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被菊花看的心裡有些發毛,他把頭轉向另一邊,“開始床上啥都沒鋪,後來我覺得不鋪的話,是在是太難看了,所以就把我自己平時蓋的一床舊被子鋪在床上,然後在上面又鋪了一條新床單。”
說到這裡李順聽我,到菊花輕聲抽泣起來,他走向菊花,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菊花,讓你受委屈了。請你相信,我很快就會掙到錢,到時候給咱重新買一床新的。”
這時候,鬧洞房的人來了,菊花擦幹了眼淚,沒再說什麽。
改革開放後,市場漸漸由賣方市場轉變為買方市場,市場競爭變得日益激烈。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滋水縣織布廠織出的布銷路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這一年已經是一九八四年了,趙志龍和白蘭花在一九八三年結了婚。這時候,白蘭花調到廠部做文職工作也已經有大半年時間了。
桃花參加完菊花的婚禮回到廠裡沒幾天,廠裡就組織召開了第一次動員大會,動員工人自動退崗。
晚上白蘭花和趙志龍躺在床上,白蘭花說道:“志龍,陸桃花就應該第一批被清退回農村,你說是不是?”
“怕是不容易,桃花年年都被評為優秀員工,有沒有犯過啥大錯,只要她自己不願意走,哪怕是廠領導都不好強行讓她走。”
“你還‘桃花’、‘桃花’的叫的這麽甜的,趙志龍你啥意思?”白蘭花說著就在趙志龍身上輕輕擰了一下。
“你這個人?好好的怎麽又來勁了,好好說話不行嗎?在廠裡你不也是一口一個‘桃花’嗎?”
“我可以叫,但是你不能這麽叫!”
“好了,你不說正事的話,我就要睡覺了。”說著,趙志龍就翻了個身,背對著白蘭花。
“現在還不準睡覺,我有辦法讓陸桃花自己提出來不幹了,自願回去。”白蘭花把趙志龍搬過來面朝著自己,得意的笑著。
“你有啥辦法?”趙志龍見白蘭花不再胡攪蠻纏,便問道。
“你只要聽我的就行。”
白蘭花和趙志龍相處久了,後來發現趙志龍花花公子的名頭都是假的,其實他在家裡是一個挺靦腆的人,是一個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