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駱言就被學院的教務處找了去。
完全封閉的一座高大房屋裡,坐著一排老師。
駱言一個都不認識。
也不能說一個都不認識,上次遭綁架成功自救後,學院的某些領導人物以慰問之名見了見他,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今天這一排老師裡,好像有兩個是上次見到的。
駱言坐在那裡,眼神平淡,並沒有一般學員見到這種陣勢時的緊張和慌張。
他心裡想,該緊張慌張的,應該是這些人才對,學院裡出了他這樣的一個怪物,一個一星不到的學員,直接吊打那些二星三星四星的家夥,這究竟是教學出了問題,還是學院的測試系統出了問題?
還是別的地方出了問題?
而這些,都是應該坐在這裡的這些人,思考的。
跟他駱言有什麽關系?
他隻管想著如何快速提升自己的能力,如何快速升級,就成了。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一次的突破,升級,不過是一次小小的突破和升級,在整個最強系統的體系中,幾乎不值一提。
所以,這只是一次平平常常的升級而已,就造成如此大的轟動和困擾。
駱言也是只能說一聲,抱歉,有系統真的了不起。
之前駱言還在納悶,這突然能力提升如此明顯,是怎麽一回事呢?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啊?最近也沒有服用什麽補益之品的丹丸啊?
別墅剛剛買下來,還得稍加整理,正式入住之後,才能在裡邊提煉和熬製丹丸。
後來根據系統的解釋他才知道,對於強大的最強系統來說,這只不過是一次,很平常的,小小的,初級升級,不值得大驚小怪。
好吧,是我想多了。
可是你,這次小小的升級,已經差點讓我失去自控,想要殺人如麻了。
這若是再有大的升級,那我是不是該成一個大魔頭了?
拜托,下一次升級穩著點,不要搞出這麽大動靜可好?我希望低調,不要太張揚,OK?
還有,你號稱最強系統,不會僅僅是停留在打打殺殺上面吧?別的方面呢,也應該是超厲害的對不對?
比如說,追女孩子方面,也應該有一套,獨特而超強,對不對?比如說,我看到我喜歡的女孩,我都不用追,自動產生吸引力,讓人家對我日思夜想、牽腸掛肚,多好?
“呵呵呵,宿主,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你現在女盆友已經不少了,女盆友太多,傷腎。”
駱言幾乎能猜得出系統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副賤兮兮的嘴臉。
我女盆友很多嗎?我怎麽不覺得?目前來說,白曉萌算一個,杜輕盈算一個,如果再算上大胸妹羅丹丹,也才三個嘛,距離我的遠大目標,還遠著呢?
“好吧,宿主,我會加強這方面的升級,不過我奉勸一句,女盆友嘛,要少而精,寧吃仙桃一個,不吃爛桃一筐——”
誰說我要吃爛桃了?我是說仙桃,多多益善。
他在這裡跟系統打嘴仗,那邊,老師們發話了。
“一年級18班學員駱言?”
“是。”駱言抬起臉,有些睡意地看著他們。
說實話,他們再不說話,駱言是真想睡一會兒。
自從中午打了一架之後,他就想好好睡一覺,覺得有些疲憊了。
“上一次測試,兩個月前,你連星級也沒達上?”
“這些你們都知道的。”盡問這些廢話,
你們的時間都不寶貴的嗎? “好,我想請問你,最近一次覺醒能力的提升,是什麽時候?”
“最近一次?應該就是今天中午吧?當時應該是因為被那個混蛋——”
“請注意你的措辭,不能謾罵同學!”
“好吧,當時被那個品學兼優的同學狠狠表揚了一下,結果我太過激動,一下子就提升了,連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老師們互相對視了幾眼。
“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一次新的測試,你同意嗎?”
“同意吧,不同意還能怎麽著?”
轟隆隆,一道巨大的金屬門,在駱言的面前徐徐拉開。
兩名精壯如牛的家夥,護送和引導著駱言,走進門裡。
隨後,門被關上。
裡面的空間一片黑暗。
不過對於駱言來說,黑夜和白晝是一樣的,他的夜視能力,足以讓他看見任何東西,哪怕是一隻蚊子從眼前飛過。
整個空間裡,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四周都是鋥亮的金屬牆壁,頭頂也是,腳下也是,說白了,就是一個巨大的金屬盒子。
不像上一次測試,一大堆儀器啥的,這裡,什麽都沒有。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自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駱言這才發現,金屬的六個面,在緩緩移動,在向他的身體靠近。
這是要把他擠成肉餅的節奏嗎?
看來,這一次凶多吉少啊。
這些人夠歹毒的。
不過這裡邊的情形,他們都是能看到的吧,駱言環顧四周,四壁空空如也,沒看見有什麽攝像頭之類,連一根針,也沒有。
容不得他多想了,那些金屬的牆壁,看似移動的緩慢,其實,已經快要到他的身體邊緣了。
駱言爆喝一聲,伸出雙手,放在一處牆壁之上。
他當然不會用蠻力去推,那太傻了吧,手掌如刀,噴出藍色的火焰,開始切割。
挖個洞不就出去了,難道要在這裡死撐?被那些家夥玩死?看笑話?
一個人只有兩隻手,兩隻腳,而這裡有六個面,自己就算是想死撐,也撐不過來啊。
先想辦法出去再說。
駱言也鬧不清自己手掌裡噴出來的火焰,是何種質地的火焰,反正挺厲害。
按說這個金屬屋子,所用的材料,肯定不一般,不過,在手掌藍色火焰的熔切之下,它們就像是一個木板做的,不消片刻,駱言就在一面牆壁上開了一扇小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那些老師都傻眼了。
這家夥,就是個怪物!
要知道,這金屬空間的金屬,乃是融合了十八種全球最堅硬的金屬製成,不要說一般的切割,你就是拿槍射擊,子彈打在上面,也不會留下一個印跡。
“你、你——”一個老師指著他,不知該說什麽好。
駱言的手機在這一刻響起,一看,是杜輕盈打來的。“對不起,接個電話。”
“哥,我,我好像覺醒了——”小丫頭在電話裡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