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川說完,站在床前的小茹貌似心情緩和了一點,她伸手把臉前的碎發撩到耳後。
“三川哥哥,我小的時候被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男人欺負過,所以留下了陰影,看到一切黃色的東西都感覺很恐懼,所以你能不能把你胸前那個東西摘下來啊,我害怕。”
小茹一臉委屈,那可憐的小模樣,看的趙三川心裡跟被千萬隻小貓咪在撓一樣,癢癢的不行。
趙三川又深深地吸了口氣,鬼,不是恐怖的代名詞嗎?可是老子眼前的女鬼怎麽特麽的就這麽誘人?而且扯起淡來一套一套的,還小時候被怪蜀黍欺負過,如果不是知道你真面目我特麽還真就信了。
心裡瘋狂的吐槽著,趙三川臉上還是流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
“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麽喪心病狂的人,竟然連小女孩都不放過,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槍斃!”
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讓小茹很是受用,她忙不迭的點頭,臉上的委屈之色更濃了,撅著小嘴,眼淚汪汪的,看樣子下一秒豆大的淚珠就會從她的美目中滾落。
“小茹你別害怕,以後我來保護你,保證以後誰都別想動你一根汗毛!不過……,”
趙三川緩了一下,心想,奶奶的還想忽悠老子,看我怎麽整死你!然後很正氣的又說道。
“你害怕一切黃色的東西,這是心理障礙知道嗎?咱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克服障礙,才能更好的面對以後得人生,所以你現在要面對黃色,你要克服心裡的恐懼,知道嗎?”
說著趙三川緩緩的靠近小茹,小茹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三川哥哥,你別過來!你把那東西拿遠一點!”
“別害怕,有我在,沒事啊。”
趙三川一邊安慰著小茹,一邊向她靠近,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欠揍的笑意。
終於小茹被逼到了牆角,趙三川對她苦苦的哀求充耳不聞,將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一下子就塞進了小茹遮擋在身前的小手中。
一聲比剛才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劃過夜空,不僅如此,只見小茹原本潔白的手掌,在接觸到護身符以後,如同被一塊燒紅了的煤塊燙過一般,表面的皮膚脫落,露出裡面血淋淋的血肉,還伴隨著一股惡臭,飄在空氣中,熏的趙三川是直犯惡心。
嘭!趙三川再一次被小茹推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趙三川!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要害我!我要你死!”
一聲怨毒的厲喝響起,臥室裡的燈也在此刻發出哧啦啦的聲音,變得忽明忽暗。
趙三川也顧不上疼痛了,一抬頭就看見表情陰毒的小茹身體前傾四十五度向他飛撲了過來,看來氣急敗壞的小茹是不準備在掩飾身份了,因為別說是飛了,就說身體傾斜四十五度這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嗎?早他娘的摔個狗吃屎了!
生死關頭,趙三川連忙摸到脖子上的護身符,舉到了身前,飛撲過來的小茹一接觸護身符直接被彈飛了出去,不敢再上前。
趙三川喘著粗氣從地上站了起來,罵道。
“我呸!你他娘的都要吸老子陽氣了還說跟我無冤無仇,你還要不要點臉了?想要老子的命,你就來!”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沒必要裝孫子了,趙三川直接就開罵,有老道給的護身符,他還真不怎麽害怕眼前的小茹。
“三川哥哥,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你玩了我這麽多天,我可有吸過你的陽氣?” 看到趙三川舉在胸前的護身符,小茹表情頓時又變的委屈了起來,一副被冤枉了的可憐相。
“呵呵,如果不是我自製力強,你會不吸我的陽氣?鬼才信呢!”
趙三川冷笑了一聲。
“我真的信啊,三川哥哥,你要相信我。”
說著小茹朝前走了兩步。
“滾球!我警告你啊,你最好別過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趙三川無語,你是鬼你說信,這話貌似沒毛病,沒想到都成鬼了,這小茹竟然還有點冷幽默。
“三川哥哥,你看你送給我的禮物我一直都好好的保存著,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說怎麽樣,人家都聽你的。”
小茹一臉嬌羞的跺了跺小腳,趙三川吞了一口唾沫,強來不行,這是變利誘了?看著小茹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佛珠,他說道。
“少跟我來這套,真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兒嗎?那佛珠是我從寺廟裡求的開光法器,你還真當我有心送你禮物了?可笑!”
小茹聽到我的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佛珠,疑惑的看著趙三川問道。
“法器?”
“額,好吧,我是被騙了, 不然昨天晚上就把你給收拾了,還用等到今天?”
一個女鬼拿著他嘴裡所說的法器,說起來確實是有那麽一絲的尷尬。
“這麽說,原來這個也是假的了?根本就不是你送我禮物?”
小茹低下了頭,趙三川看不清她的表情。
“廢話,我怎麽可能給一個女鬼送禮物,當我是隔壁那個傻小子嗎?”
“呵呵呵……”
臥室的燈光又開始發出哧啦啦的聲音,小茹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聲,趙三川心裡有些發毛,握了握手裡的護身符說道。
“你,笑什麽笑?”
“本來我想讓你爽夠了再死,你竟然騙我,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折磨死你,一點點的折磨死你,咯咯……”
小茹緩緩抬起頭,原本清秀漂亮的不複存在了,一雙眼睛暴突,白色的眼仁上布滿了血絲,臉上的皮肉一塊一塊的脫落,掉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皮肉與地板的撞擊聲,如同一柄鐵錘,一下一下的敲打在趙三川的心頭。
“臥槽!鬼啊!”
一直以來,小茹都是以一種極其漂亮的形態出現在趙三川的面前,哪怕他知道小茹是個鬼,心裡也沒有特別害怕,甚至還忍不住佔佔便宜。如今看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趙三川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恐懼。
“你不是想玩我嗎?來啊,來玩啊,前兩天不是玩的很開心嗎?咯咯咯……”
小茹嘴裡裡發出滲人的笑聲,如同氣管炎病人被一口濃痰堵在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一樣,讓人聽了心裡莫名的感覺壓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