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首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龍陽子三人也沒有去軍區,而是直接找了個賓館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們沒有去軍區,而是坐車來到了首都郊區的一個普通的四合院。
大門沒關,龍陽子三人推門走了進去。
四合院的院子裡坐著三個老頭,徐老頭坐在中間,今天他沒有穿軍裝,而是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
另兩個老頭也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一頭花白色的頭髮,正喝著茶水。
“你們兩個老家夥終於來了,可是讓我們好等。”
坐在徐老左邊的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這麽長時間沒見,你還沒死呢?”
龍陽子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走在他旁邊的趙三川,差點一個趔趄摔個狗吃屎,自家師傅這打招呼的方式還真夠特別的!
“龍兄這是說的哪裡話,我自然是不敢死在你前面,這不是打你臉嘛。”
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可別,我這張老臉不值錢,你可以使了勁兒的打。”
龍陽子道。
“不敢不敢,尊長有序,我可不敢走在你的前面。”
老頭依舊是一張笑臉,不過這話裡話外攻擊性極強。
倆老頭這才一見面就掐起來來,這是有什麽仇什麽怨啊!
徐老和另一個老頭相視,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
吳老頭是完全就跟沒看見似的,隨便做了個椅子做了下去,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趙三川站在龍陽子的身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有點尷尬。
“得,老子今天過來是有正事的,不跟你吵。”
龍陽子道。
“可是血炎教的事?”
老頭問道。
龍陽子點了點頭,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趙三川沒敢做,院子裡的一看就知道都是大佬級別的存在,他不會那麽沒眼力勁,老老實實的站在了龍陽子的身後。
“劉窪村的事你們應該還不知道,我昨天剛從那回來,這次血炎教做的是有點過了。”
龍陽子將劉窪村發生的事情跟在坐的眾人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邊。
“血炎教這些砸碎!整個村子的主意都敢打!無法無天了嗎!”
徐老頭手裡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裡面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這還是我們發現了的,沒發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尤其是那種地區比較偏遠一點的山村。”
龍陽子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血炎教的小動作確實挺多的。”
坐在徐老右邊的銀發老頭說道。
“怎麽老余,你那裡有什麽發現嗎?”
徐老扭頭看向銀發老頭。
“咱們一直以來不是都在尋找血炎教的總部嗎,所以我也派了不少的人專門盯著他們,發現這幾個月來血炎教的人活動越來越頻繁了。”
銀發老頭余老說道。
“有什麽發現嗎?”
徐老眼睛一亮,余老淡淡的笑了一下。
“當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況且咱們無極門的人也不是吃乾飯的。前兩天送來報告裡說,很多血炎教的教徒頻繁進出S市境內的一座名為賀蘭山的地方,我懷疑即便是血炎教的總部不在那裡,他們也在賀蘭山裡搞一些不可告人的活動。”
“嗯,我也感覺血炎教近期是有什麽大動作,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龍陽子皺著眉說道。
“這群龜孫子總是不安分,要不然咱們就借著這一次機會玩個大的,滅了他們得了,省的還得老是惦記著他們。”
之前跟龍陽子一見面就掐起來的老頭說道。
“不管他們要搞什麽,咱們都得出手阻止,但是想徹底把他們給滅了,難啊!”
徐老無奈的說道。
“知道這次血炎教出動了多少人嗎?”
龍陽子看向余老問道。
“粗略的算一下,起碼在百人以上!”
徐老一臉擔憂之色的說道。
“百人!?這群砸碎到底想幹什麽?”
徐老吃了一驚。
“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就對了,既然出動了這麽多人,絕對是大手筆,這次無論如何也要阻止他們!”
龍陽子皺著眉說道。
“這樣吧,李老頭你通知各省各市無極門的人,讓他們自行趕往S市集合,余老頭你繼續派人盯著血炎教的人,注意不要打草驚蛇。這一次咱們跟血炎教玩一次大的!”
徐老面露狠色說道。
“早就該這樣了,不給他們一點血的教訓,他們怎麽會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李老搓著手,面露興奮的說道。
這老頭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激進份子,這麽大的年紀了一聽要乾架還激動的直搓手,也不知道年輕時是個什麽模樣。
“唉,也不知道這次會死多少人。”
看著兩個老頭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吳老頭歎了一口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入了這一行就要做好時刻犧牲的準備,軍人守護國家,保護百姓,咱們也跟他們差不多。如果連咱們都退縮了, 那麽受苦受難的就是那些百姓了,這是咱們的職責。”
徐老目光堅定的說道。
“你這性格,還是這樣,一板一眼的。”
吳老頭笑道。
“難道跟以前相比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徐老衝吳老頭眨了一下眼睛說道。
吳老頭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
“有,比以前悶騷多了。”
“你給我滾!”
院子裡響起徐老的怒吼聲。
告別的徐老,龍陽子三人再次踏上了火車,前往S市。
“師傅,你平常每天都是這麽奔波的嗎?”
昨天剛從火車上下來,這屁股還沒坐熱,就有踏上了火車,這幾天下來,趙三川坐車都快坐吐了。
“作為修道之人,就要扛起應有的責任,修道不是光讓你安安逸逸的一心修煉,還要肩負起為民除害的責任,這是其一。其二便是要入世,多經歷多鍛煉,嘗遍世間冷暖,看透人心險惡,體驗愛恨情仇,只有這樣你的道才能圓滿,才能提升,知道嗎?”
龍陽子看著窗外飛略而過的夜景,淡淡的說道。
趙三川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龍陽子似乎有一些疲倦,可能是看的越多,了解的越多,人就越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