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眼神,我今天穿的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龍陽子開口問道。
“沒有沒有。”
趙三川連忙搖頭,然後說道。
“師傅,我感覺你今天特別帥,真的。”
龍陽子聞言,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小子心裡準沒崩什麽好屁,也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呢。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迎面走來一個人,由於他背對著陽光,趙三川一時看不清來人的模樣。
等離的近了,趙三川這才看出來,來人正是李強,不過讓趙三川驚訝的是,李強眼圈發黑,額頭上還鼓起一個大包,看起來一臉的憔悴之色。
“李團長昨天晚上回去以後,你是不是也跟別人比劃了兩招?怎被人揍成這樣了呢?”
趙三川一臉好奇的盯著李強的臉問道。
而他身邊龍陽子則是一臉關心的模樣說道。
“誒呀,誰下這麽重的手這是,瞧這給打的,額頭上的包都快成雞蛋了,你說你這孩子怎也不上點藥,疼不疼啊?”
此刻吳老頭也從招待所走了出來,聽到龍陽子說的話,抬頭看了一眼李強。
剛喝了一口水,直接就噴了出來,嗆的他是一陣的咳嗽。人怎麽變成這樣的,你龍陽子心裡沒點數嗎?真能裝!
三人同時看了一眼彎腰狂咳的吳老頭,都沒有去理會。
李強苦笑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事,是首長讓我來請三位的,他老人家說有要事要和三位商量。”
李強直奔主題,他隻想快點辦完事,然後走人,離這三個瘟神遠一點。
本來今天早晨他是不想來的,可是突然接到了首長的通知,他自然是沒膽子拒絕,於是只能不情不願的過來了。
“有個屁的要事,那老東西一來這招準沒好事,不去!”
龍陽子直接拒絕道。
李強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苦哈哈的說道。
“龍老,您老就行行好,跟我走一趟吧,如果我請不到您三位,首長肯定會扒我一層皮的!您就別為難我了。”
“那個老東西既然有事想要跟我商量,他自己怎麽不過來?呼來喝去的,當老子是他手下嗎?”
龍陽子不滿的說道。
趙三川衝龍陽子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霸氣!
李強一聽就苦B了,每次請這三位,簡直就跟請祖宗一樣,太特麽難伺候了,不過此刻他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
“龍老,您就給一次面子走一遭吧,如果不想動的話,我去開車,你看行不?”
“你讓那個老東西自己過來,就說是我說的,既然要商量事,那就有個商量事的態度。一天天呼喝來呼喝去的,指喚誰呢這是!”
龍陽子絲毫不讓的說道。
李強立馬就犯難了,這要讓他跟自己的首長這麽說,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可是不說吧,這老頭看樣子也是不打算過去了。
“我說這大清早的怎麽老打噴嚏,原來是龍老弟在惦記我啊,深感榮幸,深感榮幸!”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趙三川抬頭看去,原來是徐老過來了。
“首長。”
李強跑過去叫了一聲。
徐老擺擺手說道。
“好了,沒你事了,你去忙吧。”
李強一聽,喜上眉梢,他早就不想在這裡呆了。
“我呸!老子會惦記你?你又不是小妞。”
龍陽子不屑的說道。
“哈哈!走,咱們進屋說吧,這次確實是有要緊的事情,小夥子你也算入行了,一起跟來吧。”
徐老哈哈一笑,然後對趙三川說了一句。
趙三川愣了愣,自己算個毛的入行,到現在為止還啥都不會呢,不過他既然讓自己去,龍陽子也沒有反對的意思,那就去吧。
於是,一行四人又回了招待所。
龍陽子裝了一袋煙點上,頓時一股煙草味充斥在房間裡,聞味兒趙三川也想來上一根,不過礙於這裡都是老一輩的人,忍了下來。
“什麽事你說吧。”
龍陽子抽了一口煙說道。
徐老好似整理了一下思路,頓了幾秒然後開口說道。
“今天早晨我接到隆城市上報,說他們下縣的一個村子裡,已經失蹤了六個人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龍陽子挑了挑眉,看著自己手裡的煙袋鍋子說道。
“失蹤了那就找唄,本地的警察是幹什麽吃的。”
“當然找了,這不怎麽都找不到,所以才上報到我這來了。”
徐老說道。
“找不到只能說明他們找的不夠仔細,繼續找就是了,人口失蹤也需要報到你這裡來,你們無極門是閑的沒事乾嗎?什麽事情都要管一管。”
龍陽子皺眉說道。
“那倒不是, 第一個人失蹤是兩個月之前,剛開始是下縣的警局負責搜尋,以為是綁架或者掉進村子旁邊的湖裡淹死了呢。但是打撈隊在湖裡打擾了兩天,一點收獲都沒有。而且那個人是據他家裡人說,前一天晚上是看著他進屋睡覺的,結果第二天一早人就沒了。不管是屋門還是院子裡的大門依舊是反鎖的,但是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如果是綁架的話也不符合常理。
不過當地的警察也沒有放棄尋找任何蛛絲馬跡,整個村子幾乎都被他們翻了一遍,該盤問的盤問,該做筆錄的做筆錄,可是卻什麽也沒發現。
也就在警察毫無頭緒的時候,第十天村子裡又失蹤了一個人,依舊是悄無聲息的人就不見了。正常的劫匪或者凶手,哪有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作案的。
當地的警局感到這件案子很棘手,蓋怕事情越鬧越大,於是就上報到了市裡。市裡的警局接手以後,加大了搜查的力度,但是依舊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慢慢的第三個第四個甚至是第五個失蹤者都出現了,而且還是在有警察駐守在村子裡的情況下。
這一下事情徹底鬧大了,有的人甚至已經打算去親戚家躲一段時間了,村子裡的村民們也變的人心惶惶,都說是有邪祟在作怪,天剛一黑,街道上幾乎就沒有人出門了,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任憑警察怎麽勸說都沒有用,畢竟他們在這裡依舊還是阻止不了人口的失蹤,村民們對他們已經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