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那你稍等一下。”
趙三川苦笑,難不成剛被當作小毛賊,現在又被認成騙子了?這一趟還真是諸事不順啊,趙三川無奈的拿著手機又回到保安室。
“你不是要讓蔡老板給你打電話嗎,呶,接吧。”
小保安狐疑的看著趙三川接過電話,說了兩句立馬就變的點頭哈腰一副奴才相。這次換趙三川鄙夷的看著小保安了,尼瑪,這種人電視劇裡才有的吧,阿諛奉承也用不著表現的這麽明顯吧。
“哥,原來您是蔡先生的遠方親戚啊,剛才您一定是在視察咱們小區的治安情況對不對?您放心,有我們在,絕對不會放一個不三不四的人進入小區,給咱們小區業主的人身財產安全造成威脅!”
小保安的話讓趙三川一陣懵B,他沒想到小保安對之前自己的態度問題絕口不提,現在反倒說他是來視察工作的,而小保安也是一副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模樣,雖然他之前的態度言辭惡劣,但是就本職工作而言卻一點都沒錯,弄的趙三川是有火無處發,這一招高!實在是高!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趙三川也不想繼續在這裡跟小保安浪費時間了。
“當然當然,您請進。”
小保安現在的態度倒是殷勤的很。
金灣小區真不愧是J市富豪的聚集地,綠樹紅花,池塘假山,古亭欄杆,整個小區的道路都是用青石鋪成,進去以後一種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再配上四周的蟲鳴鳥叫,綠蔭斑駁的撒在青石路上,頓時感覺天氣都涼爽了很多。
六號別墅坐落在小區的東面,四周很是清淨。遠遠的趙三川就看到一個人站在別墅的門口,是一個面容姣好的中年婦人。
“是趙先生嗎?”
沒等趙三川開口,中年婦女一臉微笑的問道,趙三川點了點頭連忙回道。
“對對對,我叫趙三川。”
“蔡先生已經在裡面等您了,請跟我來。”
中年婦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三川本以為婦人是小茹的媽媽呢,不過看樣子好像是保姆。
別墅的院子很大,趙三川一路跟著婦人東看西看,有錢人的住所就是奢侈。
走進房間,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抽煙,西裝革履有一種久居上位養成的氣質,讓人在他面前不由感覺低了一頭。
他旁邊還坐著一位身穿旗袍的美婦,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淡黃色的旗袍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讓人挪不開眼。不過此時兩個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沒有人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蔡先生,您要見的人已經帶來了。”
婦人開口將沉思中的兩個人拉回現實,同時也將趙三川從呆滯中驚醒……
“你就是剛才打電話的小夥子是嗎?”
蔡永信的聲音很有磁性。
“是我蔡老板,我叫趙三川。”
“呵呵,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年輕人請坐,李姐你可以出去了。”
婦人點了點頭走出房間,趙三川坐下以後,蔡永信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抽出來一根煙遞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一口然後說道。
“你在電話裡說你是來跟我談小茹的事情的,你是小茹生前的朋友?”
“不是,小茹活著的時候我也沒和她見過面。”
趙三川老實的回答。蔡永信皺了皺眉說道。
“難不成你知道我們家小茹的死因?又或者你知道一些有關這方面的消息?”
煙霧繚繞,
蔡永信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很平淡的看著趙三川。 “對,我知道小茹是怎麽死的,也知道是誰害了她。”
蔡永信聞言,身子微微前傾,緊緊的盯著趙三川說道。
“我派人調查了半年,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找到,你是從哪裡知道的?說!是誰害了我女兒!”
趙三川咽了口唾沫,蔡永信本身無形中就散發著上位者的氣質,讓人面對他時心裡很有壓力,現在這一動作,讓趙三川感覺壓迫力更強了。
“那個,蔡老板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雖然他見過小茹的鬼魂,確定這個世界上有鬼的存在,但是說出來的時候總是感覺心裡發虛。
果然此話一出,蔡永信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而連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的美婦臉上也露出失望之色。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我蔡永信像個傻子?”
“不是,蔡老板,你,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放出消息,只要誰能查到我女兒的死亡原因並提供給我,我就願意出二十萬的酬勞。不是讓你們胡編亂造糊弄我的!看你年紀輕輕我給你個機會,馬上滾蛋!不然我不保證你能不能身體健全的走出這個小區!”
蔡永信眼睛裡閃過一絲凶狠之色, 果然能在J市黑白兩道混的風生水起的人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角色。怕是之前來這裡行騙的人太多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況且是拿人家女兒生死開玩笑,被打斷了腿了是活該。
“蔡先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我確實見過你女兒的鬼魂,也和她接觸過。”
趙三川沒敢說是怎麽接觸的,怕說出來以後會被暴怒中的夫妻二人活活打死。
“而且現在你女兒的鬼魂就在我身上,我今天來也是為了讓你們見上最後一面,至於是真是假等你們見了小茹以後就知道了。”
趙三川從懷裡把裝著小茹的瓷瓶拿了出來。
“你是說我們家小茹的鬼魂就裝在你手上的瓷瓶裡?”
這次是自從趙三川進門以後就一直沒說過話的美婦開的口,聲音很好聽,溫婉柔和充滿了一種成熟的知性美。
趙三川點點頭,這次他仔細的看了美婦一眼,和小茹有五六分相似,五官精致端正,怪不得能生出小茹那種仙女級別的美女了,原來她母親和她一點也不差啊,甚至那種成熟才擁有的美更加吸引人。
看著眼前的蔡永信,趙三川心裡嫉妒,真不知道這家夥是走了哪門子狗屎運能娶到這麽漂亮的女人,雖然他本身也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帥氣老男人吧,但是和這麽一位年輕漂亮的極品美女在一起,總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說到底都是錢惹的禍啊,趙三川想了想比臉還乾淨的褲兜,心裡暗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