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五轉頭一看,一個玉樹臨風般的帥哥,正戲虐地看著他。
而他的手腕,正是被這位帥哥牢牢地擒在了手中。
“喲呵,怪不得,原來又傍上了小白臉啊,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我奉勸你識相點,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潘老五惡狠狠地道。
他帶來的那幾個小子,也是四面圍了上來。
駱言指上略一用力,潘老五疼得殺豬般嚎叫起來:“給我揍他,往死裡揍,啊——”
幾個小子撲了過來。
駱言冷笑一聲,擰住潘老五的胳膊,往後一扭,同時肩膀往對方後背上一撞。
潘老五就像是被一輛車撞到了一般,整個身子直接飛出了門外,嘭地一聲,摔在十米開外的馬路上,臉著地。
駱言並沒停手,或者拎著褲腰帶,或者扯著胳膊,或者摟屁股一腳,總之,三下五除二,又將那幾個小子統統扔出了門外。
“再來找我朋友的麻煩,我打斷你們的狗腿!”駱言慢條斯理地說著,話語中,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幾個家夥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一邊跑,一邊還不忘放兩句狠話:“好,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這種螻蟻一樣的家夥,駱言本不願理睬,只是怕他們在這裡糾纏,耽誤了自己買房子的正事。
“謝謝你了。”羅丹丹這時,已經接過同事遞過來的面巾紙,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羅經理,房主來了嗎?來了我們就談正事吧,不要因為這些人渣影響了我們做事。”駱言淡淡地說道。
“應該快到了,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房主說他現在人在郊區,正在趕過來,所以請稍等,這樣吧,我們去那邊的會客室裡等他吧。”
“好。”
羅丹丹便領著駱言,來到了一間會客室,這裡是中介公司專門為了方便銷售經理跟買家賣家談生意,而設立的一個個單間,裡面也就是幾個沙發,一個茶幾。
駱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羅丹丹又出去倒了杯水,放在了駱言面前的茶幾上,然後她自己也坐了下來,卻是低著頭,不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還在擔心?”駱言微笑著輕聲問道。
羅丹丹抬起頭,歎口氣。
“說真的,有時候想想,我真的覺得,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每天給客戶陪笑臉,賠小心,低三下四地伺候著,生怕哪裡沒伺候好就會招客戶罵,還得挨老板罵,一年忙到頭賺不了幾個錢,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來,特別像我們女孩子,還得提防著客戶的種種企圖,說實話,真的活得很累——”
羅丹丹眼睛看著茶幾,神情落寞地說著。
駱言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算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真是對不起——”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駱言,自己先不好意思自嘲地笑了。
駱言發現她,眼中含淚,頗為幽怨,不覺心中一動,這份梨花帶雨的美豔,著實惹人憐愛心疼。
沒辦法,他就是這種人,見到美女,就心生憐愛之心。
天生的憐香惜玉。
駱言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這樣吧,如果今天這單生意談成了,晚上我請你吃飯,既算是慶祝我有了新居,也算是祝賀你簽了個大單,怎麽樣?”
羅丹丹嫵媚地一笑:“真的?”
“當然是真的,
不過你放心,我沒有任何企圖,最起碼,現在沒有。” 羅丹丹忍不住一笑,卻什麽也沒說。
其實她的心裡,暖暖的,甚至在說,就算你有企圖,我也認了。
不多時,房主終於趕來了,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禿頂,一臉的憔悴,說是生意上遇到了困難,實在是沒辦法,才把這棟別墅賣了,其實心裡是舍不得的雲雲。
駱言見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說假話,便也就信了,沒再多砍下多少價格來,最終,這棟別墅,以一千五百萬的價格,簽了合同。
房主連聲說謝謝謝謝,謝謝理解。
駱言便有些好奇地問他在做什麽生意,房主說,他自己開了個廠,做食品飲料,前幾年效益還好,這兩年市場競爭太激烈了,產品銷路不好,所以現在每況愈下。
駱言倒是對他的廠發生了興趣。
減肥茶的配方一旦試驗成功,總是要找地方大批量生產的,而房主的廠正好是做食品飲料,幾乎只要稍加改進,就可以將減肥茶以功能飲料或保健食品等方式,生產出來,推向市場。
這樣的話, 倒是讓自己省卻了很多麻煩。
他找房主要了一張名片,決定哪天抽個時間去對方的廠裡實地考察一番,如果各方面條件都基本具備,不妨就可以敲定下來。
房主姓董,名字叫董理,看上去不像是那種刁鑽奸滑之人。
一切都辦妥之後,就等著過幾天拿到房產證了,這時天色已經臨近傍晚。
駱言說要請羅丹丹吃飯,羅丹丹也不推辭,兩人直接驅車來到了市內最豪華的飯店之一“聚香樓”,駱言已經提前預定了包廂。
停好車,走進飯店的大門,迎賓小姐巧笑嫣然,頷首欠身,迎接他們進門,並由一名美女帶著他們去往包廂。
包廂在三樓,乘坐電梯到達三樓,寬敞的大廳和走廊裡,客人如織,飯店的生意看來相當火爆。
說實話,羅丹丹來到濱興市快一年了,還從來沒到“聚香樓”來過,她不由地有些東張西望起來。
孰料,眼睛一掃之下,竟然看到了潘老五,當即嚇得一哆嗦,趕緊將自己的身子往駱言的身旁靠了靠。
駱言此時正好在接一個電話,並沒有發現潘老五。
羅丹丹心裡暗暗叫苦,怎麽會這麽巧?在這裡碰上這麽個惡棍,沒想到來吃個飯都沒有好心情。
然而,她不知道,待會兒,她就會心情無比大好。
潘老五倒是發現了羅丹丹和她身邊的駱言,當即臉色一滯,點頭哈腰地跟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說了幾句什麽,然後一行人徑直向著羅丹丹他們走來。
羅丹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