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跟前,黑雪兒從空中飄下,嗔怪的說道:“你怎麽現在才來呀,我都找你好久了。”
這一次,黑雪兒並不是一個人來此,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老婆婆,一個中年婦人,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以及兩個中年男子。
這幾人,其中老婆婆和中年婦人為巫紋戰士,站立在黑雪兒身後。
兩個中年男子也是巫紋戰士,站立在少年的身後,少年則是一個魂火巫師。
姬恆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周圍,說道:“貌似距離扈從大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都感覺自己來早了,有這乾等的功夫,還不如好好修煉!”
不等黑雪兒出聲反駁,在黑雪兒身後的老婆婆開口了:“小雪兒,這個小娃娃說的沒錯,你呀,有時間就多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別整天都想著玩。”
因為姬恆的話,導致自己被教育,黑雪兒氣惱不已,狠狠的瞪了姬恆一眼,然後轉身對著老婆婆撒嬌道:“萍婆婆,雪兒最近難道還不夠努力嗎?你還這樣說人家。”
萍婆婆眼中盡是笑意,嘴上卻揶揄的說道:“那是你自己努力嗎?還不是巫主強押著你閉關修煉的。”
“婆婆!”
聞言,黑雪兒頓時不依,嘟著嘴搖著萍婆婆的手。
萍婆婆慈愛的摸了摸黑雪兒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婆婆不說了,你別再搖了,再搖下去,婆婆的老身子骨可就要散架了。”
“婆婆你可是血海巫紋戰士,怎麽可能被我搖散架呢!”嘴上這麽說,但黑雪兒還是極為乖巧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血海巫紋戰士!
姬恆不著痕跡的看了萍婆婆一眼,心中暗暗怎舌。
血海巫紋戰士,雖然也是修巫者的扈從,但整個黑虎巫殿也找不出十人,在地位上絕對經次於三位太上巫老。
黑雪兒的那位師尊,還真是舍得,竟然派一位血海巫紋戰士來當保姆。
鴻雲梟同樣身為太上巫老,麾下也有兩位血海巫紋戰士,對於姬恆也極為疼愛,但也舍不得把血海巫紋戰士派給。
姬恆的動作,雖然極為細微,但以血海巫紋戰士的實力,萍婆婆自然不可能沒有發現。
萍婆婆反過來打量姬恆一番,說道:“小娃娃,你就是鴻太上巫老新收的弟子吧。”
姬恆恭敬的行禮,道:“晚輩正是姬恆。”
萍婆婆點了點頭,道:“小娃娃,你很不錯,以你的天賦,和如此堅定的道心,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有八成的幾率,可以踏入魂海大巫師的境界。”
“謝前輩的誇……”
姬恆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那名少年,自姬恆出場以來,看向姬恆的目光就帶有一絲敵意。
此時見萍婆婆如此誇讚姬恆,少年當即不服氣,直接打斷姬恆的話,說道:“婆婆你太高看他了,我承認他的天賦的確驚人。”
“但要說有八成幾率踏入魂海大巫師,未免有些誇張,每一位魂海大巫師,除了天賦以外,更需要的是機緣。”
“他姬恆,可不見得就有這樣的機緣!”
聞言,姬恆雙眼微微眯起,臉上不動神色,心中卻有些暗怒。
他立志追求長生,最在意的也是長生,按照少年的意思,不就意味著他甚至連魂海大巫師都達不到,便要隕落了嗎!
姬恆待人處事向來以人為善,能不沾染因果,便不沾染因果,但也不意味他就沒有脾氣了,換做旁人,姬恆早就出手教訓了。
可看少年那稚嫩的面龐,姬恆又搖了搖頭,熄了心中的怒火,他這個三百多歲的人了,怎麽能和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呢!
雖說如此,不過姬恆的臉色還是冷了下來,被人說要中途隕落,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萍婆婆見此,當即瞪了少年一眼,眼中盡是責怪。
修巫者哪個不在乎自己的修為,這不是平白得罪了眼前這位潛力無限的少年嗎?
黑雪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姬恆,這個呆呆的家夥,生氣的時候,竟然會這麽的嚇人。
哼,都怪北呂這個家夥,現在把人家給弄生氣了,我還怎麽找他玩呀!
北呂,也就是那個少年,他是黑雪兒的師兄,他與姬恆互不相識,本來不可能會對姬恆產生敵意。
隻不過黑雪兒在不認識姬恆之前,大多都是找北呂這個與她年紀最接近的師兄玩,自從認識姬恆以後,黑雪兒經常會念叨著姬恆。
今天更早早的來到此地,就是為了找姬恆。
當然,也不是說北呂對黑雪兒產生了愛慕之情,把姬恆當做了情敵,至少目前還不是如此。
畢竟,以北呂現在這個年紀,可能都不一定知道什麽叫做愛慕。
但黑雪兒的這種變化,卻讓北呂有一種被玩伴拋棄的感覺,情緒上有些落差,這才對姬恆產生了敵意。
而姬恆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緣由,要不然他壓根就不會生氣,更多的反而是好笑。
接下來眾人都沒有說話,直到扈從大會正是開始。
“咚!”
“咚!”
“咚!”
三聲莊重的鍾響之後,姬恆的八師兄隗未離帶著數人,走上了廣場中央的石台之上。
隗未離環顧台下一眼, 朗聲的說道:“時辰已到,現在扈從大會正式開始。”
“按照以往的慣例,先進行上上等的挑選,手握上上等名額的人,現在可以上台了。”
聞言,在周圍修巫者羨慕的目光下,姬恆帶著鴻羆二人走向了石台,黑雪兒和北呂一行也一同走向了石台,其他手中有上上等名額之人,自然也陸續走向石台。
太上巫老對收取弟子的要求,都比較嚴苛,寧缺而勿濫,每人座下的弟子都不多,此次姬恆更是一人獨握十個名額,因此上台總共也就十二夥人。
等眾人登台站定,隗未離別有意味的看了姬恆一眼,說道:“你們之中,誰有1號名額,拿出憑證令牌,選擇扈從。”
在三位太上長老弟子中,姬恆每輪都是第2次挑選,因此他手上的名額分別是2,5,8,11……
對於誰能夠第一個挑選,姬恆不在意,只希望那人不要挑選象伽,在之前的觀察之中,象伽是他的第一人選。
“我,我是第1個。”
一個小巧的身影從他旁邊走了出來。
姬恆定眼一看,赫然正式黑雪兒。
黑雪兒仿佛知道姬恆在看她,轉身扮了個鬼臉,然後才走到隗未離的身旁,將憑證令牌交給隗未離。
交完憑證令牌,黑雪兒直接說道:“我選虞非胭。”
上上等弟子之中,最佳的自然是象伽,換做其他人,肯定都會選象伽,但是黑雪兒作為一個女孩,最想選的卻是同為女孩的虞非胭。
而虞非胭本身也不差,同是這一屆五個血日橫空的孩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