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伯格問向一旁的黑森龍鳥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人陷入了劣勢?”
這隻黑森龍鳥用獨特的鳴叫聲發出了尖銳的兩聲,然後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也是損傷不小,需要我的幫助。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狀態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這樣吧・・・・・・”
說道這裡黑森伯格頓了一下,將頭向阿尼神的屍體的方向擺了一擺,然後用自己的大下巴尖指著那被割下的頭顱,說道:
“你帶著這顆虎頭回去,將它交到阿克琉斯・普朗克的手裡。他是一個聰明人,會利用好它的。你們轉敗為勝的關鍵就在這裡了。去吧。”
黑森龍鳥向黑森伯格鳴叫了兩聲,先是微微頷首低頭,接著振翼起飛,飛到阿尼神的虎頭旁。一雙利爪從阿尼神脖頸兒處被龍炎切開炙燒的焦灼面狠狠的扎進去。
黑森龍鳥雙爪鉤著阿尼神的虎頭,猛然振翼而起,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隨之起飛。
倒懸的頭顱正好面對了黑森伯格的正臉。黑森伯格看到一張皮毛發焦、七竅流血的臉龐,尤其是一雙死不瞑目而且還流血的眼睛對上了黑森伯格的眼眸。
黑森伯格仿佛福靈心至一樣,輕笑一聲,道了一句:
“一路走好!”
黑森龍鳥沒有注意到自己主上的話語,自顧自的振翼飛去。
黑森伯格目送了一段漸行漸遠的黑森龍鳥和虎頭,然後將視線投向了阿尼神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並運用簡單的心靈力量將屍體搬運到自己面前。
黑森伯格現在需要大量的能量來修複自己的傷勢。本來這種傷勢是可以通過消耗龍脈本源進行修複的,不過面前有一具神靈的身軀任君采用,黑森伯格當然是選擇吞掉阿尼神了。
阿尼神的身軀應該不止隻能提供修複身體的能量這麽一點點好處,即使是草頭神也是一柱神靈啊。並且根據之前龍脈的感應,k的身體裡應該還具備曾經和巨龍等神話生物一同統治世界的巨人的血脈。這肯定會給黑森伯格更大的好處。
龍脈・異骨
黑森伯格的骨頭像蟒蛇一樣發生了變化――嚴密的骨骼變得可以分開,畢竟阿尼神的體型還是很龐大的,與其將其切成一塊一塊的不如一口直接吞下去。黑森伯格很相信自己的胃口,銷金溶骨還是不在話下的。
大半腦乾的斷裂也不會影響到黑森伯格的消化,位於身體內部脊椎上的副腦可以很好管理身體的正常運轉。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了。
・・・・・・
阿尼部落,戰鬥進行的如火如荼。
阿克琉斯・普朗克帶領著數十個龍脈野蠻人夥同著津巴八百勇士,在百余頭盤旋於高空時不時俯衝而下進行攻擊的黑森龍鳥的幫助下,對抗著整個阿尼部落包括老少婦孺五千余人。
當紅龍黑森伯格直接從天而降之時,阿克琉斯・普朗克帶領龍脈野蠻人出現聚集了散亂的津巴勇士,重振旗鼓,與混亂狀態的阿尼部落進行對抗。
而當黑森伯格將阿尼神擊飛之後,剛剛拾起士氣的阿尼部落野蠻人的士氣立刻收到了重大打擊。剛剛弄明白發生了什麽的阿尼部落又陷入了一片混亂。
不過在混亂和低士氣的情況下,臨危受命的新任祭司阿爾哈曾・托勒密從一旁戰死的父親巴士拉・托勒密手裡接過來了阿尼部落的指揮權,並帶頭衝鋒迎上了在人群之中大殺特殺的阿克琉斯・普朗克,
憑借著一股勇氣和怒火與其鬥了個旗鼓相當,遏製了普朗克的衝勢。 其他的阿尼部落野蠻人看著帶頭勇猛衝鋒的新任祭司也紛紛拾起了勇氣,團聚在這個阿尼部落的原第一勇士的身邊奮起反擊。
孤軍深入,逞一時之勇的普朗克見勢不對立刻退守回了阿尼部落第三部的地盤,憑借著水勢的地利來對抗著阿爾哈曾・托勒密等眾人。
“黑森伯格怎麽還沒有把那個草頭神乾掉!”
普朗克一邊與阿爾哈曾交手,心裡卻情不自禁地想到。
“等到主上完勝歸來,當可不戰而屈人之兵!”
想到這裡普朗克的手段開始偏向防守,出招更加謹慎以防露出破綻。
而對面的阿爾哈曾在剛開始交手的時候由於情緒激憤,憑借一股子血勇之氣打了普朗克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當這一股情緒下來了人冷靜了之後,阿爾哈曾發現自己之前因為憤怒很多時候用力過猛、大開大合,使得自己體力下降的很快。阿爾哈曾不畏懼死亡,但他更願意在死亡之前斬下私人的頭顱。畢竟自己的父親就是這麽死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於是阿爾哈曾便和普朗克采取了相同的進攻方式,更加謹慎以尋找機會。
兩個部落在不斷地交戰,但大多數人的大多數心思並沒有放在這個戰場上。
很多時候決定勝負的並不在戰場之中,就比如現在兩方交戰誰勝誰負最後還是要看黑森伯格和阿尼神的那場搏鬥的結果。
在戰鬥之中佔據上風的阿尼部落首先騰出來了精力。阿爾哈曾派了幾個野蠻人勇士前去叢林之中燃起大火的方向觀看戰況。
而普朗克也選擇運用蹩腳的龍語強行和一頭黑森龍鳥進行溝通,讓其前去觀看戰況同時帶著自己這邊的情況。
斥候和信使漸行漸遠,也莫名其妙地帶走了雙方的大部分戰意。
雙方一點點的開始對著河流對峙了起來。
首先停下手進入對峙的就是阿克琉斯・普朗克和阿爾哈曾・托勒密這對仇人。
普朗克停下手是因為對方阿尼部落的戰鬥力突然上升起來了。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戰鬥說起來並沒有什麽意義,沒有黑森伯格的幫助僅憑他和手下數十個龍脈野蠻人以及數百個普通野蠻人勇士是無法覆滅阿尼部落的。
阿爾哈曾停下手是他意識到了自己並不是對面的殺父仇人的對手。若不是普朗克心思不在這裡,他可能早就已經落敗了。所以阿爾哈曾莫名其妙的和自己的仇人起了默契。
在二人默契的停下了手之後,一股奇妙的氣氛漸漸地蔓延開來,大家凶神惡煞的對峙起來,就是不動手,可能他們也都了解了決定勝負的不在乎自己。
不多時,人們遠遠地就看到黑森龍鳥飛回來了。
人群一頓騷動。
“它似乎攜帶著什麽東西!”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喊道。人群騷動的更加劇烈了。
很快黑森龍鳥飛到了普朗克的上方,松開爪子將東西丟下去。
阿克琉斯・普朗克非常自然地雙手向上一接。
咦!有點壓手。
一顆倒立的頭顱將普朗克的手向下壓了壓,恰巧讓頭顱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和普朗克的眼睛來了一個對視。
阿克琉斯・普朗克嚇得心裡一突突,不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也冒了出來。他雙手一使勁將頭顱翻了一個半圈,面向對面的阿尼部落野蠻人,朗聲道:
“兄弟姐妹們,其實我們津巴阿尼自古以來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