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烤鴨店一頓的狂造,一連吃了三隻烤鴨,這才欲有未盡的摸著肚皮從烤鴨店走了出來。
“師傅,我以後再也不吃烤鴨了。”
趙三川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有一種吃太多,惡心反胃的感覺。
“丟人的玩意!”
龍陽子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罵道,然後又說道。
“吃太多油膩的東西對身體不好知道不,接下來的兩天咱們就都吃青菜吧。”
趙三川一陣的無語。
等李強開車到達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這是一座位於首都與群山交界中間的軍區。
此刻軍區裡已經是燈火通明了,在出示了通行證以後,守衛的士兵,身體立正,對著李強敬了一個軍禮。
李強在車裡回了一個軍禮,然後開門放行。
軍區很大,不過大多數都是士兵訓練的場地或者一些簡單的娛樂設施。四周都是一排一排的小二層樓,最高的也不過是正中央那一座五層的辦公樓。整個軍區看起來都非常的簡單,乾淨,沒有太多花哨的地方。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不過訓練場上依舊還是又不少士兵在跑步,訓練。
動作整齊,有力,一聲聲富有剛氣十足的口號聲,不時響起,整的趙三川都有種熱血上頭的感覺。
車順著訓練場中間的小路,一直來到了軍區的後營,在那座五層的辦公樓下停了下來。
李強下車開門,然後對著三人說道。
“龍老,吳老咱們到地方了,首長就在上面等著您二位,跟我來吧。”
龍陽子揮揮手,表示別廢話,趕緊帶路。
李強笑了笑,轉身走進辦公樓,心裡想到以後這種任務老子在特麽也不接了,忒太伺候了!
李強嘴裡首長的辦公室是在五樓,沒有電梯,龍陽子一邊走一邊調笑道。
“你說說,你們這連一個電梯也不按,徐猛那個老不死的登的動樓梯嗎?該不會每天早晨晚上的都讓你們抬上去在搬下來吧。”
“龍老,您說笑了,首長他老人家身體好的很,比起外面那些訓練場上的小夥子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哪裡需要我們來幫忙呢。”
李強笑著說道。
“呦呵,你這小娃子但是會拍馬屁啊,可惜了徐猛那個老東西聽不著,不然飛得給你加官晉級不成。”
吳老頭說道。
李強一臉黑線,哪有這麽容易,想要升官,那必須得立下的功與官級對等才行,還要經過上級的層層審批,通過了方才有可能,可不僅僅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尤其是到了他這個等級的,想要往上爬一步都無比的艱難。
現在李強心中的想法就是,趕緊把身後這兩位祖宗送到地方,那他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終於到了地方,李強在一個辦公室門前停下,他剛想伸手敲門,身後突然出現一隻手,將他給扒拉開了,開門就走了進去,隨後屋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李強看著緊閉的大門愣了愣,常年鍛煉,再加上經常參加一些危險的任務,他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可以說是非常的有自信。
平常不說別的,五六個大漢,只要手裡沒拿東西,那都不是他的對手。
剛才發生了什麽?一個都快躺進棺材板的老頭,隨意那麽一伸手就將他,如同趕小雞崽子一般的給扒拉開了。
雖然事出突然,不過身為軍人,對危險的反應速度是非常敏銳的,也就在一瞬間他身體下意識的就做出了反應,氣沉丹田,腳掌牢牢地抓住了地面。
然而,屁用沒有,那隻乾枯加起來都沒有二兩肉的老手,依舊毫無阻礙的將他給扒拉到一邊去了。
李強感覺自己備受打擊,首長都七十多歲了,依舊是猛地不像話,發起火來能將辦公桌掄起來當板凳砸人。
而他邀請來的客人,也特麽這麽猛,這幾個老頭子難道都是魔鬼嗎?
門突然被推開,原本將頭埋在文件裡的老者,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平淡的說道。
“你們來了?坐。”
“老子還用你說?”
龍陽子不屑的說道,然後拍了拍趙三川的肩膀說道。
“來徒弟,坐下來喝茶。”
趙三川一臉的懵B,這是個什麽情況?龍陽子什麽時候這麽會關心人了,有好事還惦記著他?
而且這才剛一進來,他語氣中救帶著火藥味,這是要乾架的節湊嗎?
要知道對方可是一個首長級別的大BOSS,外面的訓練場上還有著成百上千的小兵呢,這要是乾起來了,分分鍾他們三個就能被人圍毆直死。
不過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頭脾氣卻是非常的好,聞言笑了笑也沒說話,伸手將臉上的老花鏡摘了下來。
見趙三川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 老頭溫和的衝著趙三川笑了笑,還很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老頭的笑容很有一種感染力,趙三川心裡的緊張也被一掃而空,感覺面前的這個老頭人很好,起碼比他師傅強多了。
老頭也沒說話,從抽屜裡掏出來一塊布,開始擦拭手中的眼鏡。老頭的動作很輕柔,很小心,仿佛手裡拿的不是眼鏡,而是一塊絕世珍寶一般,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仔細。
龍陽子和吳老頭也沒有說話,端著茶杯,口觀鼻鼻觀心,一口一口的品著手裡的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猛然間,趙三川感覺屋子裡的氣氛很詭異,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詭異的氣氛還在不斷的加劇。
五分鍾以後,趙三川感覺屁股上跟長了痔瘡一般,坐立不安,再繼續呆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尷尬症都快被憋出來了。
終於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頭輕咳了一聲開口了,說道。
“小夥子,現在也是吃飯的點了,你應該餓了吧?讓李強帶你去餐廳,嘗一嘗咱們軍區的夥食味道怎麽樣。”
趙三川聞言,眼睛一亮,猛點頭,他倒是不餓,只是這屋裡的氣氛給人的感覺太壓抑了。
趙三川巴不得趕緊找個理由跑出去呢,只是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老頭的話簡直是說到他心坎兒裡去了,他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一溜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