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在蔡佳明的身後,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大山深處走。一路上蔡佳明的嘴幾乎都有停過,看的出來身為鐵杆粉絲的他,第一次見到自己崇拜已久的老前輩以後,是何等的激動了。
一直到了下午,四人這才走到了目的地,站在龍陽子面前的也是兩個漢子,一個身材消瘦,個子高挑,另一個則是略矮,不過卻比蔡佳明能高出來近一頭。
“咱們守在這裡的人一共有十三位,不過都分散開了,沒有在一起,不然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
蔡佳明解釋道。
龍陽子點了點頭,這一路上,蔡佳明已經將這裡的情況都介紹清楚了。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算是賀蘭山中心地帶的邊緣,沒有敢繼續深入,害怕會打草驚蛇。
現在就等著大部隊過來,然後衝進去給血炎教的人一個驚喜了。
“你們繼續在這裡守著吧,我們三個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龍陽子說道。
“這個龍前輩,太危險了,裡面血炎教的人有很多,而且聽說很多高層也都過來了,如果被發現了怕是很難脫身。”
蔡佳明猶豫的說道,其他兩個人也紛紛點頭附和,感覺這樣做太冒險了。
“現在你們也不清楚裡面進展到了一個什麽程度,萬一等所有的人都過來了,血炎教所圖謀的事情已經完成了,那麽咱們再進去的話危不危險先不說,這一趟就已經是白跑了。”
龍陽子道。
“可是……”
蔡佳明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行了,就聽我的,你們繼續守在這裡,我們先進去探路。”
龍陽子一揮手說道。
“這樣吧,龍前輩,我跟你們一起進去,這裡我熟。”
蔡佳明一咬牙說道。
“你熟個屁!裡面你進去過嗎?老老實實在這裡呆著吧,再說進去的人多了也容易暴露。”
龍陽子笑罵一聲。
蔡佳明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從地上的包裡掏出來一根如同煙花爆竹一樣的東西,遞給龍陽子。
“這是信號彈,如果遇到了危險,對著天空擰開,我們都會趕到的。”
龍陽子結果信號彈,隨手扔給了趙三川。
“行了,我們進去了,這是引路符,等他們人都到了,催動引路符就能找到我們。”
龍陽子掏出來一張黃符,交給蔡佳明,蔡佳明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口袋。
隨後,龍陽子吳老頭和趙三川他們三人繼續往賀蘭山的深處走去。
“師傅,咱們真的要進血炎教的老窩裡去嗎?”
趙三川一臉悲催的問道,要知道裡面可是有上百號血炎教的人呢,不算他們養的鬼奴,就是每個人上來給他們一拳兩腳的,他們這三個人也得交代在這裡啊!
更何況,血炎教的人哪個不會點邪術,養個女鬼啥的,那就更可怕了。
“這裡是不是血炎教的老窩還不知道,也有可能只是他們一個活動的據點。”
龍陽子道。
不管是他們的老窩還是據點吧,但是裡面的人數卻是真的,碾壓他們一點壓力都沒有。
如果換作趙三川的話,他肯定會選擇等大部隊來了,大家一起進來,小命最重要不是嗎?
但是龍陽子既然決定先進來探探路,他這個做徒弟的肯定不敢說啥。
龍陽子藝高人膽大,但是他趙三川是個小菜鳥啊,其實應該把他留在外面的……
趙三川一邊走,一邊四下觀望,生怕一不留神被血炎教的人發現。
“你小子慫了吧,這點小場面就把你嚇成這樣了?想當年我和你師傅闖鬼窩,鬥屍群,上天入地什麽大事沒乾過,現在這點陣仗都不是個事兒!”
吳老頭一臉自豪的說道。
“吹牛比了吧……”
趙三川默默的說了一句。
吳老頭乾咳一聲。
“上天入地是沒有,不過其他的都是真的!”
“噓!躲起來,有人過來了!”
龍陽子突然說道。
兩人一聽也不繼續扯了,趕緊一彎腰鑽進旁邊的草叢子裡。
不一會,趙三川的視野裡出現了五個人,讓他驚訝的是,出現的五個人,每個人的肩頭都扛著一頭看起來之前兩百斤以上的大肥豬。
豬還是活的,只不過是四條腿被繩子給綁住了,嘴上也被纏了布條,哼哼唧唧的叫喚不出來。
“廖哥,這批牲口扛完以後就差不多了吧。”
一個漢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上面是這麽說的,應該是沒了。”
打頭的漢子說道。
“扛了這麽多天的牲口,弄的一身腥臭味,洗都洗不掉,這回終於是完事了。”
另一個漢子一臉抱怨的開口道。
“誰說不是呢,這味熏的我晚上都睡不著,好在這幾天回不了家,不然我那婆娘估計都不讓我上床。”
有個漢子說道。
“李老二,你這是在向我們炫耀你有婆娘能睡,我們沒有是嗎?”
其他的漢子一臉不爽的看了過去。
“沒有沒有,就算你們沒有婆娘不還有鬼奴的嘛,除了身體涼一點,跟大活人也差不到哪去了。”
之前那個漢子嘿嘿一笑說道。
“屁!吃飯都喜歡吃口熱乎的,睡娘們當然還是睡那種軟乎乎熱乎乎的有感覺了,誰願意晚上抱著一個大冰塊子睡覺!”
其中一個漢子一臉不爽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鬼奴有鬼奴的好處,讓幹啥就幹啥,一晚上三百六十五式能讓你爽個夠。婆娘就不一樣了,你讓她這樣那樣的她肯乾嗎?不爽了還能給你個大耳雷子,哪有鬼奴睡的舒心啊。”
之前那個漢子搖頭說道。
“你這麽說的話好像還有點道理啊。”
其他漢子想了想還真是這麽回事,紛紛點頭。
五個一邊聊著,腳下也不停,快步向大山深處走去。
等五人走遠了,趙三川這才敢從草叢中冒出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五個是大力士嗎?扛一頭豬,一個個連氣都不帶喘的,速度還那麽快。”
“笨,他們這是讓鬼上了身,不然一頭大肥豬早把他們壓趴下了,那還能這麽輕松愉快的輕松聊天。”
吳老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