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倒是想抽出一段時間,幫他們的老夥計孫侯傑達成這個心願,但孫侯傑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始終不同意他們的這種做法,幾人無奈,也只能作罷。
這幾十年的時間裡孫侯傑也找過其他人,讓其配合起來結五行金童降妖陣,也不知道是幾人道行相差太大,還是他本事不夠,五行金童降妖陣始終沒有施展成功。
而這一次封印陰生鬼子這個禍害,龍陽子自然第一個就想到了孫侯傑。
於是與幾個老夥計一合計,便打算借此機會相聚一番,正好也能幫孫侯傑完成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陣法。
況且這次要封印還不是普通的陰生鬼子,不僅與一個幾百年前的老鬼融合為一體,更恐怖的是那個老鬼還是劉伯溫的後人,精通陣法之道。
一成型就厲害無比,把他們這一行人都快要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如果不是最後幾人將自己壓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來,他們當時的那一群人鐵定都得栽在古墓了,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要知道,無論是無極門的龍陽子還是鬼術一脈的魏道生,亦或者血炎教的錢五斤,那都是在圈子裡赫赫有名的人物,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被陰生鬼子打的如同孫子一樣,由此可見陰生鬼子有多麽的變態了。
所以想要將其封印,那必須得用大陣,而孫侯傑的五行金童降妖陣,絕對是最佳的選擇。雖然剛開始看起來並不會比其他封印邪祟的陣法厲害到哪裡去,但是它的厲害之處在於可以隨著受陣之人的道行日益深厚,陣法也越來越強大,這是一種可成長型的陣法。
最變態的是陣法的厲害程度沒有上限,達到極致甚至可以封印住神袛!當然這只不過是一種猜測,至於神袛,別說封印了,這世界上估計還沒有人真正見過哪家神仙顯過真靈的。
五行金童降妖陣,一經成型,匯聚五行之力,聽說可以衍生出來陣靈,扎根在被封印的邪祟的靈魂深處,使其永世不得翻身,除非煙消雲散。至於是不是真的,孫侯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師祖留下來的古籍中有所記載。不過自今日起,趙三川非常幸運的成了他五行金童降妖陣的研究對象。
雖然有很多記載並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單憑五行金童降妖陣可以成長這一點就足以逆天了,這是一種接近禁忌的陣法!
完成了自己多年的心願,孫侯傑顯然非常的開心,整個人由內而外透漏著一股灑脫之感。
此刻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趙三川,臉上露出一種老母親般的慈愛,那眼神滿滿的都是溫柔,看的其他幾個老頭渾身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龍老頭,休息夠了,就去把地上的大公雞燉了,給我們補補身體。折騰了一晚上,這老身子骨都吃不消了。”
吳老頭所幸不再看孫侯傑那惡心人的模樣,而是轉頭對龍陽子說道。
“你怎麽不去。”
龍陽子撇了吳老頭一眼,挑了挑眉毛說道。
“來者是客,你這個主人家當然要負責款待了。你說說你,怎就不跟人家張老頭學一學,多收幾個徒弟,能出師的出師,不能出師的就鎖在家裡當保姆,使起來不僅順手,還不用花錢,兩全其美的事兒!”
吳老頭說道。
“我又不是殘廢,有手有腳,還沒到用人照顧的地步。”
龍陽子回道。
“哎哎哎!我怎麽感覺你們兩個這是在合起夥來罵我呢!”
一身黃色道袍加身的張世兵臉色不善的盯著兩人說道。
兩人抬頭望著天花板,一副我啥都沒說的模樣。
見兩人一副街頭二混子的模樣,張世兵也是無語了。
“既然都不願意去,那咱們抽簽吧,抽到誰算誰,不能抵賴,怎樣?”
不知何時,李尚強手中多了幾個紙團,看來他是深知幾人的本性,早早就準備好了。
“我覺得可以。”
龍陽子率先說道,他是怕再拖一會幾個人達成一致,指名道姓的將活扔給他,到時候他再想耍賴那可就遭受這四個人的圍攻了。
張世兵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現在只剩下處於興奮中的孫侯傑還沒有表態。吳老頭一臉恨鐵不成鋼指了指張世兵和孫尚強,罵了一句豬隊友。
三比二,他想不同意都不行了,於是無奈的呼喚了一聲孫侯傑。
“老孫別看了,他又不會跑了,就你那眼神,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有啥特殊癖好呢,趕緊過來抽簽了。”
“哦,來了來了。”
孫侯傑聞言暫時的將目光從趙三川的裸體上移開,對於吳老頭的譏諷他是完全當放屁了,他現在心情好,才懶得跟吳老頭打嘴仗。
孫侯傑從李尚強的手中拿了一個紙團打開,前面空白一片,衝幾個人擺了擺,哈哈一笑說道。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現在是雙喜臨門,痛快!”
說完,孫侯傑轉身又去研究趙三川的裸體去了。
剩下的四個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先來?”
李尚強攤開手掌說道。
“手快有手慢無,既然你們不動,那我先來!”
吳老頭伸手拿了一個紙團。
龍陽子與張世兵也分別拿了一個。
“你們先開,老子這張絕對是空白的,都不用看。”
吳老頭胖手一揮霸氣的說道。
龍陽子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打開了自己手裡的紙團,空空如也。
吳老頭斜著眼偷瞄,臉色一黑。
張世兵也打開紙團,雪白一片。
吳老頭臉色又黑了一分,看向李尚強惡狠狠的說道。
“你的呢!老子就不信了,我運氣有這麽背!”
李尚強笑呵呵的打開紙團,空白一片。
“你們絕對作弊了,這把不算,重新來!”
吳老頭叫道。
“老吳啊,如果輸不起呢,就直說,不就一隻雞嘛,我去做就行了,何必來這一套呢,讓人看了笑話。”
龍陽子拍拍屁股站起身,一副你不算個男人的表情。
“可不嘛,您歇著,這點小事我們來就行了。”
張世兵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