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奇風一樣跑進實驗室,跳到柯林面前,抓著他肩膀說:“柯林,我們進入複賽了!”
“恩。”柯林平靜地點了點頭。
“咦?”盧奇問,“你難道不興奮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柯林反問。
“哦,”盧奇琢磨了下,“這麽說倒也是,對了,你在幹什麽呢?”
柯林指了指桌面上的幾張紙,說:“我在研究這幾個符文。”
“哦,齊納爾和崔西呢?”
“他們倆這幾天很累了,今天沒來實驗室。”
齊納爾還好,崔西居然也不在,這讓盧奇有點意外了,他又看向柯林:“你難道不累嗎?”
“我呀,”柯林說,“不到最後時刻,可沒有休息的時間啊。”
兩人正說著,實驗室的門再次打開,頂著一頭棕黃色頭髮的崔西走了進來。
“咦,”盧奇問,“崔西你頭髮顏色又變了?”
這一段一直忙於準備學院杯的參賽作品,崔西甚至沒有時間繼續她的魔藥研究,而現在作品完成,她也終於有時間繼續自己的實驗。
“當然,”崔西撥了下自己的頭髮,“還不錯吧?”
雖然盧奇很想說這個顏色讓他想起某種不好的常和廁所聯系在一起的事物,不過還是忍住了:“很好,對了,我們進入複賽了。”
“什麽?”崔西眼前一亮,“太好了,我終於進入複賽了,不行,我要趕快把這個消息……!”崔西雙手抓著自己的裙擺,興奮地自言自語,然後又推門跑了出去。
“崔西!”盧奇在她身後喊,但卻見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有點納悶問柯林:“她這是幹什麽去了?”
“可能是去找人分享這個好消息吧。”柯林說,然後收拾了下東西,“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宿舍吧,我正好也休息一下。”
這天晚上,柯林終於睡了一個好覺,但第二天他來到實驗室,看到門口聚集了一大群人,正當他納悶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柯林,你需要跟我走一趟。”治安官托馬西如是說道。
被帶到一間無人的小房間裡,柯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問:“到底出了什麽事?”
托馬西沒有回答,而是問:“你昨天晚上在哪裡?都幹了什麽?”
“在實驗室,後來盧奇來找我,我就跟他一起回宿舍了。”柯林把昨晚的經過給托馬西講述一番。
“那崔西呢?你看到她了嗎?”托馬西又問。
“昨天晚上她也來了實驗室,盧奇告訴了她我們進入複賽的事情,她很高興,然後就走了。”柯林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崔西她出了什麽事嗎?”
托馬西嚴肅地點了點頭:“今天早上,崔西被人發現死在了實驗室裡,初步判斷,凶手可能和之前連續殺人的是同一個人。”
柯林不知道自己這個下午是怎麽度過的,當晚上,盧奇、齊納爾、米羅、安娜、以及愛德華,眾人圍坐在一圈,一起看著他時,他還沉浸在崔西去世的消息裡。
看到柯林渾渾噩噩的狀態,眾人都不知道從哪裡問起,只有愛德華先開口道:“崔西是怎麽死的?”
柯林機械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只有齊納爾蒙在鼓裡:“你們問柯林這個幹什麽?他怎麽會知道呢?”
柯林強打起精神,看了齊納爾一眼說:“齊納爾,你能先回避一下嗎?”
齊納爾看了看眾人的表情,
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說:“好的。” 支開了齊納爾,柯林才說:“這次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我這一段根本沒見過施羅德。”
愛德華好像認可了柯林的說法:“那你覺得這是怎麽回事?”
柯林想了想說:“施羅德並不熱衷殺人,也許有什麽事情是我們還不知道的,但是崔西知道了,因此導致她遇害。”
愛德華又問:“那你現在能找到施羅德嗎?”
“很難,他不主動找我,我是沒辦法找到他的。”
愛德華沉默了,過了一會,米羅打破了寂靜:“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柯林說:“不能這麽乾等著,我們分頭行動,安娜你去崔西的宿舍,向她的室友和同學打聽一下,盧奇和我去實驗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米羅,你和愛德華……”
“不,”愛德華突然站了起來,打斷了柯林,“這種情況下,我沒法繼續相信你,所以我要按照自己的辦法來。”說完走出了房間。
“愛德華,你要去哪?”安娜嘗試叫住他,可惜沒有成功,她有些不好意思對柯林說,“柯林,愛德華他就是這樣。”
“我理解他的做法,”柯林說,“換成我也是一樣的。”
“你覺得他要去幹什麽?”米羅問。
柯林兩手握拳支住下巴,閉上眼,思考了一會,然後睜開眼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會去托馬西那裡告發我。”
“啊!”米羅大驚,“不行,我去阻止他。”
“不,”柯林攔住他, “沒關系,讓他去吧。”
米羅有些糊塗了:“可是……”
“沒關系的。”柯林再次重複道,然後對米羅點了點頭。
米羅半信半疑坐了下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柯林說:“就像我剛剛說的,咱們先從崔西的死因調查起。”
不提愛德華本身的實力,僅憑他紅山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就不免讓艾德心裡發怵。
“我要見治安官托馬西大人。”愛德華對艾德說道。
艾德硬著頭皮說:“長官正在分析案情,不方便見客。”
愛德華說:“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
“你要有什麽事必須找托馬西長官,交給我轉達就行了。”
兩個人正僵持著,突然一個聲音從愛德華背後傳來,“愛德華你也來找托馬西啊,巧了,我也是呢。”
愛德華扭頭,看到雷德走過來,對艾德亮了下自己的佩刀:“你認識我吧。”
“當……當然,”格羅夫小鎮說起來也是法布雷加斯家族的領地,所以雷德的父親,也就是佩德羅·法布雷加斯還是艾德名義上的頂頭上司。
“那還等什麽呢?”雷德問。
紅山家族的繼承人也許還能硬頂一下,但再加上一位法布雷加斯家族的繼承人,借艾德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違抗這兩位少爺的命令,隻好說:“兩位稍等,容我通報一下。”
看艾德離開,雷德轉向愛德華:“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現在能說了吧?”
愛德華點頭:“可惜我沒早一點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