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的人給吳老頭遞上來一塊乾淨的布,吳老頭接過,在臉上是一頓的狂抹,擦乾淨了臉上的血漬,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不過雖然血漬沒了,但是那味兒還是很好的保留了下來,洗了幾次臉都沒有去掉,腥臭腥臭的。
龍陽子在剛開始取笑了吳老頭一句以後。就遠遠的躲開了,一臉的嫌棄之色。
這怪蛇的血是什麽味,他可是見識過的,所以剛才跟巨蛇爭鬥的時候,雖然在巨蛇身上刺了無數劍,但對於那噴出來的蛇血,他選擇遠遠的躲開,怕的就是那一股子腥臭味沾到身上。
雖然血屍不是怪蛇,但是同處於墓室幾百年,想來這味兒也相差不到哪裡去。吳老頭竟然還被噴了一臉,龍陽子想笑,不過他也確實笑出來了,而且還笑的滿面春風!
這讓吳老頭心裡很是不爽,他走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血屍旁邊,踹了兩腳,全當是發泄他心中的怒火了。
之後吳老頭將血屍身上線絲和棺材釘取了下來,仔仔細細的用布條擦拭了一遍,這才一臉嫌棄的收進了挎布包裡。
“看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惹出來的麻煩事兒,還要老頭子給你們擦屁股,說!你們是什麽人?”
吳老頭瞥見趙三川他們幾人,頓時兩眼一瞪說道。
“大叔,我們是……好人。”
小池弱弱的開口說道。
“誰特麽問你們是壞人還是好人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是哪裡來的?”
吳老頭聽到小池的回答,氣的下巴上的那一撮胡子亂顫。
嚇的小池身體一個哆嗦,看這樣子這是要拿他們出氣啊!
“那個,我們是來這裡旅遊的,發現地上有一個黑漆漆的洞,一時好奇就鑽了進來,誰知道就遇到了那種似人非人似蛇非蛇的怪物,一直追著我們,幸好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們就被那群怪物給吃了,這裡好恐怖啊,我們想回去可以嗎?”
小池可憐巴巴的看向吳老頭說道。
“可以啊,用不用我們的人送你們幾個出去?”
吳老頭微笑著問道。
“不用不用,我們幾個人能行的,就不耽誤你們辦正事了。”
小池連忙擺手說道。趙三川暗道,要完!果然。
“你特麽真當老子是傻子嗎?你再不老實交代信不信老子把你扔河裡去喂魚!”
吳老頭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那個,地下河裡有魚嗎……”
小池道。
“我特麽重點是在說地下河裡有沒有魚嗎!你特麽管裡面有沒有魚呢!你!狗日的氣死我了!”
吳老頭指著小池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小池嚇的立馬就不敢吭聲了,這老頭子看樣子下一秒就會暴走。
“哈哈哈!”
龍陽子繃不住了,捂著肚子在那笑,老臉如同一朵綻放開來的菊花。
其余的人是想笑又不敢笑,嘴角微微上揚,憋的很是難受。趙三川也是如此,心道小池這是打算把吳老頭氣死的節奏啊!
“狗日的!笑!笑死你們!老子不管了,你們自己問吧!”
吳老頭原本肚子裡的火沒發出來,還差點被氣出了內傷,一甩袖子撒手不管了,走到一旁黯然傷神去了。
“你們是魏老魔的什麽人?”
笑罷,龍陽子走到趙三川他們幾人的身邊問道。
趙三川幾人臉上表情一僵,原來這老頭子早就看出來了啊,幾人沒有回答。
“那老東西的凶神牌都給你了,小子你是魏老魔的什麽人?”
龍陽子指著趙三川攥在手裡的黑色牌子問道。
趙三川趕緊把凶神牌揣進褲兜裡,暗怪自己太過大意了,竟然忘了把這玩意收起來,現在想起來顯然是晚了。
“凶神牌?在哪呢?”
吳老頭聽到龍陽子的話,又湊了過來,眼睛發光的來回掃著趙三川幾人。
趙三川一臉警惕的看著吳老頭,這老東西該不會剛才沒有得到氣元丹,現在開始打他凶神牌的注意了吧。
“你是他徒弟?”
龍陽子沒有搭理吳老頭的打岔,又開口問道。
趙三川搖了搖頭,他不敢承認。
“不是最好,如果你是他徒弟我勸你最好還是盡早遠離他,魏老魔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當他徒弟無異於自己找死。”
龍陽子搖了搖頭說道。
趙三川心裡不屑,這老頭子竟然還想挑撥離間,老掉牙的伎倆了。
“魏老魔那老東西現在在哪?”
吳老頭開口問道。
“不知道,我們一進古墓中了陷阱就和他們分開了。”
趙三川搖了搖頭道。
龍陽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咱們繼續出發吧,別在這耽擱時間了。”
“龍老,那他們幾個人怎麽處理?”
一個一直沒有動過手的中年人開口問道。
“你們是國家的人吧?不能隨便殺人滅口, 這是知法犯法,要坐牢的!”
聽到中年人說處理,趙三川連忙開口提醒他們道,生怕這些人把他們幾個宰了扔河溝裡毀屍滅跡。
龍陽子笑了。
“誰告訴你我們要殺人滅口了?把他們幾個人帶上吧,說不定還有用。”
中年人應了一聲,將地上失去行動能力的小宋架在肩膀上。
“你們幾個最好老實一點,別打什麽歪主意,不然一會再遇見個什麽僵屍,邪物啥的就把你們扔出去當炮灰。”
吳老頭嚇唬幾人說道。趙三川沒有搭腔,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子也就是過過嘴癮,但是不會真的對他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的再次出發,火把將黑暗的山洞照的無比明亮。
雖然他們落入了無極門的手中,人生自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是趙三川這次卻感覺心安了很多。
起碼他們現在不用再時時刻刻的奔波逃命了,哪怕再遇見什麽邪門玩意,也有眼前這一群高手頂在前面,完全不需要他們再擔心什麽。
“當過兵?”
中年人把小宋架在肩膀上以後問道。
“嗯,以前在部隊裡呆過幾年,現在退伍了,你也是軍人吧?”
小宋道,中年人點了點頭。可能當過兵的人都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他們彼此之間一眼就能認出來,即使曾經從來沒有見過面。
小宋和中年人沒有再交流什麽,曾經同為軍人,而如今卻各司其主,成了對頭,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哀,一種屬於軍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