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道生說的頗有自信,趙三川聽的也是激情澎湃,他萬萬沒想到原來修道還可以這麽用,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可是師傅,萬一我死了以後,小茹已經投胎了該怎麽辦?”
“無妨,只要你送點錢財打通陰差,從他們那裡得到那小丫頭的生辰八字,然後將她的八字用秘術刻畫在你的魂魄深處,無非就是從原來你們兩個人主動,變成了她被動你主動,結果是一樣的,但前提是你要有本事,不然說再多也沒用。”
魏道生的話讓趙三川心裡燃起了希望,有一個牛B異常的師傅果然是福利多多啊,他趕緊走到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師傅您老人家屋裡請,老是在外面站著說話多累啊,進屋徒弟給您捏捏肩膀。”
“哼,馬屁精。”
魏道生笑罵了一句,抬腿進了屋,趙三川趕緊跑到旁邊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師傅您喝茶,剛念了這麽久的經文,肯定口渴了吧。”
魏道生接過茶水很滿意地喝了一口,趙三川繞到背後給魏道生捏著肩膀嘿嘿賤笑著說道。
“師傅,您說的那個秘術能不能教教我啊。”
“走路還沒學會就想著跑了?只要你好好跟著我學,我這一身本事還不都是你的嗎?”
“是是是,師傅您教訓的對,是我太心急了,我以後肯定會努力跟著師傅學習本事,絕不給師傅您丟臉!”
趙三川拍拍胸脯保證說道。
“行了,天也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東廂房的櫃子裡有被褥,你自己拿。”
“好嘞,師傅那您也早點休息,我去睡了,這個小瓷瓶我留下做個紀念可以嗎?”
趙三川拿出之前裝著小茹的瓷瓶詢問道。
“拿去吧,記住這個東西叫魂瓶,除了能裝鬼魂以外沒有什麽其他的作用,不過要比其他道士那種收魂符好用很多。”
魏道生略有些得意地解釋道。
“謝謝師傅!那您也早點休息。”
趙三川將小瓷瓶揣進兜裡屁顛屁顛的去睡了。
與此同時蔡家別墅的書房裡卻還亮著燈。
“蔡老板,你的意思是想讓那小子跟你女兒配陰婚?”
一個面容略顯枯槁的中年手指有規律的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這是如此,還要麻煩吳道長幫忙。”
蔡永信抽著煙,桌子上的煙灰缸裡插滿了煙蒂,書房裡彌漫著嗆人的煙味,而兩人卻似乎毫無察覺。
“蔡老板,不好辦啊,如果是死人倒也罷,可是用活人配陰婚這罪孽就大了去了,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那個吳道長眉心微皺。
“呵呵,吳道長我知道事情不好辦,所以這不才找你嘛,這樣,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加五十萬,你看怎麽樣?”
蔡永信將手裡抽了半截的煙狠狠按在煙灰缸裡說道。吳道長一聽,輕打桌面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微笑。
“好說好說,蔡老板果然財大氣粗,那就這麽說定了。兩天之後給令媛下葬,蔡老板記著提前準備好兩副歡喜棺,陰陽囍服,白蠟紅繡,一頂迎親轎,紙人紙馬,紙錢冥幣越多越好。”
“這個沒問題。”
蔡永信點點頭說道。
“當天晚上你最好把那小子弄暈過去,綁起來,也省的我動手了,我想這個難不倒你蔡大老板吧。”
吳道長一臉狹促之意看著蔡永信,
蔡永信笑了一下說道。 “吳道長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哈哈,這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兩天以後再來。”
蔡永信起身相送,等吳道長徹底消失在別墅外的夜幕中,蔡永信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臉色陰沉的看著吳道長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
趙三川睡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走進正屋,魏道生正坐在供桌前的蒲團上閉著眼睛打坐,似乎聽到了趙三川的腳步聲,眼睛也沒睜開說道。
“桌子上有早餐去吃吧。”
趙三川扭頭看去,果然桌子上放著兩個大白饅頭,一碟鹹菜,一碗米粥,他也不客氣,隨手拿起一個饅頭就往嘴裡塞。
“以後切不可如此貪睡,清晨朝陽初升,萬物複蘇,正是生氣最盛的時刻,也是陰陽轉換,陰陽交融之時,對我們這些修道之人來說最是難能可貴,此時打坐修行事半功倍,既然入了這一門,打好基礎才是關鍵知道了嗎?”
魏道生的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得,以後懶覺也沒的睡了,趙三川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了師傅,師傅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教我本事啊?”
趙三川嘴裡塞著饅頭一臉期盼的望向魏道生,魏道生那一身神奇莫測的本事,他可是眼饞的緊。
“等你把手頭上的事情全處理完了,能靜下心來學習的時候。”
趙三川哦了一聲,幾口把飯巴拉完,然後就溜了。
等他回到了蔡家別墅,蔡永信正在客廳低頭看著一份文件,美婦則在旁邊陪著。
“蔡叔,阿姨。”
趙三川進門叫了一聲。。
“回來了?小茹怎麽樣了?”
美婦關切的問道。
“昨天晚上師傅做了一場法事,小茹已經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
美婦呐呐的說道,眼睛有些空洞,臉上落寞之色一覽無余。
“你師父?怎麽之前沒有聽你提起過?”
蔡永信有些疑惑。
“對,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位高人,其實救下小茹就是他老人家出的手,我還沒那個本事。”
趙三川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蔡永信點點頭沒有說什麽,低頭繼續看桌子上的文件。
“蔡叔叔,小茹什麽時候下葬,日子看好了嗎?”
“嗯,兩天以後,也就是八月初七是個遷墳下葬的好日子,地方也找人選好了,就在後山上。”
金灣小區依山傍水,在它的不遠處就是一片連綿的大山,最高的一座大山名為金灣山,金灣小區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
“對了三川,之前我跟你提的事,你爸媽怎麽說?”
蔡永信抬頭看著趙三川問道。
“我爸媽是沒什麽意見。”
“那你的意思呢?”
蔡永信接著問道。
“如果不用更名改姓,還能幫小茹盡盡孝道的話,我當然是願意的。”
這是趙三川的底線,哪怕對面坐著的是J市屈指可數的大老板,如果讓他為了前途放棄對自己有二十年生養之恩的父母,他寧願繼續過著在出租屋裡啃著饅頭就鹹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