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不起他?有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進我蔡家的門,哪怕是鬼!我能看上他是他的榮幸,能跟咱們攀上親戚,以後他家人朋友都會跟著沾光,只是犧牲他一個人難道不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嗎?”
蔡永信憤怒的說道,趙三川冷笑,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
“呵呵,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你以為誰都稀罕你那點臭錢嗎?簡直不可理喻。我告訴你蔡永信,幫了你們蔡家是我趙三川瞎了這雙狗眼!”
“你!”
蔡永信氣的臉色發青。
“好了蔡老板,你還有沒有話要問了?如果一直這麽折騰下去,誤了時辰,今天晚上的陰婚也就別結了。”
吳道長在旁邊提醒道,蔡永信這才強壓下怒火,面色陰沉的盯著趙三川問道。
“我問你,到底是誰害了我女兒,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不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趙三川一聽蔡永信問的是這個,還真有心直接告訴他,讓他去找血炎教報仇,雖然說有可能只是拿雞蛋碰石頭,但是狗咬狗一嘴毛,不管雙方誰倒霉,都是他樂意看到的。
不過趙三川現在可不想就這麽簡簡單單的告訴蔡永信,哪怕是惡心惡心他也是好的。
“時間太長了,我已經忘了,隻記得對方是一個男人,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長的還有點小帥,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趙三川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棺材上,雖然棺材這玩意比較膈應人,但他也快要死了,以後少不了作伴,破罐子破摔也不在乎了。
蔡永信聽到趙三川所說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不肯說沒關系,我有辦法。”
吳道長在旁邊咧著嘴笑了,這家夥一開口絕對沒好事,趙三川警惕的看向他。
“你想幹嘛?”
“幹嘛?嘿嘿,一會你就知道了。”
吳道長低頭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大晚上黑乎乎的趙三川也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知道這裡面是什麽東西嗎?這可都是寶貝兒,我給你看看啊。”
吳道長湊到趙三川身前嘿嘿笑著說道,用手電光照著玻璃瓶給趙三川看,裡面裝的是略帶一些紅色的液體,液體裡還浸泡著幾個指甲蓋大小的肉塊,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知道這是什麽嗎?”
“不想。”
趙三川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只要跟他沒關系,這裡面的東西愛是啥是啥,他才不想知道。讓趙三川無語的是,吳道長根本不理會他的回答,自顧自的指著瓶子裡漂浮的肉塊給趙三川介紹道。
“這個是蟾蜍的心,這個是壁虎的肝,這個是蜈蚣的脾,這個是蠍子的肺,而這最後個是蛇的腎,也就是蛇鞭,這些可是大補之物,今天晚上全便宜你這小子了。”
“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大補,這麽好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沒必要浪費在我身上。”
趙三川聽著就直犯惡心,乾笑著往後縮著身子,希望能離眼前這個渾身邪氣的吳道長遠一點。
“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小子準備的,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呢,你還是給我喝下去吧!”
吳道長擰開瓶蓋,一手捏住趙三川的腮幫子,微微一用力,趙三川的緊閉的嘴吃痛,不由自主的就張開了,吳道長另一隻手拿著玻璃瓶,將裡面的液體和那些惡心的肝髒一並都灌進了趙三川嘴裡。
趙三川感覺一塊塊滑膩膩的東西劃過他的嗓子,胃裡是翻江倒海。 終於吳道長把一小瓶的東西都灌進了趙三川嘴裡,松開了手,滿意的點點頭。
趙三川別過頭,衝地上乾嘔了起來,吐出來一股股腥臭粘稠的液體,看起來無比的惡心,趙三川聞到自己吐出來東西的味道,頓時吐的更猛了。
“誒呦,你可悠著點,可別把我的寶貝給吐出來了,不然還給你再咽下去,多遭罪。”
嘔!聞言趙三川頓時憋住了,尼瑪的!吐出來還得再讓他咽下去,惡心死算了。趙三川抬頭,憤怒無比的瞪著在旁邊看戲的吳道長,這筆帳他算是記下來了!
美婦在一開始不忍心看就已經去了別處,而蔡永信則是很有興趣的留了下來,剛開始還一臉好奇,此刻卻是捂著鼻子,一臉惡心加嫌棄的看著趙三川。
趙三川心裡悲憤不已,今天晚上這一切還不都是你這個老王八蛋一手造成的,你特麽的竟然還嫌棄老子!
“吳道長現在可以了嗎?”
蔡永信捂著鼻子問道。
“還差最後一步,把這個讓他吞下去就可以了。”
吳道長又從背包裡掏出來一張黃色的紙符,隨手一團,黃符成了紙球。
“你特麽的當老子是垃圾桶嗎?!什麽東西都往我嘴裡塞!”
趙三川真的憤怒了, 眼前的這個孫子實在太過分,不光逼他吃了那麽惡心的動物內髒,竟然還特麽想讓他吞紙團!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他這麽一個年輕大小夥子。
可惜面對他的憤怒,面前的兩個人壓根就不當一回事,還是強行逼他把紙團吞了下去,趙三川隻感覺此刻內心憋屈無比,卻又無可奈何,深深地無力感讓他絕望,現在他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就在趙三川心裡悲憤的時候,吳道長嘴裡默念了幾句口訣,隨後雙手捏了一個奇怪的法訣,隔空衝趙三川一指,然後問道。
“是誰害了蔡老板的女兒,你快點速速說來。”
看著他裝腔作勢的模樣,趙三川本來想吐他一臉唾沫,讓他也嘗嘗他嘴裡那股子腥臭的滋味。讓他驚恐的一幕出現了,他的嘴根本不受他的控制,開口說道。
“害死小茹的人叫陳成,是血炎教的成員。”
“陳成!”
蔡永信重複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臉上露出狠辣之色,而他卻沒注意到,旁邊的吳道長在聽到血炎教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幾分。
“蔡老板,我勸你還是打消了報仇的想法吧,那可是血炎教啊,咱們可招惹不起,我見了都得繞道走,萬萬不敢招惹一分,更何況你還是個普通人,哪怕在俗世裡有錢有勢,但是對上他們,那就是小雞仔子跟老鷹打架找死啊!”
“血炎教是什麽組織?很厲害嗎?”
蔡永信皺著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