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說給梁國大軍挖坑,就給他們挖了一個足夠容納三萬人左右的大坑!
而現在這個大坑之中隻來了一萬人。
大坑計劃的誘餌,逍遙騎心中其實原本準備好好這次戰鬥之後就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但顯然現在他們這個計劃也算是徹底沒有辦法了!全都從之前懶洋洋的狀態,變成了一支絕對的精銳!
之前為了能夠讓梁國騎兵追上來,逍遙騎的士卒們射箭都是有一箭沒一箭的,力道也不足,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威力。
其實左建也想過這是秦國的陰謀,但兩支騎兵前後銜尾追擊了這麽長的時間,卻依舊沒有發現敵情,讓左建也漸漸放心下來。
就連眼前這個大坑,也被左建下意識的當做是自然形成的風貌。
在嬴澤的命令之下挖出來的這個大坑最深處,一道坡度極大的急坡,成為了分隔大坑和外邊的分界點。
這道急迫在逍遙騎的士卒們眼中,完全就像是平地一樣,有了馬具三件套,不僅僅是騎兵的實力增強了,就連戰馬也變得比以前膽子更大一些。
搜易當逍遙騎的士卒們借著馬勢衝上了急坡,跟在他們後面的梁國騎兵們卻是傻了眼。
因為他們沒有登上這急坡的實力啊!
看著登上急坡,大搖大擺離去的逍遙騎,梁國騎兵們包括左建等將領在內是恨得牙癢癢,可也沒有注意到周圍已經開始舉起大弩瞄準他們的秦弩隊。
“射!”
隨著高順的一聲暴喝!無數弩矢和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弩矢和箭矢不同,它們更短,也沒有尾羽,可發出出來之後,在短距離內就像是一根鋼針,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楚!
這也是秦弩隊能夠隨意屠殺敵人的原因之一!
大坑之外,一千名秦弩隊的士卒手持大小秦弩,雙手平穩的扣動扳機。
“咻咻咻——”
“嗤嗤嗤——”
大量的弩矢激射而出,被瞄準了的梁國騎兵沒有一個能逃出去的,盡皆倒在了銳利的弩矢之下!
大秦最近的鋼鐵冶煉技術也得到了長足的發展!這些弩矢便是用最新的鋼鐵冶煉技術製造,比梁國的鎧甲強大無數倍!
原本看上去十分堅固的梁國鎧甲,在這些弩矢之下就仿佛是紙糊的一般,瞬間便被射穿!
甚至這些弩矢在射穿一個敵人之後,依舊不停歇,還余勢不減的射中了目標身後的第二名梁國騎兵!
隨後這些弩矢才停下來,留在了這些梁國騎兵的身體之中。
弩矢間斷有倒鉤,射進人體內之後便牢牢抓住了血肉,要是想把它拔出來基本是不可能的。
除了這倒鉤會抓住人的血肉之外,更因為弩矢之上沾滿的血液,滑不溜秋的根本無法使力。
那些被弩矢射穿的梁國騎兵到時更加幸運一些,雖然身上各個要害多了一個個銅板大小的貫穿傷。
但如果運氣好的活,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可這些被弩矢留在體內的梁國騎兵,卻是絕對沒有辦法活下去的。
就算當時沒有陣亡,後續襲來的各種並發症、細菌病毒的感染,也會讓他在痛苦之中丟掉性命。
而且秦弩隊大多瞄準的可是梁國騎兵的腦袋、心臟、咽喉等等要害,根本就是不給這些梁國騎兵任何機會!
不過在秦弩隊的留手之下,這一萬騎兵的馬匹都還算是比較幸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畢竟嬴澤一直以來最眼饞的,就是梁國這幾乎是“取之不盡”的馬匹資源!
第一輪射擊擊殺了不少毫無防備的梁國騎兵,但這並不是結束。
秦弩隊的士卒們立刻將大弩交給身邊的破山軍士卒,現在還未近戰,他們可以稱為秦弩隊的張弩工。
隨後秦弩隊的士卒們在高順的命令下,再一次扣動手中小弩的扳機!
“射!”
“咻咻咻——”
“嗤嗤嗤——”
小弩比大弩傷害不高,可卻更加隱蔽,完全沒有辦法阻擋!
就算是實力不錯的左建,在這樣隱蔽的小弩狙擊之下,竟然也沒能完全躲開,肩上和胸口各插了一支細小的弩矢。
如果不是他的鎧甲更厚,用料更精細的話,恐怕這兩支弩矢都已經射穿了鎧甲,讓他身受重傷!
不過弩矢畢竟是“流水線”產品,和左建的將軍鎧沒有太多的可比性。
但一萬梁國騎兵之中,也就左建一個人能穿這將軍鎧啊!剩下的梁國騎兵更是任由秦弩隊隨意設計!
活像個瑟瑟發抖的靶子!
其實這一刻,左建的心中是崩潰的,他根本沒有想到秦國居然真的會在這裡埋伏!
明明就只是一個大坑而已,兩邊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有人存在的跡象!
可現實就是如此,短短兩輪設計,已經擊殺了一千多人的梁國騎兵,大坑之中開始彌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所幸弩矢殺人, 死相並不算淒慘,所以沒什麽看頭。
甚至秦弩隊的士卒們都沒什麽感覺,他們現在就好像一個看客,不斷的端起身邊的大小弩弓,朝著梁國騎兵發射的弩矢!
雖然有些弩矢射中了同一個目標,但穿甲彈似的威力還是讓這些弩矢在擊穿一個目標之後,再射中了第二個梁國騎兵。
“掉頭!全部掉頭!”
“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
“撤!!”
左建大喊著,瞠目欲裂!就連雙手緊緊攥緊了肉裡也不自知。
但下一刻當頭飛來的十幾支弩矢卻讓他避之不及!
可就算他再仔細躲閃,總歸是有漏網之魚!
“嗤——”
一支弩矢刺穿了他將軍鎧的薄弱部分,直接射中了他的肺部!
由於這是小弩射出的弩矢,力道不夠,所以刺穿了一層鎧甲之後,再沒有力道讓它繼續前進了。
可事實上,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大部分人並沒有任何情感的流露。
只有左建,當他胸口中箭!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嘶——呼——咳咳咳——嘶——”
這一刻,當無數人生的畫面在他的眼前一晃而過,卻讓左建明白,恐怕自己命不久矣。
“啪嗒——”
秋天的第一片落葉緩緩落下,卻又放下了。
落葉上沾滿了血跡,似乎隱隱在預示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