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們該不會把那三個人殺了吧?”
趙三川心裡一驚問道。
“不會,只是抹除他們這一段時間的記憶而已,不過這過程有點痛苦。”
魏道生淡然的說道,趙三川這才放下心,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不一會三個人就回到了車上,高仁說道。
“事都解決了,回去吧。”
“高前輩那三個人現在怎樣了?”
趙三川好奇的問道。高仁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魏道生笑著說道。
“被我弄暈了,明兒個一早就能醒過來,沒事的。”
經過這麽一折騰,等他們到了地方的時候天都已經放亮了。一夜沒睡,只在車上眯了一會,趙三川隻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
車停在了一個四合院的門口,看這建築風格有股子老北京的味道,幾人下了車,直接讓年輕人安排他們去休息了,熬了一夜誰都受不了。
當趙三川醒來的時候,窗戶外的天色都已經擦黑了,他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走出房間。
其余的幾個人都已經醒了,此刻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喝著茶水,南方的天氣涼的比較晚,此刻雖然太陽已經落山了,但溫度卻剛剛好,不冷不熱,不像北方,這個月份在外面已經凍得人手腳發冷了,尤其是晚上。
坐在藤椅上的是三個老頭,一個魏道生,一個高仁,另一個趙三川不認識,應該是年輕人的師傅李殷了,他的年紀看起來與高仁相仿,都比魏道生小上一些。
兩個年輕小輩則是站在三老背後伺候著。趙三川醒的最晚,他不好意思地走過去叫了一聲師傅,魏道生輕輕點頭,沒說什麽,趙三川又看向名叫李殷的老者微微低頭叫道。
“前輩好。”
李殷笑呵呵的說道。
“我說什麽人能入得了魏老哥的法眼呢,果然是個好苗子,你師父本事通天,好好跟著你師傅學,以後揚名立萬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三川連忙點頭應了一句,走到三老的身後和蕭明那他們站成一排。
“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魏道生問道。
“血炎教和無極門都派了些人手在墓穴入口盯著,我也安排了兩個自家小輩過去盯梢。魏老哥你沒有來,我們也不敢隨意動手,那玩意幾百年了才誕生出來這麽一隻,凶名赫赫,誰也不知道深淺,所以都在調高手往那裡趕。”
李殷答道。
“大家都在爭分奪秒,所以我和李老頭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過去找你,盡管如此也耽擱了兩天的時間,怕是會失了先機啊。”
高仁微微皺眉說道。
“無妨,陰生鬼子豈是那麽好對付的,既然他們這麽心急,那就先讓他們試試水好了,有人打頭陣難道不是更好嗎?”
魏道生很淡定,兩個老頭一聽也不再擔心了。
“既然魏老哥這麽說那我們就放心了,據那邊傳來消息,血炎教和無極門這兩天活動開始變得頻繁,怕是他們要動手了。”
李殷喝了一口茶說道。
“他們先動手固然是好,但咱們也不能耽擱太長時間,此地距離墓穴有多遠?”
魏道生想了想說道。
“大概有多半天的車程,要不要我多派些人手過去?”
魏道生擺擺手說道。
“沒有必要,我們幾個人就夠了,陰生鬼子這玩意不比尋常,不是人數多少就可以解決的,人多了只不過是徒添傷亡而已。
” 倆老頭很讚成的點了點頭。
“魏老哥,如果咱們把陰生鬼子弄到手了……”
高仁話說一半,面露期待的看著魏道生。
“放心,答應你們的東西一樣也少不了,陰生鬼子這東西對你們來說無用,但是對我來說卻有大用,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手!”
魏道生語氣堅定的說道。倆老頭也是面色一正說道。
“自當竭盡全力!”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出發了。這個季節北方早已是落葉繽紛,滿地的枯枝爛葉了,而南方公路兩旁的樹木還是鬱鬱蔥蔥,生機盎然。
趙三川一路看著窗外的景色,出了市區,車子越走越偏僻,公路兩旁盡是連綿不斷地山巒,高高矮矮一閃而過。不時會看到山腳下三三兩兩的民房,背靠山,前臨水,頗有一副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意味。
中午時分車子駛出高速公路,停在山腳下的一個農家院前,幾人下了車,李殷笑著說道。
“說起s市的招牌菜水煮魚水煮肉片,還是鄉下的農家樂的味道最正宗,遠不是那些高級酒店中靠化學添加劑烹出來的味道所能比的,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可不能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
“哼,口舌之欲難登大雅之堂。”
魏道生哼了一聲,顯然是不感興趣,李殷毫不在意笑了笑說道。
“人活一世還是要有點樂趣的,不沾煙不碰酒,隻好一口吃總不算過分,不然活著和行屍走肉又有什麽區別。一生到頭,大道未修成,該享受的也沒享受到,那豈不是虧大了。”
“大道雖遠,但求一心,如果不能摒棄世俗的百般誘惑,又怎麽能配稱得上是追求過大道。世俗終歸是世俗,那是外物,欲多則心亂,求道便不能一心,既然心不靜那大道更是遙不可及。”
魏道生說道。
“魏老哥,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你這般無欲無求的。”
李殷苦笑了一下說道。
魏道生嚴於律己,趙三川是深有體會,不抽煙不喝酒,對吃的也很隨意,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不會刻意追求飯菜的口味。這可就苦了趙三川了,這兩個月來雖然說不時能吃的上肉,但是那味道就別提了,就跟鹽水煮的一般,所以他一直以來就感覺自己胃裡清湯寡水,空落落的難受。
“喂喂喂,我說二位,這裡不是論道的地方吧,咱們能不能先吃飯,你們再這麽論下去怕是我們都要餓死在這裡了。”
高仁摸了摸肚子說道,這句話道出了三個小輩的心聲,他們連連配合著點頭,聽兩個老頭子在這裡講那些有的沒的,都不如吃上一口大米飯來的實在了。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咱們進去吃飯,魏老哥,請。”
李殷哈哈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魏道生當然不讓的走在最前面,幾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