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不要誤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古墓裡危險萬分,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們白白在這裡送了命而已。”
小和尚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小禿驢我告訴你,別想著騙我過去,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趙三川態度堅決的說道。
“小禿驢?”
小和尚聽到趙三川的稱呼,一瞬間眼都紅了,剛才的一臉慈悲之相瞬間全無,一臉憤怒的衝趙三川吼道。
“貧僧特麽最討厭別人叫我禿驢了!你還敢在前面給我加個小字!你給貧僧起來吧!”
小和尚一把拽住趙三川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的把趙三川往回拖。
趙三川看著距離自己漸行漸遠的牆壁,內心很是迷茫,和尚不都是很和善的嗎?怎麽自己遇見的這個脾氣這麽暴躁呢?一言不合就動手……
“法正,這是怎麽回事?”
當暴躁和尚一把將趙三川扔在地上時,吳老頭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問道。
“阿彌陀佛,看到一個落網之魚,貧僧順手留給提溜過來了。”
暴躁和尚又恢復到之前的慈悲模樣,雙手合十答道。
趙三川看的是目瞪口呆,這家夥是演帝出身吧。
“他這是惹到你了?你這樣會讓他身上的傷勢加重的。”
吳老頭一臉無奈的說道,他怎麽會不了解法正,看似和善實則脾氣暴躁不已,當然這主要也是受到他修煉的功法的影響。
“阿彌陀佛,是貧僧剛才魯莽了,這位小施主是個大方之人,想來不會與貧僧計較的。”
暴躁和尚笑眯眯的看向地上的趙三川。
趙三川在心裡將暴躁和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特麽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不過趙三川認了!他臉上強擠出來一個微笑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經過小師傅這麽一顛簸,我感覺把自己體內的淤血都顛了出來。”
說完,趙三川還在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是不是淤血趙三川可能分不清楚,但是修道之人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所以,趙三川說完,暴躁和尚看他的眼神明顯不那麽和善了。
趙三川心裡頓時一突,自己這是說錯什麽話了嗎?明明已經很配合暴躁和尚了啊!
趙三川是真害怕被這個暴躁和尚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他拖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裡暴揍一頓,那他多冤啊。
好在暴躁和尚只是瞪了他一眼,趙三川松了口氣,看向旁邊的小宋幾人低聲問道。
“沒事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們把?”
“這倒沒有,還給我們包扎了一下傷口。”
小宋抬了抬包裹著紗布的胳膊說道。
趙三川砸了砸嘴,低頭看了看身上被石頭劃出來的口子,一道一道血淋淋的,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他不遠處的暴躁和尚,頓時心裡無比的苦逼。
“你們有誰見到蕭明了嗎?”
志成突然問道。
趙三川左右扭頭看了看,沒發現蕭明的影子,如果不是志成提起,他還真沒注意到。
“是不是剛才趁亂逃跑了?那小子心眼多的很。”
趙三川道。
“應該不是吧,剛才我們逃跑的時候,好像就沒有看到他了。”
小池想了想說道。
“這樣啊……”
志成皺眉。
“算了,別管他了,他自己要跑那誰能攔得住,
況且咱們現在的狀況也不一定就比人家蕭明好。” 小宋說道。
“宋哥,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小池把聲音壓的極低。
“還能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咱們現在的狀態,想要逃跑的話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小宋苦笑著說道。
他們幾人現在的樣子確實是夠慘的,一個個灰頭土臉,衣服破破爛爛的如同被上百個壯漢凌辱過一般。
小宋志成他們三個還好點,至少傷口處都纏上了繃帶,而趙三川也是一身傷痕,可悲的是卻沒有一個人有要幫他包扎傷口的意思,他內心憋屈難過,獨自在風中凌亂著……
這個時候幾個中年道士那裡基本已經結束了,只有龍陽子還在與巨蛇戰鬥,不過趙三川怎麽看,感覺龍陽子都有點像是在逗狗玩的意思……
怪蛇的屍體幾乎鋪滿了溶洞的地面,腥臭的蛇血濺的到處都是,地上成股成股的暗黑色血液向地下河流著,頓時染紅了整個河流。
這讓原本像是人間仙境的溶洞,頓時顯得有些恐怖了起來,活像人間地獄一般。
五個中年道士中有兩人受了傷,均是胳膊上被怪蛇的獠牙撕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此刻兩人正被暴躁和尚和另一個無極門的人攙扶著往回走。
“你們兩個真是的,對付這麽一群雜魚還能受傷,丟不丟你們師門的臉?”
吳老頭拉著臉訓斥了兩人一句。
趙三川心裡不憤,你在這揣著手跟沒事人一樣的看戲,而他們則是勇敢的衝出去和怪蛇肉搏,即便是受了傷,那也是光榮負傷,真不知道這老頭哪來的臉訓斥人家。
如果換成趙三川的話,他絕對會和吳老頭翻臉,哪有這麽欺負人的,叔叔能忍,他二姨忍不了!
然而讓趙三川意外的是,聞言,兩個中年道士羞愧的地下了頭,竟然一句也不敢反斥。
你們剛才的意氣風發呢?!剛才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無畏精神呢?!怎麽面對一個糟老頭子就認慫了呢?
“過來讓我看看你們受的傷。”
吳老頭開口說道。
別看他在龍陽子面前被欺負的如同一個小媳婦一樣,但是在中年道士面前那可是牛氣哄哄,做足了長輩的派頭兒。
兩個中年道士聞言,將胳膊上的衣服從破了的地方撕開,露出裡面的傷口。
他們胳膊上的傷口長的能有一拃,短的也就一指左右,看傷口的樣子很深,裡面還不停地往外冒著血,不過這血卻是有些發黑發臭。
“誒呦呦,你們這是中了蛇毒啊,而且這毒還不簡單,瞧瞧,這胳膊都發黑了。”
吳老頭看了看兩人的傷口,砸了咂嘴說道。
“吳老,那您有辦法把這個毒解了嗎?”
一個道士一臉希翼的看向吳老頭。
“那當然是有了,不然我叫你們過來幹嘛。”
吳老頭一臉自信的說道。
原來吳老頭這是為了救他們啊,趙三川心道,也是個面冷心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