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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金術師的學徒》二十三、公主海倫
  在宮殿外,柯林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不過他一點沒著急,畢竟對於一位公主嘛,矜持和傲慢才是在正常不過的。
  總算,公主身邊的侍衛來告訴他:“公主可以見你了。”
  柯林挑了下眉毛,這話說得,好像是自己求著見公主一樣。不過他現在也確實需要皇家煉金術師這個身份,所以沒說話,跟著侍女邁進了宮殿。
  由於知道海倫·杜蘭的事情,柯林最近抽空對皇室成員做了進一步的調查,對於這位海倫公主更是留心。從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這位公主在貴族圈子裡口碑不算太好。大部分人都說她刁蠻任性,年齡漸長卻不積極關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反而一天到晚對魔法之類的事情感興趣。
  不過葉琳娜·卡斯爾曼對這個妹妹倒是一向寬容,因此這也成了對攝政女王的一個批評點。
  只是想成為魔法師也不是什麽壞事吧,事實上,皇族中成為魔法師的人也不在少數。人們更多是因為對攝政女王的不滿,因此產生了對海倫公主的不好印象吧。想到這裡,柯林倒開始有點可憐這位公主殿下了。但是,因為缺少魔法天賦而產生了對煉金術的興趣,這一點倒有些出乎意料,裡面大概還有部分安娜的功勞吧。
  當老國王還在世的時候,海倫公主就最受父皇的寵愛。而老國王去世後,擔任攝政王的葉琳娜對這個妹妹更加寬容。因此,當柯林跟著侍衛穿過一道長長的走廊,看到兩旁極盡奢華的陳設時,也就見怪不怪了。
  走廊之後,柯林終於來到了大殿。隨著侍衛將大門緩緩推開,柯林一眼就看到了,在一群宮女和侍衛簇擁下的海倫·卡斯爾曼。
  海倫坐在一張造型誇張的巨大座椅上,看到柯林說:“你就是柯林·伊文斯?”
  柯林心想我們不是見過一面了嗎,但還是跪下,道:“在下柯林·伊文斯,見過公主殿下。”
  海倫昂著頭,傲慢地說:“起來吧,聽說你有一種能讓普通人使用魔法的辦法?”
  看來是個很心急的小孩呢,柯林的嘴角挑了一下,說:“公主殿下是想學習魔法嗎?”
  公主身邊一名侍女厲聲道:“公主殿下在問你問題呢。”
  柯林的目光掃過,看到海倫嘟起的小嘴,顯然是對自己的反問有些不滿,不過他表現出好似完全不在乎的樣子,繼續道:“如果公主殿下想學魔法的話,為什麽不找魔法師,而是來找我,一名煉金術師呢。”
  “你這個家夥,”海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明顯有點生氣,說,“我要能成為魔法師的話,還找你幹什麽。”
  柯林看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於是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那麽看來,公主殿下肯定已經找過魔法師了。他們一定告訴您您沒有足夠的天賦,沒法成為真正的魔法師,也就沒法學些魔法對吧?我猜一定會這麽說的吧。”
  柯林每說一句,海倫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眼看公主就要爆發,柯林立馬調轉話題:“不過,他們錯了,全錯了,傲慢蒙蔽了他們的雙眼和心智,讓他們沒法發現自己的錯誤。魔法,是每一個人,無論天賦、無論身份,都可以學習的東西。”
  聽到這番話後,海倫愣住了,她明顯被柯林的話吸引,這和她從小被灌輸的概念完全不同,重新激起了她對魔法的向往。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呢,柯林心想,他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他要做的是老師,而不是仆人,所以要在第一天把海倫鎮住,這樣未來他的行動也會便利很多。於是他繼續發問道:“敢問公主殿下,什麽是魔法?”
  “這個……”海倫不知道怎麽回答,“用咒語產生的特殊力量?”
  對於普通人,也就能得到這種答案吧,柯林繼續說道:“不,魔法是一種知識。一種所有人都能學習,所有人也都能利用的知識,而對於我們這些缺少足夠天賦的人,煉金術就是我們學習和使用這門知識的途徑。”說著,柯林從口袋裡掏出一袋水之精粹,藍色的粉末匯成一條線從袋口流出,落在地板上。
  “你想幹什麽?”兩邊的侍衛想製止柯林,卻被海倫停下了。
  “魔法,是普通人也可以掌握的。”柯林話音剛落,藍色的水之精粹開始散發出冰藍的光芒,隨著一個魔法陣在地面浮現,粉末消失了,一隻隻藍色的蝴蝶自魔法陣中飛起。
  這是將水精靈擬態變形的結果, 以柯林目前的魔法控制力,擬態後的蝴蝶不可能非常細致,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但是,看到拖著流光的藍色蝴蝶在大殿中飛舞,海倫臉上還是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
  柯林心中一動,一隻蝴蝶飛向海倫,她伸出手,蝴蝶很自然地落在她手心裡。海倫興奮地說:“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呢。”
  “當然,”柯林說,“因為是水精靈。”然後他打了一個響指,所有的藍色蝴蝶瞬間擴散成一片晶瑩的藍色光點。
  “太好了柯林老師!”海倫說,“請教我煉金術吧。”
  這麽快就開始叫老師了,柯林很滿意,說:“也不急於一時,我們就先從搭建一個煉金實驗室開始。”
  “好的老師,”海倫馬上回答道,“一切聽您的安排。”
  “很好。”柯林說,“那我們就立刻開始吧。”有了實驗室後,就再也不用擔心實驗的時候把閣樓炸飛了,這真是解決了柯林目前面臨的一個最大問題。
  “太好了,我也是這麽想的。”然而海倫剛說完,一個侍女突然走進來,趴到海倫旁邊耳語了一番。
  “咦,”海倫皺了皺眉,露出不耐煩的樣子,“古斯塔夫?他來幹什麽,不見。”
  侍女面露難色:“古斯塔夫家族歷史悠久,是皇家煉金術師協會的核心組成之一,這位古斯塔夫大師更是煉金術領域的權威,不見他不太好吧……”
  海倫看向柯林,發現後者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於是想了想說:“那好吧,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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