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不再墜落,畫面不再出現。
然而……
一道道陌生的人影隨即出現在琉璃座位之上。
下方的CCG和喰種也都馬上看到了出現的人,一個個的萬分警惕的看著座位上的人,隨時準備出手。
“你們是什麽人?”
丸手齋緊皺著眉頭,高聲詢問道。
出於對之前神奇景象的警惕,丸手齋並不想得罪這些以如此不可思議手段出場之人。
但必要的詢問必不可少,他們被困於此地,原因和出去的辦法也只有這些高座上的人清楚。
楚沐翹著二郎腿,神色淡然的看著下面的人和喰種。
右側的座位坐的是柯南,左側座位坐的是托尼,再過去就是其他人,白胡子,武藤遊戲,美隊等等。
“什麽人?來自於無上至尊榮耀之地,超越世界的時空管理公會之人!”飛鼠高聲說道。
他的背後,是一座巨大的墳墓,骨王端坐王座之上,猩紅的靈魂之眼攝人心魄。
而楚沐旁邊的柯南,卻是小聲向楚沐詢問道:“會長,這個地方就是用來懲罰公會成員的?”
楚沐點點頭,說道:“對,這個地方叫做公會處刑場,專門用來處理公會中,被超過五分之四的人同意處刑的公會成員。”
另一邊的托尼也聽到兩人的說話,也插話道:“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可以處刑嗎?”
楚沐解釋道:“首先呢,我們這個公會還是偏向正義一方的,處刑好人,估計也得不到五分之四的成員同意吧?另外,這個公會處刑場也只有經過了五分之四以上的成員同意了之後,由我開啟,缺一不可。而且,一般被大多數人看不順眼的,直接踢了就是。”
柯南和托尼點點頭,不再詢問。
在現今,公會成員不被踢出去的話,成員之間互相不可傷害,只有在公會處刑場裡面,公會成員可以被傷害,被處決。
下方,多多良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閣下來到這裡,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處理嗎?”
多多良語氣十分尊敬,不同於CCG的人,他們喰種能夠感受到高座上坐著的人的強大,雖然也有些人感覺和普通人差不多,但多多良不認為以這樣手段來到的人會是普通人。
可能是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當然是有事處理,不然,來這裡看風景嗎?”楚沐毫不客氣,他對這些喰種沒有什麽好感。
甚至公會成員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對喰種抱有好感。
喰種殺人吃人,而公會成員都是站在人的立場上思考,誰會對他們有好感?
換位思考?設身處地?
拜托,這是種族之爭,人就是人,在對方眼裡就是食物,換位思考他們就不吃人了嗎?
在人的角度,喰種吃人就是錯誤,就是不對,他們就是邪惡的一方,沒有緩和的余地。
多多良眉頭微微一皺,楚沐話中明顯的厭惡之意,在場的,有誰感受不出來?
因此,多多良微微一躬身,退回了青銅樹組織之中。
而CCG一方的丸手齋就高興得多了,這些神秘之人對喰種抱有惡意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壁虎傑森,大守八雲,怎麽?還要我們請你出來嗎?”托尼目光冷厲,看向青銅樹組織之中。
那裡,大守八雲手中還拿著他折磨人必備的心愛的鉗子,上面沾染著血跡,是金木研的。
立馬,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大守八雲,所有人都在好奇,壁虎是怎麽的惹上了這些神秘之人的。
大守八雲摘下臉上的曲棍球面具,手中拿著滴血的鉗子,一步一步的向托尼這邊走過來,
邊走邊說道:“原來你們不是CCG的白鴿啊,不好意思啊,是我搞錯了,我認錯的話,你們能不能讓我重新進入你們的這個什麽什麽次元公會……”“去死吧!!”
大守八雲突然暴起,臉上一片猙獰之色,手中的滴血鉗子猛然砸向托尼。
鐺!!
鉗子猛的砸在了一道光幕之上,聲音響亮,可是光幕之上卻是連一絲波瀾都未起,平靜的很。
反到震的大守八雲自己身體一抖。
一擊未成,大守八雲落回地面,他舔了舔鉗子上沾染的金木研的血液,猙獰笑道:“有點意思,我來興趣了。”
反觀高座之上的托尼,臉上卻是毫無一絲的害怕擔憂,反到是滿臉的嘲諷。
進入這座公會處刑場,坐上琉璃高座的那一刻,所有公會成員都會知道,無論是被處刑的公會成員還是被卷進來的其他人,實力再強,都傷不到他們一絲一毫。
那面光幕就是屏障,越不了雷池一步。
“來,繼續攻擊。”
托尼輕輕招手,繼續嘲諷大守八雲。
至於楚沐,白胡子等一乾人,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大守八雲目標是托尼,他們也任得托尼挑釁。
大守八雲可不知道那道光幕無法打破,猙獰一笑,腰部位置,赫包爆開,鱗赫延展而出。
大守八雲的鱗赫造型像是一條觸手,表面也是粗糙。
“來吧!讓我折磨你吧!”
大守八雲咆哮一聲,一躍而起,再一次的衝向托尼,腰上的鱗赫更是極速刺向托尼。
叮叮當當的雜亂聲音密集如雨,鱗赫更是瘋狂刺擊,速度之快,頻率之快,普通人看都看不清。
就像托尼,柯南,看是看得到大守八雲在攻擊,看得到鱗赫,但具體刺了多少次,眼力卻是不夠了。
是的,托尼自己都看不清,全靠身前的光幕抵擋。
但他仍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臉上的嘲諷笑容不變,刺激的前面的大守八雲攻擊速度再快一絲。
口中也不停,托尼同時在用話語刺激大守八雲。
“加油,再努力一下,前面的這塊光幕就有可能被你破壞了。”
“對,就是這樣,光幕就快破了,再快一點。”
“堅持一下,勝利就在前方。”
嘭!
大守八雲不再攻擊,又落回地面,他死死的盯著托尼,盯著那塊光幕。
任他攻擊了那麽久,上面一絲裂痕都沒有,嶄新如同一開始的樣子。
“怎麽?不打了?”
托尼微笑,微笑之下卻是一股危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