。
當早晨的陽光,穿過密林的枝丫,又探進洞口,照在駱言臉上的時候,他才醒過來。
一抬眼,發現趙晨和宋雲川兩個人早已經坐在了一邊,呆呆地望著洞口外。
“哎,你們兩個怎麽不多睡會兒,這麽早就起來了?”駱言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駱哥,你可真是厲害, 我這一夜都醒過來八次,心驚肉跳得睡不著,你倒好,睡得都打呼了,厲害厲害,佩服佩服。”趙晨酸溜溜地說道。
“雲川呢,你怎麽樣?夜裡睡得踏實嗎?”駱言問了問宋雲川。
“我還好吧,也醒了兩次,不過比趙晨好。”宋雲川答道。
“這次野外訓練,要一個禮拜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熬過去就行了,所以一定要睡好吃好,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否則不要說遭遇野獸與之搏鬥什麽的,就算是能不能風平浪靜熬到訓練結束的那一天,也是個問題。”駱言站起來,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
“知道了駱哥。”趙晨宋雲川點頭答應。
“其實昨晚,不僅僅有燃燒的樹枝可以幫我們驅除毒蟲,而且這種樹枝的煙味從洞口飄出去,基本上不會有野獸會過來,再說了,以我現在的能力,即使睡得再著,方圓50米內有什麽風吹草動,我都能感知到的,所以你們大可不必擔心。”
為了這兩個小子不至於到最後太拖後腿,駱言隻得半真半假地編些瞎話安慰他們。
“原來是這樣啊,駱哥你早說啊,要是早知道這麽有安全感,我夜裡一定睡得跟死豬一樣。”趙晨笑嘻嘻地說道。
“你小子又不是女人,要什麽安全感?一個男人,應該讓你的對手缺乏安全感,才是正解。”
趙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駱哥,你的境界我恐怕這輩子也達不到了,我還是先給點安全感給我自己吧。”
駱言卻用手衝他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有東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