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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末年》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鬼魅魍魎
未到後庭,高誠便已見到匆忙的女婢不斷出入,皆面有惶色,不由心下更怒。

 與身後閻行道:“傳令禁軍,封閉庭院,執戈拄戟,旦有驚呼惶恐者,一律嚴懲。”

 “諾!”

 閻行拱手應聲,隨即給身後手下使了個眼色。

 隨行的數十名禁軍將士,當即四散開來,持戟摁劍,佇立院外兩側。

 而後,高誠踏步入內,左右禁軍不斷呵責來往之奴婢,免得再擾亂聖心。

 抵近高寶寶寢居外。

 奴仆叢立四下,皆頷首不敢以聞,時聞內裡翁主驚怪,不禁更垂首三分。聞後妃之令,匆忙應行,絲毫不敢有所怠慢。

 此時,見陛下至,余者紛紛伏地作禮,生怕陛下一時惱怒,砍了他們。

 高誠快步行過,耳邊傳來女兒那淒厲的呼嚎聲,如同一根利刃,不斷的在心頭戳動。

 推開室門,正見長子高龑端坐在案,眉目張發,案前擺著佩劍,憤憤的注視著母后不斷安撫的小妹,恨恨無奈。

 “父皇!”

 室門突開,高龑當即就望了過去,見是父皇,心下猛然松了口氣,而後見禮。

 高誠壓了壓手,抬步上前近榻。

 薑紓正側身端坐榻上,一手握著寶寶右手,一手撫著蔡璣後背,秀美凝蹙,面有難色。

 而寶寶生母蔡璣,緊緊摟著寶寶弱小的身軀,伏榻懸淚。耳邊傳來女兒淒厲的哀嚎聲,直催人淚下。

 薑紓見高誠近前,沒說話,使了個眼神,讓開身形。

 高誠撫慰似的拍了拍薑紓的後背,而後坐到榻上,凝視著手足亂晃,厲嚎不休的小女,也不禁咬牙。

 “璣兒,沒事,朕來看看!”

 高誠手搭在蔡璣肩上,輕聲道語。

 這時,蔡璣才注意到高誠的到來,一張淚面不由更泣,緩緩松開緊握女兒的左手,觸到高誠手背,泣言道:“陛下,寶寶她....寶寶到底怎麽了啊?陛下,救救...救救寶寶吧!”

 “沒事,沒事。”

 高誠一邊安慰著,一邊將蔡璣拉起,目光卻從未從寶寶身上離去。

 待蔡璣起身,寶寶的聲音也小了許多,手足不再肆意揮擺,面容也沒方才那般猙獰。

 旁邊的薑紓,當即上前,攬住蔡璣,安慰道:“妹妹,有陛下在,無事,來坐下喝些水。”

 “嗯~”

 蔡璣心神俱勞,輕輕頷首,便任由薑紓拉到一旁。

 而榻上,高誠一直盯著女兒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麽來,但只看到其中的驚駭,直至女兒再不出一聲,發白的面容也漸漸有了幾分血氣之色。

 待其平靜幾息後,高誠這才握住女兒的小手,猶握冰塊一般。再探手握住另外一隻手,也是如此,冰涼徹人。

 現在是冬天,女兒手足在外些久,涼屬常狀。

 然,再撫其臉蛋時,又感覺如同火灼。

 高誠眉頭不禁緊緊擰到一起,難道是發燒了?身體反應的症狀.....

 也不應該啊,若是發燒,應該是全身的體溫都會上升。但現在手足似冰,顱首如火。且,前幾日還沒有這般狀況啊。白日間,自己也未有察覺寶寶體溫不對勁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老先生還沒到嗎?”

 高誠手掌一直貼著女兒的額頭,凝視著這張嬌小的臉蛋,口中與其余人言道。

 小小女娃,怎地就遭了這罪!

 也不知道是生了什麽病,難道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病毒?

 “父皇,兒臣去請!”

 聽到高誠說話,高龑當即起身,自己終於能幫上忙了。

 .....

 約莫一刻,高龑便領著張初及張機,一同進了室內。另外,還有一位半頭蒼白的老者。

 “張老先生~”

 “臣見過陛下!”

 “方才朕愛女又如前日一般,方休一刻。”

 聞言,張初當即抬步上前,搭上寶寶脈搏。幾息後,緩緩松了下來,問道:“陛下,翁主今日與前日可有不同?”

 “有,手足冰涼,面顱卻是如火。現在,方漸漸轉好。”

 “噢~”

 張初皺起眉頭,探手撫寶寶額間,果然還是有些熱燙。

 於是,衝著身後老者言道:“元化賢弟,這位便是某前日與汝所言者,京兆翁主。生恙時,如似瘋病,手足具動,口中混語,時而淒厲作呼,時而悲憤痛泣。把其經脈,卻不感有異,唯心神勞累之疾。”

 “依賢兄之言,昨日翁主並未生恙?”

 “不止昨日,今天白日,皆無恙。朕還以為是張先生開的藥劑生了效,不想今夜又是如此!”

 “開的何藥?”

 “靜心安神之藥,劑量正適。”

 “那,翁主近日來,可曾往何處遊玩?”

 華佗眉目一轉,看向高誠。

 高誠搖了搖頭,這幾日戰事繁忙,又被魏延襲擊,沒有在意過女兒去哪裡玩過。

 “元化兄,翁主生恙之際,正於荊賊襲擊禦營之後。事關機要,先前初並未明言。”

 “似為刀兵厲氣所致?”

 “僅是如此的話,安神靜心之藥,足矣療之!”

 張初說完這話,華佗便沉寂了下來。

 隨後,華佗看向身旁的張機,問道:“仲景怎麽看?”

 張機搖了搖頭,言道:“正如家師所言,若是刀兵厲氣,安神靜心足矣。現在疾患又生,絕非煞氣所致。”

 “可有臆測?”

 “毫無頭緒,從未見此之狀!”

 張機無奈歎氣,也感到束手無策。

 倒是華佗,目光瞥了四周一眼,最後目光放到了高龑身上,見禮言道:“太子殿下,途中佗有一問,可還記得?”

 高誠聞聲望目。

 高龑眉頭皺起,言道:“那天去淯水遊玩時,吾及二妹皆在啊。”

 “翁主年紀最小,最易受之。”

 華佗輕聲一語。

 旁邊高誠聽的雲裡霧裡,不由開口問道:“元化先生,可是知小女所患何疾?”

 到這一步,自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老頭是華佗了。

 現在好了,張仲景、華元化都在這,要是還治不好寶寶,那全天下再無人能醫之。

 “回陛下,臣遊歷天下時,曾見過不少奇病異症,亦有與翁主同者。佗為人醫時,所察經久,現彼等皆往亡人之處歸而患之,疑是亡者所擾!”

 “亡者所擾?”

 這麽一說,高誠就明白了,難道是撞邪了?

 “欸~患此疾者,或瘋言亂語,或暴狂嗜殺。瘋言亂語者,軀乾日漸,壽減不知幾何。暴狂嗜殺者,形神非常,三五日間必死無疑,大羅難救!”

 “非是不信,只是朕為天子,女為凰女,何等妖邪,敢犯龍凰之顏!”

 說到鬼神,高誠不得不信,畢竟自己靈魂來到這個世界重生,就已經解釋不通了。但正如自己所言,皇家之人,威嚴天著,邪魅豈敢犯之。

 “傳聞,京兆翁主應傳國璽歸國?”

 “嗯?沒錯!”

 高誠另異的看了眼華佗,傳國璽其間的事,民間的確有所傳聞。

 “此妖邪,是否見陛下而止,旁人無所懼之?”

 華佗又是一問。

 高誠怔了下,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似乎的確是這樣。自己在的時候,寶寶跟往常一般,即便是方才也不過是自己來了片刻,寶寶就安靜了下來。

 “如此,不懼後妃、太子殿下及旁人,獨懼陛下的話。如佗所料不差,當是於淯水稱帝的那位!”

 “淯水稱帝?更始帝劉玄?”

 高誠不由怎舌,什麽鬼玩意,這華佗不是在糊弄自己吧?

 那劉玄雖然在淯水畔稱帝,但無論是其生地、死地,皆非育陽。就算是真有靈魂不散一說,那也不應該出現在淯水這啊!

 “額,民亦是猜測,畢竟此等駭人聽聞之說,民也不敢言之鑿鑿。”

 “算了,那如何醫之?”

 “如是更始皇帝的話,周代漢室,此乃深仇大怨。當置壇設祭,以作安撫。另尋擅此道之方術之士,或能除之。妖邪去體,吾等醫者,自可調方複翁主疲乏之軀。非此,不能醫也!”

 “傳令,速往長安,請漢中王火速至宛。另,明日起營,吾等居宛!”

 華佗話音剛落,高誠就朝著外面吼道。

 方術之士?

 那些人,能跟張家天師比?

 至於說給劉玄升壇設祭,笑話!

 呵~把自己閨女害成這樣,要是可以的話,自己恨不得跑到新朝把他再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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