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羽聽聞那女子開口,便眉頭一皺,看來九嬰還是有些事情沒有和盤托出,眼前的這位女子雖然看不出來歷,但是修為境界可不會低!
犬大將這上仙境界的修為,在塵世間可算是十分罕見的高深修煉者了,怎的進了這鎖妖塔,倒像是稀松平常一般!
莫說九嬰,便是這毫無威壓的女子也根本不懼他分毫,不過犬大將自己卻並未在意。
“不知前輩為何要扣下九嬰的元神,這鎖妖塔雖是上古神族所造,但是要出去不是也各憑本事麽?!”
張陵羽自然不會輕易違背承諾,既然與九嬰有約在先,可不能僅憑人家一句話而放棄啊!
“你體內倒是有些意思!讓九嬰附身可得到那位同意了?”
那戎裝女子雙眼妖異放光,盯著張陵羽打量了一番,似看穿了他的元神一般,竟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我就是我,作何決定不需他人同意!”
小王爺倒是依然桀驁,不過這也就是他的性子,也不知是否與前世的靈魂有關,反正不論見到何種修為境界的修煉者,他從來都沒怕過!
“看來你還未完全覺醒,不過就目前狀況而言,九嬰的元神在你體內也翻不了浪!”
那女子並未對張陵羽的話語作任何反應,似也不覺得他無禮,反而還是在關注著九嬰的元神。
“前輩似乎對我的情況很是了解?!”
張陵羽無法確認眼前這位神女是否看穿了自己的秘密,不過對方既然說了相關的話,便跟著問了一句!
“我隻辯黑白、斷是非!你,我看不透!”
小王爺倒是被這神女的話給說懵了,她隻辯黑白、斷是非,看來是位裁決者,只是她負責哪方面的裁決呢?!
“前輩可否告知神號如何稱呼?!我等冒昧闖入,想向前輩賠罪!”
守鶴此時也開口了,他已經想到了如何在保護風魔吾歸人的前提下讓其使用八岐幻鏡瞳術,不過就眼前這位神女的態度而言,似乎也沒有必要了!
“小貉妖,你是問我在父族碼邊的名號,還是問我母族這邊的?”
那戎裝女子居然毫不避諱,反而向著守鶴仔細詢問起來,似要認真回答他的問話!
“鬥膽請前輩全部告知!”
守鶴聽完眼前這位前輩的話語,便覺得她一定身世顯赫,不論父族還是母族應該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否則怎會專程問出這等問題!
“我父族乃是上古神龍一族,不過因我非純龍族血脈,所以隻得外封封號,不可稱為龍族公主,隻可稱為狴犴七公主!”
戎裝女子一臉肅然,英氣逼人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是從她的語調之中聽得出帶有一絲不滿,卻依然充滿了自豪感。
“狴犴!你是上古神龍與其他上古獸族所生九子之一的狴犴?!”
希兒睜大了眼睛,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龍之九子之一,只是……
“龍生九子,但你是狴犴七公主?!”
狴犴掃了一眼希兒,後者頓時不敢再出聲了,對於上古神獸的懼怕可是融入了妖族血脈的,這是與生俱來天性,無法避免。首發
“世間隻知龍生九子,卻不知九子中有三為雌、六為雄,豈可等視之!?”
狴犴七公主倒是耐心與眾人講解起來,任誰都沒想到龍生九子中居然能有三只是雌性,這與多年來的傳說可是出入太大了!
“敢問狴犴七公主母族又是哪裡?”
犬大將顯得頗有興趣,他的傳承記憶雖有這些神獸的信息,不過與本尊對話之後,倒是顛覆了他許多以往的認知了。
“我母乃是白虎一族第一任族長,她身隕後我便再沒回過族裡,說來倒是疏遠了……”
這狴犴七公主果然是血統高貴,父族乃是上古神龍,生母居然是神獸白虎一族的第一任族長,看來這世間血脈能高貴過她的也沒有幾個了!
“原來是隻母老虎啊!”
張陵羽突然冒出了一句讓大家汗顏的話,這小王爺也有些太過放浪不羈了,他現在評論的可是天下血統最高貴的神獸之一,當真不怕麽!?
“對!用人族的話來說,我確實算是隻母老虎……”
狴犴七公主居然望著張陵羽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比小王爺剛才評論她是母老虎還要讓大家汗顏!首發 https:// https://
當那肅然、高冷的面龐上掛著一絲微笑,居然出奇的好看,逼人的英氣之中泛著淡淡的柔美之意,為何如此矛盾的兩種狀態能夠這麽完美的融合在一個人身上,當真叫人感歎不已!
“希姐就是千年豹妖,我對於這類獸族挺有親切感,所以見到前輩便有些忘形了,還望見諒!”
張陵羽用眼神向著希兒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並未說謊,而那狴犴七公主居然淡淡的點了點頭也並未多作怪罪。
大家就看著張陵羽同這狴犴七公主互動著,也不敢輕易介入,既然小王爺自己圓了場,便不要再多生事端的好了!
“你可想好了?!九嬰的元神還是留下的好!”
狴犴七公主突然又向張陵羽提起了九嬰元神的去留問題。
她既然一貫是辯黑白、斷是非的存在,自然不會因張陵羽幾句話有了好感便不顧原則的讓步,這並不是她的作風。
不過,這也正如世間傳頌的狴犴一般,明辨是非,秉公而斷,定不會輕易徇私!
“前輩為何一定要留下九嬰的元神?據他所言,這遁出鎖妖塔的方法還是你們共同商議的結果!?”
張陵羽還在堅持著,他自然明白這位狴犴七公主要留下九嬰的元神肯定有她的道理,但是若不帶九嬰的元神出塔,很可能他們都不能安全離開,這有些難辦啊!
“確實是與我商議的,但我沒允許他私自逃出鎖妖塔!”
小王爺頓時懵了,這狴犴七公主的意思他是明白了:“我可以告訴你逃出去的方法,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許擅自離開!”
這倒真是母老虎的作風……
張陵羽心中這樣想著,嘴上這次卻忍住了沒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不能再有一絲惹怒對方了,否則這一行人都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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