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真是熱啊!這裡主張大熱天的也不開空調嗎?” 名為木山春生的女人,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這麽熱的天居然在大樓裡還不開空調,這家醫院是想熱死病人嗎?
“是啊!”
同樣覺得非常熱的姐妹兩,也讚同了身穿白大褂那女人的話。
“非常抱歉,因為佐天停電了,到現在還沒修複。”
一位推著手推車剛好路過的護士,聽到了幾人的談話後向幾人解釋了一下空調為什麽不開啟的原因,是由於昨天突然停電後還沒修好。
而看到對面開始扯著白色醫用長衫裡面襯衫領結的女人,禦阪家姐妹兩齊齊嚇了一跳。回想起之前遇到這個女人時,對方那不顧場合的行為覺得實在頭疼。
“是嗎備用電源又用於手術和治療重病患者了嗎?”
木山春生以一種十分麻利的速度將身上的上衣給脫了下來,一旁的黑子被這眼眶有著濃濃黑眼圈的女人那出格的行為嚇了一跳。
“又來了!”X2
而知道這女人真實性格的姐妹兩人,則紅著臉表示已經對這位可以隨時隨地脫外衣換取涼爽的女人沒轍了。
“乾……幹嘛突然脫了?”
就算黑子在變態,其實也不過只是個13歲的小女孩而已。被女人那天然呆的行為刺激得臉紅的黑子,有些激動地朝著已經脫去了上衣的女人吼著。
“因為很熱啊!”
一臉坦然的女人說出能讓黑子更加激動地話,伴隨著這句話女人身上僅剩內衣的肩帶還附和似地滑下了肩膀。
“這裡還有男士啊!!!”
果然女人這句理所當然的話一出口,黑子馬上就激動地吐槽著這做法本身的錯誤。身為一個女性不可以隨便在男性面前脫衣服,黑子的理念中是這樣定義的。
“穿著內衣也不行嗎?”
“不行!!!”
“是嗎?”
還想在脫的女人終於被黑子給說服正準備將襯衫再次穿上,但看她那磨磨蹭蹭的樣子明顯不情願。黑子趕緊幫她將襯衫胸前領口合攏,不在讓人能直接見到裡面穿著的粉色內衣。
“我們想聽聽木山老師您這位專家的意見!”
趁著黑子在幫不情願的女人扣上襯衫扣子時,美菲直接說明了自己幾人一直等在這裡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身為專家的木山春生,是不是有更準確的診斷結果。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裡太熱了。”
木山春生實在是受不了這間沒有空調的醫院了,那麽熱的天還在這裡呆下去真的會脫水成為人乾的。於是美琴提議幾人轉移地方到附近的冷飲店裡去繼續後面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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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佐天同學真慢啊!”
站在遮陽的頂棚下面的初春,時不時地掏出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時間。抱怨自己的那位好朋友動作太慢了,自己都在這站了好一會了而且天氣還那麽熱。突然感覺自己的裙子,從後面被提了起來。
“哦!今天是藍色條紋小褲褲你好呀~”
從後面抬起好友初春裙子的佐天,元氣十足地對著初春的小褲褲打著招呼。(該說不愧是上升氣流↑↑↑↑佐天嗎?乃已經Level6突破天際了!!)今天的佐天穿著黑色的緊身七分褲,
白色的百褶束胸吊帶衫顯得青春無限。 而反應過來的初春,只能紅著臉眼角含淚。一臉委屈到要哭的樣子,用拳頭敲打著高了自己一個頭佐天的胸口。
“你短信裡說有東西想給我看?”
好不容易從好友那無節操的行為中將情緒平複下來的初春,終於想起這位好友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把自己叫出來的呢?搞得這麽神秘的樣子。
“嘿嘿!問的好!對我刮目相看吧!”
被佐天激動的神情嚇到的初春,發出一聲無意義的鼻音。
“我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那個道具。鏘鏘~”
看著好友佐天向跳芭蕾一樣圍著自己轉圈圈,最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音樂播放器舉到自己的面前。
囧然看著舉到自己面前的音樂播放器,初春沒發現什麽值得那麽興奮的地方。不就是往常使用著的那個,一直用這的舊貨嗎?但是看著這麽高興的佐天,初春只能囧囧地附和一下,起碼不至於太失禮了。
“這是音樂播放器……吧!”
“問題在於內容啦!等下再告訴你!”
知道好友還是沒明白的佐天,賣了個關子覺得還是等下跟其他人匯合了後在一起公開哪樣更有趣些。
“那麽,接著剛才的話題。同樣的暴露程度,為什麽泳衣可以,而內衣就不行?”
而此時已經轉移到了有空調的冷飲店裡的黑子幾人,正聽著木山春生這位作為腦科專家的診斷結果。結果這位還在糾結自己行為的女人,說出了自己對與相同的暴露程度為什麽內衣就不能暴露在外的疑惑。讓三位正以為終於能了解到真實病人情況的少女,無奈地失意體前屈了。
“不!不是這個問題吧!”X3
坐在身為專家的木山春生對面的三位少女,用著囧囧囧的表情吐槽著面前這個女人的錯誤話題。
“幻想禦手?”
經過少女們的解釋終於將偏移了的話題從新扭轉的木山春生,看著面前的冰鎮可樂有些疑惑聽到的情況。
“那是個什麽樣的系統?什麽形狀,如何使用?”
身為崇尚科學的研究者,實在無法相信這樣不科學的東西。木山春生用斜眼看著面前的三位少女,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基本信息。
“還不知道。”
叼著黑色的吸管,吸了一大口擺在桌上的飲料,黑子說出了幾人都為能了解清楚相關的情報。僅僅是因為從大部分的犯人口中得到的消息, 所以才想要來問下身為腦科專家的木山春生,這樣的東西是否真的有可能存在。
“總之你們是在想,它和昏迷中的學生是否有關吧?”
終於明白幾位少女的意思,木山春生總結出了少女們想要問的到底是什麽。
“是的!”
黑子覺得對方的說法,確實是自己幾人想要知道的事情。於是,給與了肯定的回答。
“那麽,為什麽要找我說這些?”
但是身為腦科專家的木山春生,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是跟自己的專業沒有關系才對吧!為什麽這幾位少女會來找上自己,詢問這樣的問題呢?不是應該去問機械專業的專家才對嗎?
“我覺得要提高能力,很可能牽涉到與大腦相關的系統。所以,如果找到了幻想禦手的話,還想請身為專家的您來查一查。”
而聽著美菲解釋著的木山春生,放下了拄著下巴的手。
總結了下幾位少女真正問題,並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因為幾位少女口中的那樣東西,成功提起了自己的興趣。
“倒不如說,是我想請你們幫忙。身為一名大腦生理學者,我很有興趣。”
“話說,剛才開始我就注意到了。那兩個孩子,是你們的朋友吧?”
而木山春生說道這裡的時候,卻停頓了一下。看向了身邊能看到冷飲店外面街道的玻璃牆,說出了從剛才開始,就有些在意的趴在玻璃上招手的兩位少女。而隨著發現了趴在玻璃上佐天的身影,三位跟她是熟識的少女再次露出囧囧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