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封印失敗的話,不出三天你的命就沒了。”
龍陽子笑呵呵的說道。
“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趙三川一臉的苦澀。
“那我還是回一趟家吧,我爹娘就我這麽一個兒子,如果我……不對!你剛才說封印是什麽意思?”
趙三川反應過來,兩眼發光的問道。
龍陽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子怎麽就找不著重點呢。
“小子,你知道你現在為什麽沒有被陰生鬼子奪舍了身體嗎?”
這個矮瘦老頭,笑眯眯的盯著趙三川問道。
那眼神如同一隻餓了好幾天的狼突然見到了剛剛出生水嫩水嫩的小羊羔一般,往外冒著幽幽的綠光。
趙三川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後庭花一緊,加緊了褲襠問道。
“為啥?”
“你看看你身上就知道了,那如同鎖鏈一般的符文其實是一個鎖魂陣。不過魏老魔的布陣水平還差的遠,如果不是他加了兩滴自己的精血在墨水中,怕是連一周的時間都扛不住,而現在已經過了四天了,你自己想想吧。”
矮瘦老頭說道。
“您是說,我之所以沒有死,是因為鎖魂陣將白發老頭的魂魄封印住的原因?”
趙三川問道。
“沒錯。”
矮瘦老頭給了趙三川一個讚賞的眼神。
“那您的意思是要在我身上畫一個牛B的鎖魂陣,將那個白發老頭的魂魄給封住,這樣我就沒事了對不對?”
趙三川欣喜的問道。
“是也不是,我們確實是要在你身上布一個陣法,不過卻不是鎖魂陣。陰生鬼子道行很深,鎖魂陣能困的了他一時,卻困不了一世,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們要在你身上布下一個可以永遠鎮壓住陰生鬼子的陣法—五行金童降魔陣!”
矮瘦老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趙三川兩眼冒光,原來還有更厲害的陣法,而且這五行金童降魔鎮一聽就要比那個什麽鎖魂陣牛B多了,光這名字就夠長夠堅挺!
“不過,這陣法想要完全的發揮作用還需要你的配合。”
矮瘦老頭話鋒一轉說道。
“沒問題!要我怎麽做,大爺您開口,我絕對配合!”
趙三川一拍胸脯說道,事關自己的小命,他不配合也不行。
矮瘦老頭被趙三川叫的有些錯愕,前輩大師之類的稱呼聽慣了,猛然聽到一聲大爺,讓矮瘦老頭有點不習慣,不過這稱呼他喜歡!
矮瘦老頭哈哈一笑說道。
“這陣法想要發揮作用,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力維持,你也可以理解成道行,道行越深,陣法就越厲害,反之陣法就越弱,所以你小子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玩了命的提高自己的本事,不然到時候陣法封印不住陰生鬼子死翹翹了,可別怪我們幾個老頭子沒有幫過你。”
趙三川一聽,臉就垮了下來,道行?他現在連道行是個什麽玩意都不清楚,這可讓他從哪提升去。
“放心吧,這事既然是我負責的,那我就會負責到底。以後你就跟著我學吧,如果不勤奮修行,出門丟了老子的臉,呵呵……”
龍陽子看著趙三川冷笑兩聲,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讓我當你徒弟?”
趙三川不可思議的看向龍陽子。
“怎麽?難道你還看不上老子不成?”
龍陽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瞬間就炸毛了。
“哈哈哈!龍老頭沒想到你也有被人鄙視的一天。”
吳老頭在一旁哈哈大笑。
“閉嘴!”
龍陽子臉色不善的瞪了吳老頭一眼。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對當人徒弟這事有點抵觸,你該不會也打我身體的主意吧?”
趙三川一臉戒備的看向龍陽子說道。
“我呸!老子沒那種特殊的癖好,不想當就算了,以後是死是活跟老子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龍陽子憤怒的說道。
“別別別,師傅我錯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青瓜蛋子一般計較。”
趙三川趕緊一臉獻媚的湊到龍陽子身邊說道。
龍陽子趕緊退了兩步,一臉嫌棄的看著隻穿了一件小內內的趙三川,說道。
“誰是你師傅,別瞎叫啊,還有衣衫不整的離我遠點,讓人誤會了可不好。”
趙三川一臉無辜的看著龍陽子眼淚汪汪的,龍陽子隻覺得被趙三川看的極其不自在,一揮手說道。
“以後好好學,本事不到家,出去以後可別說是我龍陽子的徒弟,老子丟不起那個人!”
“得嘞師傅,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見龍陽子沒有真的生氣,趙三川喜滋滋的說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趕緊準備準備開始吧,別耽誤了時辰。”
一直沒有說話的兩個老頭的其中一個說道,他一身大黃色道袍,看起來頗有些大師的風范。
另一個人老頭則是一身的粗布衣, 看起來有些普通,不過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勢,讓人不敢小窺。
“來來來,繼續殺雞繼續殺雞。”
吳老頭叫道,龍陽子撇了他一眼。手中的鐵劍劃過公雞的脖頸,一股溫熱的雄雞血滴在事先準備好的碗裡。
將手中還在撲騰的公雞扔在牆角,龍陽子又從懷裡掏出來一小袋紅色的粉末。
“這是朱砂,又名赤丹,善吸陽,是畫符布陣的利器。而雄雞,破曉啼鳴,無畏鬼邪,它的血可傷鬼魅魍魎。尤其是百年的雄雞,那可是僅僅憑借鮮血,就可以將厲鬼都活生生燒成渣的存在,不過百年雄雞,可遇而不可求,我都沒見過。”
龍陽子一邊將朱砂加到雞血中研磨,一邊說道,趙三川知道龍陽子這是在趁機給自己傳授知識,於是豎著耳朵很認真的聽著。
“好了,咱們要開始了,你去床上躺著去。”
矮瘦老頭拍了拍趙三川的肩膀說道。
趙三川有點懵B,不過還是很聽話的回到了之前的床板上躺下,竟然有種莫名的緊張。
現在趙三川才有心情打量屋裡的環境,也不知道屋裡本來就空蕩,還是他們把家具之類的東西都搬了出去。
總之,屋裡除了趙三川身下的一個床板,還有身後一張擺著香爐紙錢蠟燭貢品的八仙桌以外,也沒有大物件的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