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間市郊的民房內。
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被死死地綁在椅子上,背靠著背,動彈不得。
男孩是駱言,女孩是白曉萌。
他倆的周圍,昏暗的燈光下,幾個高大粗壯的匪徒,正荷槍實彈地不時從窗戶,向外梭巡著。
是的,他倆被綁架了。
一個是京城駱家的小少爺,一個是白氏集團的總裁千金,這樣的兩個人質,份量可想而知,綁匪們可以好好敲一筆了。
他們盯著這兩個人質,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天終於讓他們逮到了機會。
本以為抓住這兩個人,需要費些周折,畢竟他們倆是華夏靈魂學院的學生。
華夏靈魂學院,是地球靈氣複蘇後,華夏國率先在全球建立的唯一一所訓練覺醒者的高級學府。
其中用現代科技訓練方法,結合古武,以及覺醒者體質的綜合訓練體系,可謂是領先全球。
吸引了國內國外大批的覺醒者,前來求學,接受訓練。
地球靈氣複蘇已成為大趨勢,未來世界,將是覺醒者大有作為的天下。
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看到了這一點。
所以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都想方設法,將自己的子女送進來,希望他們學有所成,日後有個好前途,光宗耀祖。
駱言和白曉萌,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被各自的家族,托關系想方設法送進了這所學院。
為什麽要托關系?那是因為他倆雖然是名門之後,家財萬貫,可是能力覺醒這玩意兒,真的跟金錢沒有半毛錢關系,完全是自己身體的因素使然。
駱言和白曉萌,也算是覺醒者吧,不過,連初級覺醒者的資質都算不上,要是來正大光明地參加考試,恐怕第一關都過不了。
因此隻能雙方動用家族的力量,將他倆塞了進來。
也是緣分,偌大的靈魂學院,幾十萬的學員,兩人入學不久,竟然就相識相戀,成了戀人。
隻不過,兩個人的資質,都挺廢柴,就算是再努力,好像也沒什麽大的希望。
不過這學院裡的生活各方面條件,倒還是蠻不錯的,都是世界一流的設施和待遇,他倆倒也樂得優哉遊哉,每日裡除了訓練之外,就是談談戀愛,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逛街吃飯,逍遙自在。
駱家的長輩,對於駱言,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隻是希望他能夠在學院裡鍍鍍金,稍稍提煉一下,畢竟能力覺醒這種事,不是錢可以堆出來的。
他在學院裡吃喝玩樂,泡妞,長輩們也不大管他。
本來他就是個紈絝子弟,以前在京城裡,也是臭名昭著,不可能指望他一下子改過來。
倒是白家,畢竟是女孩兒家裡,對女兒總是管得嚴一些,聞知白曉萌談了個廢柴男朋友,首先白曉萌的母親,就十萬個不同意。
這一次,兩人又因為外出遊玩,被綁匪綁架,白母更是對這個駱言,深惡痛絕。
覺得都是他,帶壞了自己的女兒。
駱言和白曉萌被綁架後,駱家和白家都沒有選擇報警,害怕惹怒綁匪而撕票。
反正他們兩家也不差錢。
他們答應綁匪,派人前來送錢、贖人。
倒是靈魂學員的老師,不知用什麽方法得知了兩人的處境,正派出十幾個人的營救小組,趕赴這間民房。
也許,每個靈魂學院的學員身上,都有著特殊的符號吧,一旦遇到危險,
學院裡就會探測到。 據說是這樣。
他們這種低級別的學員,也不可能知道這些,倒是聽別的學員說起過。
“錢一拿到手,就把這兩個小兔崽子乾掉,堅決不能留活口。”一個綁匪說道。
另外幾個綁匪點點頭。
“哈,這個小妞長得不錯,要不咱們兄弟幾個現在先玩玩,反正閑得沒事。”一個綁匪色眯眯地湊近了白曉萌,用一根手指,托起了她的下巴。
“唔唔――唔唔――”白曉萌和駱言,兩人的口中都被塞上了破布,無法說出話來。
看著扭動著身體躲閃著的白曉萌,綁匪的眼裡,欲望更甚。
“小妞,我把你嘴巴裡的布拿掉,你不準大喊大叫,要不然,我的大巴掌,可是一下子就能把你漂亮的小臉蛋給打歪哦,來,對,就這樣,讓我親一下,哦,這小嘴巴,長得可真甜――”
看著綁匪伸過來的一張大臭嘴,白曉萌差點沒吐出來。
“呸!”一口吐沫,飛在了綁匪的臉上。
“馬勒戈壁,你敢用吐沫吐我,看我不揍扁你!”綁匪一邊罵著,一邊揚起了拳頭。
眼看著那個碩大的拳頭,就要揮在自己的臉上,白曉萌隻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
沒想到重生回來,竟然是這樣一種處境!
幾乎是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杜子達的腦袋裡, 好像還沒有完全的認知。
對了,他現在不叫杜子達了,叫駱言。
前身在剛剛對綁匪的反抗中,被綁匪一槍托砸在後腦杓,已經掛了。
自己重生回來,成了這個駱言。
搜索記憶,得知前身是個廢柴加紈絝,本事不大,脾氣不小,整天惹是生非,仗著家族的勢力,到處為非作歹。
但是,駱家的勢力,在華夏國首屈一指,數一數二,所以即便前身是這樣的一個人物,他的身邊,也有著一呼百應的追隨者,當然,也有著各種各樣的美女。
不過,他對這個白曉萌,倒好像是真心的。
兩個人沒有任何利益上的關系,完全是互相喜歡。
這一次,兩個人被綁架,前身也是真心想要反抗,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帶著白曉萌脫身,隻不過,他能力太渣,還沒動手,就被對方乾掉了。
此時此刻,眼看著身邊的白曉萌即將受辱,重生回來的駱言,不知怎麽,身體裡竟然一瞬間,有一種非常心痛的感覺潮水般襲來。
他深深地做了一個深呼吸,舌頭和牙齒同時用力,竟然將塞在自己口中的破布,硬生生地三口兩口吞了下去。
幾個匪徒有些驚訝地望著他。
“混蛋,放開她,要不然我讓你們怎麽死的都搞不清!”駱言惡狠狠地罵道。
以他一代惡少的性情,何曾如此受辱過?
“小子,你找死是嗎?”先前砸了他一槍托的家夥,再次揚起了槍托。
駱言大喝一聲,綁在他身上的繩索,突然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