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幻境?你掐我一把試試。”
吳老頭呆愣愣說道,他開著天眼,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完全看不出異常。
龍陽子從來沒有聽過這麽賤的要求,伸手掐住吳老頭腰間的肥肉,來了一個180度的旋轉。
吳老頭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瞬間就跳開了,摸著自己的腰,嘴裡不停吸著涼氣。
“疼不?”
龍陽子問道。
“你特麽說老子疼不疼!”
吳老頭大罵,這老小子下手也忒黑了!
“咱們走吧。”
魏道生看著眼前的酒樓,沉默了一下說道,眾人來時的通道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叫賣聲不絕於耳,眾人心中恍惚,仿佛真的穿越到了古代一般。
“師傅這到底是怎回事?難不成咱們真的穿越了?”
趙三川摸了一把小攤上販賣的布匹,手感真實滑膩,忍不住心中好奇,低聲問道。
“你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麽,你在看看周圍這些人,如此大的差異,他們反而沒有一個人露出奇怪的目光,你感覺這正常嗎?”
魏道生搖了搖頭說道。
趙三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幾天不停逃竄,與血屍怪蛇拚命,衣服早就如同破爛布條一般掛在身上,髒兮兮的。
“他們該不會把咱們當成乞丐了吧。”
趙三川道。
“那是你們這幾個不爭氣的家夥,你看看其他人有這麽狼狽嗎?”
魏道生伸手給了趙三川一個爆栗。
還真是,一群人裡就數趙三川和志成兩個人樣子最淒慘了。斬殺了飛僵的龍陽子和吳老頭,身上的衣服也不過是有些皺而已。
哪像他們,拿個破碗蹲大街上,估計都會有人過來丟兩個銅板。
“不是幻境,難道還是真實存在的不成!這可是一座幾百年的老墓了,先不說他們吃喝拉撒的問題,單是壽命,有人能活這麽長?”
吳老頭皺著眉說道。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現在是沒看出來這裡,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你們呢?”
龍陽子扭頭看向其他幾個老頭,他們皆是搖頭,在他們看來,除了穿衣打扮,生活方式不同以外,這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那咱們現在怎辦?”
吳老頭道,面對現在的情況他是兩眼一抹黑,而且只要和龍陽子在,他一向是能不動腦子就盡量省些腦細胞。
“先找個茶館,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吧,咱不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龍陽子說道。
茶館內眾人分成幾桌坐下,店小二拎著一個大銅壺,一人給倒上一杯熱騰騰的茶水。
“幾位您慢用,有事隨時招呼!”
說完,店小二拎著茶壺就離開了。
趙三川握著手裡熱騰騰的茶水,吹了吹氣,剛想喝一口,魏道生伸手將他手中的杯子奪了下來。
“別忘了,咱們這是在古墓,這茶水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也敢隨便喝,是不是不要命了!”
趙三川尷尬的撓了撓頭,剛才隻覺得口渴了,這裡面看起來青天白日的,都忘記自己是在古墓裡了。
“師傅,那咱們怎麽出去啊?來時的路也找不到了,不會被困在這裡吧。”
趙三川擔心的說道。
“大侄子你就放心吧,你師傅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能讓你困在這裡不成。”
高仁玩著手裡的茶杯,咧著嘴說道。
“凡事都會有一條出路,放心吧,總會出去的。”
魏道生說道。
趙三川點了點頭,這些老頭都不怎麽擔心目前的處境,他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擔心那麽多也沒什麽用不是。
慢慢的一桌茶客的談話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聽說沒有,劉柱他媳婦上吊死了,而且家裡還鬧上鬼了!”
一個頭戴煙墩帽的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怎沒聽說,我一個老友就住在離他家不遠的地方,那一到晚上家裡鍋碗瓢盆叮當亂響,還有女子的低低的抽泣聲,老嚇人了!”
另一個男子一臉後怕之色說道。
“尤其還是那劉柱,一到白天逢人便講,他媳婦給他托夢了,說咱們這一個鎮子的人全都已經死了,都是孤魂野鬼,你說說,這不是胡說八道呢嘛!”
煙墩帽說道。
“可不,我看那劉柱八成是中了邪,開始胡言亂語了,這話要是傳到咱們鎮老爺的耳朵裡,那能有他的好?這可是妖言惑眾的罪名啊!”
另一個男子說道。
“劉柱那小子這是花樣作死,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吧,萬一到時候鎮老爺牽連到咱們,那可真是冤枉了。”
煙墩帽道。
“那是,而且我還聽我那老友說,劉柱現在瘋瘋癲癲的,這裡啊,八成是被他那鬼媳婦嚇出了問題。”
男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
“唉,好好的一個人真是可惜了,你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人走了就安心的走唄,還這麽回過頭來折騰自己的丈夫,何苦來的呢。”
煙墩帽歎了口氣說道。
“誒,你還別說,指不定他媳婦不想一個人下去,要拉上劉柱呢。這女人呐,心本來就狠,更何況現在成了鬼呢。”
男子唏噓的說道。
“所以說,找媳婦呢,一個要找一個心善的。劉柱找的這媳婦就不行,這不是自己挖坑往裡跳嘛。”
煙墩帽說道。
“噓,你可別瞎說,小心惹怒了她,晚上再來找你!”
男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咦……我說你大白天的能不能不嚇唬人!”
煙墩帽被男子說的渾身打了個冷顫。
見兩人不再繼續往下說了,魏道生和幾個老頭子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起身走到兩人桌前坐下。
“兩位兄台,能不能帶我也聊上一會兒?”
“這位仁兄是?”
煙墩帽疑惑的看著魏道生。
“哦,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說書先生,剛才聽見二位所談,頗有興趣,所以特來叨擾一番。”
魏道生說道。
“原來是說書先生啊,我們這鎮子裡好久都沒來過說書先生了,不知道先生打算在何時何地開始說書,我們也好去捧個場。”
煙墩帽一臉喜色的說道。
“我們初來乍到,具體時間地點還沒有定下,一旦有了消息肯定會通知到兩位仁兄。”
魏道生說道。吾欲降妖千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