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五其實是受陳少軍的支使,專門為這個陳少四處物色女人。
昨天晚上,他本想借買房之名,請羅丹丹吃飯,將她灌醉,然後送到陳少軍私下縱情享樂的一處別墅,可是沒想到,羅丹丹這丫頭,一開始假裝不會喝酒,死活不喝,潘老五隻好自己喝一杯,羅丹丹喝半杯,結果到後來,羅丹丹忽然放開了海量,而他,早已經醉眼朦朧了。
羅丹丹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酒,反正當年在學校裡跟男生拚酒,她就沒輸過。
陳少軍在別墅裡等了半天,沒見潘老五把說好的女人送來,一問,才知道他已經爛醉如泥,而女人,早就借上衛生間之機跑了。
潘老五直到第二天中午,酒才醒了一大半,被陳少軍一頓痛罵之後,一怒之下,帶著人直接闖進了房屋中介機構,所以才有了駱言出手解救羅丹丹的一幕。
然而他不知道,究竟是羅丹丹這個大胸妹是他的克星,還是這個叫駱言的小白臉是他的克星。
當他被拖死狗一樣拖進大包廂,門一關上的刹那,他知道自己完了。
今晚,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駱言攬著羅丹丹,坐在沙發上,始終笑眯眯地。
不時地,還在手機上發兩條微信,跟白曉萌、杜輕盈聊聊天,打情罵俏一番。
而房間裡,正有節奏地響起“啪啪”的聲音。
潘老五跪在地上,被一邊一個精壯的年輕人按住了胳膊。
陳少軍親自上陣,脫去了外套,挽起袖子,狠勁地抽著潘老五的嘴巴。
啪!啪!啪!
潘老五起初還鼻涕眼淚一大把地求饒,到後來,只剩下哼哼的份兒了。
羅丹丹覺得這太殘忍了,就扯了扯駱言的衣服:“駱、駱言,行了。”
但是,駱言衝他輕輕地擺了擺手。
又過了幾分鍾,潘老五已經面目全非,整個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眼淚鼻涕血水混合著一滴滴滴下。
看得羅丹丹心驚膽戰的。
她抓著駱言的手臂:“行了,別打了,我害怕。”
“好,少軍啊,你嫂子說可以了。”駱言這才發話。
陳少軍其實自己也累得夠嗆,氣喘籲籲,汗流浹背的,可是駱言不說停,他哪裡敢停?
他知道,其實潘老五得罪羅丹丹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因為他的支使。
駱言是在看他的表現。
一旦駱言不滿意了,後果很嚴重,不僅他、陳氏家族,甚至連姐姐的演藝事業,都會受到不堪設想的影響。
駱言在他眼裡,就是神。
神,只要伸出一個手指頭,輕輕那麽一按,他就嗝屁了。
陳少軍停下手,他的手下趕緊拿著面巾紙過來,給他擦手。
“駱哥,這個蠢豬罪該萬死,還是您大人有大量,這麽輕易地就饒了他——”
駱言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其實,我不介意廢掉他的一條腿。”
陳少軍身子一震。
立刻喝道:“來人,把這個蠢豬的腿架起來。”
潘老五已經被揍得暈暈乎乎了,毫無掙扎的能力。
他的一條腿,被架在了一把椅子上。
陳少軍抄起另一把椅子,狠狠地向他的腿上砸下去。
羅丹丹嚇得捂上了眼睛。
包廂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可是,沒有人過來干涉。
整個聚香樓的人都知道,這是陳少在懲罰下屬。
而這聚香樓,
就是陳少軍名下的一處產業。 駱言站起來,拉著羅丹丹的手。
羅丹丹的手嚇得冰涼。
“駱哥,要不,今晚小弟做東,請您和嫂子——”
“不用了。”
“那,改日吧,改日我把濱興市的幾個鐵哥們都叫來,陪駱哥好好樂呵樂呵。”
“我現在不想張揚,我現在是靈魂學院的學生,需要清淨,要專心提升能力,所以,沒有什麽改日,懂不懂?”
“是,是,小弟明白了,駱哥是做大事的人。”
“對了,城郊尚品食品公司的總經理董理,你有空安排一下,我想去他公司考察一下,有可能會有一筆合作,這筆合作要是成了,會賺很多錢的,到時候,也有你一份。”
“好嘞,謝謝駱哥,謝謝駱哥,我就知道跟著駱哥,保準有錢賺,駱哥手指縫漏點兒,都能把小弟撐死。”
“你小子,我問你,你姐最近回來過嗎?”
“我姐啊,她現在忙啊,在國外拍戲呢,有半年都沒回來了。”
“哦,你姐要是回來了,跟我說一聲,知道怎麽做了吧?”
“知道知道,”陳少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他笑嘻嘻地說道,“我悄悄滴告訴你,但是不會告訴我姐你在濱興市。”
駱言笑著拍了他一巴掌:“你小子,就這麽個優點。”
陳少軍親自把駱言送到他預訂好的包廂,吩咐手下人,上聚香樓最好的菜,誰要是敢怠慢,我卸了誰的腿。
“哥,嫂子,你們慢用, 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陳少軍陪著笑,輕輕帶上門走了。
不多時,幾名花枝招展的女服務員魚貫而入,好酒好菜,悉數端了進來。
羅丹丹這時似乎,才有點兒回過神來。
“駱言,這個陳少是誰啊?”
“他是這濱興市的一霸,陳氏家族的大公子,有他罩著你,以後在這濱興市,沒有人再敢動你。”
“哦。”
“除了我。”
羅丹丹哧地一笑,粉面妖嬈。
“那,你又是什麽人呢?”
她看著他,雙眸如水。
“記住,我是個壞銀。”
“可我覺得,在我的心目中,你是好人。”
駱言呵呵一笑,拿起筷子,給她夾菜。
“傻丫頭,這個世界到處充滿了欲望,所以這個世界也就到處充滿了罪惡,所以你絕對不可以相信我是個好人,哪怕我在你的心裡,像是個好人。”
羅丹丹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她的眼神裡,晶亮如星,又清亮如水。
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今天才剛剛認識,但是,在她的眼裡,現在不僅僅是帥到炫目,而且,還有著高深莫測,引誘著她想要去探尋。
他看上去溫文爾雅,紳士風度有禮貌,像是個好人。
他該出手時就出手,身手不凡,懲處凶惡,像是個英雄。
可他虐起人來,又是那麽的可怕,手段殘忍,令她不忍直視。
這樣的一個複雜的男人,她無法一時間看透。
她的心裡,既喜歡他,又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