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擔心柯雲夢,但卻沒想到自己早就被人給盯上了。或者說從他既不離開,又不上戰場的時候,他就已經被蠻巫盯上了。
薛良不走,那就說明人類修士要殺蠻山,可蠻山是那麽好殺的嗎?在元嬰修士不出手的情況下,在荒月大巫的保護下,誰人能夠殺得了蠻山?
既然人類修士想要殺蠻山的,那麽蠻巫乾脆將計就計,借助人類修士想要滅殺蠻山的機會,殺掉薛良這個潛力巨大的種子。
因為薛良實力的原因,蠻巫又找不出第二個蠻山,於是關於這次對薛良的襲殺,大巫中期的荒月直接找來了四個小巫巔峰的蠱巫。同時為了確保能夠將薛良斬殺,又找了四個小巫巔峰的戰蠻暗中配合。
在薛良帶著柯雲夢進入百裡戰場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落入了這八人眼中。四個分散在戰場各處的戰蠻開始有意無意的帶著自己的對手悄悄移動,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薛良來到蠻巫大軍駐扎區域附近,又眼睜睜的看著蠻山跟著薛良來到百裡戰場的中心地帶。
在薛良停在百裡戰場中心地帶之後,四個蠱巫連忙釋放出自己最拿手、最致命的蠱蟲,操控著它們悄悄靠近薛良,隨時準備給予薛良致命一擊。
四個戰蠻帶著自己的對手來到薛良附近,對薛良形成包圍之勢,隻待蠻巫利用蠱蟲爆發出雷霆一擊的瞬間,他們四人就會直接舍棄對手,無論此時的薛良是生是死,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衝向薛良,將其分屍,以保證薛良死無可死!
漫長的等待,終於在柯雲夢故意露出破綻引誘蠻山出手的時候,擔心柯雲夢安危的薛良給了他們最合適的出手時機。幾乎就在薛良朝著蠻山衝出去的一瞬間,四個蠱巫操控著各自的致命蠱蟲撲向薛良。
其中一隻蠱蟲狀似一條金色的豆蟲,尖頭利齒,撲到薛良身上的瞬間,直接死開薛良堅韌的體魄,一頭鑽進了薛良的血肉中,但是就在它鑽入薛良血肉中的瞬間,五行聖獸精血所攜帶的五行聖獸的氣息驟然降臨,那正要朝著薛良髒腑鑽去的蠱蟲直接不動了。
不是它不想動,而是他不敢動,這是低位者對高位者本能的恐懼,就好像耗子看到貓一樣。當然,它也不近近之鎖呆著不動,因為它還感到恐懼,猶如掉落深淵一般的無盡恐懼。
這次對薛良出手的蠱巫為了保證能夠將薛良完美擊殺,所以使用的都是最具威脅的本命蠱。雖說蠱巫的意識早已取代了蠱蟲,但是作為蠱蟲本能的恐懼,卻是完全的呈現在蠱巫的身上。
一時間,讓這個蠱巫如墜冰窟。
一隻油脂狀的蠱蟲落在薛良的腿上,直接腐蝕薛良的衣衫,在接觸薛良皮膚的瞬間,直接如同油脂一般融入到薛良的皮肉中。
這是一種極為致命的毒蠱,只是這個蠱巫的這種毒蠱的毒素與薛良之前在蠻荒山脈深處遇到那個男童蠻巫之後所中之毒,完全就沒有可比性。以至於這個毒蠱在融入到薛良皮肉中之後,根本沒有對薛良造成任何傷害。
“噗~~~”
這隻毒蠱雖然只是一種消耗蠱,但同樣也是一個蠱巫的本命蠱。本命蠱死亡,蠱巫自然遭受重創,然而這個毒蠱的蠱巫卻僅僅只是噴吐了一口鮮血,傷勢並不像其他蠱巫那般嚴重。
這個蠱巫在失去本命蠱之後之所以不受重創,是因為他的這種毒蠱比較特俗,是屬於可持續消耗的蠱蟲。在使用了這種毒蠱自殺式的攻擊之後,用不了多久蠱巫還可以重新在體內孕育出一隻新的毒蠱,
可謂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要有足夠的孕育毒蠱的養料即可。 有一隻如同金錐一般的蠱蟲直奔薛良的胸口而去,一頭扎進了薛良的胸腔之中,但是還沒等它感受到恐懼,還沒等它鑽破薛良的心臟,便被薛良心臟中封印的朱雀精血燒成了灰燼。
“噗~~~”
同樣是喪失了本命蠱,這個蠱巫可就不比前面那個蠱巫,在本命蠱被燒死的瞬間,只見他仰天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當然這還不算完,因為為了隱藏自己的真正目的,他一直在和一個人類修士進行戰鬥。這個人類修士是他精心尋找的,實力不強,隨時都可以將其斬殺,然後圍攻薛良,只是沒想到自己的本命蠱竟然稀裡糊塗的就死了。
毫無防備的蠱巫因為受到本命蠱的牽連,直接昏死過去。而就在他昏死的瞬間,那個他隨時可以斬殺的人類修士,一劍斬掉了他的頭顱。
最後的那隻蠱蟲都不能用‘隻’來形容,因為這個蠱蟲就好像是一根鐵線,半個身軀都鑽進了薛良的後背,同樣因為五行聖獸的氣息充滿恐懼,不敢動彈分毫。
幾乎就在四個蠱巫操控著各自的本命蠱對薛良展開西沙的瞬間,四個戰蠻同時舍棄自己的對手,轉身朝著薛良撲去。
蠱蟲襲來,薛良便知道自己被蠻巫的人給盯上了,於是他將計就計,直接撲倒在地,將瞬間帶上精鋼鐵爪的右手藏在身下。
一個手持一根非鐵非木的棒槌狀的武器的戰蠻最先來到薛良的身邊,而就在他來到薛良身邊的瞬間,他便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倒在地上的薛良的頭顱狠狠的砸去。
“小心,他的體內有古怪……”狀如金色豆蟲模樣的蠱蟲的蠱巫開口提醒,但是已經晚了。
“砰~~~”
戰蠻的武器砸在地面上,在他驚恐的面容下,薛良一躍而起,帶著精鋼鐵爪的右手,狠狠地劃過他的脖頸。這個戰蠻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體魄與蠻山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在加上脖頸本就屬於脆弱的地方,在薛良有預謀的偷襲之下,這個戰蠻的脖頸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呃~~~”
這個戰蠻松掉了手中的武器,雙手捂住只剩三分之一血肉的脖頸,緩緩摔倒在地。
薛良斬殺這個戰蠻的瞬間,另外三個戰蠻幾乎是同一時間到來,而到來的他們根本沒去看被殺的那個戰蠻,毫不猶豫的朝著薛良發起攻擊。
“師弟~~~”
正如薛良不知道柯雲夢是故意賣個破綻給蠻山的異樣,看到突然倒地的薛良,柯雲夢也不知道薛良這是在故意而為之。
一刹那的分神,給了蠻山可乘之機。
重拳襲來,柯雲夢只能鼓動全身修為去硬抗這一拳。
柯雲夢被擊飛了,雄厚的修為使得她並沒有受到太重的傷,但是她的氣息卻在蠻山的重拳之下變得凌亂起來,元氣在氣海、經脈中亂竄,難以壓製。柯雲夢想要調整氣息,但是蠻山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攻勢猶如狂風驟雨一般,打得柯雲夢疲於應付,毫無還手之力。
一道寒芒從柯雲夢的體內飛出,猛地射向重拳來襲的蠻山的腹部。對於柯雲夢的飛劍,蠻山一直都在地方,在看到那道寒芒出現的瞬間,便連忙收招躲避。
“噗呲……”
雖然蠻山躲避及時,沒有被柯雲夢的飛劍穿一個透明窟窿,但腰腹部還是被破開一道略顯猙獰的傷口。
雖然後面的三個蠻戰蠻沒有理會第一個戰蠻的死,但是他們卻不明白為什麽同時中了四種致命蠱蟲的薛良,為什麽什麽事情都沒有?
“他的體內似乎有什麽能夠壓製蠱蟲,我能夠感受到本命蠱的恐懼,那是超越死亡的本能的恐懼。”開口的蠱巫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去調整自己的心神了, 但是他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恐懼,蠱蟲的恐懼就是他的恐懼,因為本命蠱就是相當於第二個他。
“管他有什麽古怪,殺了他就是。”一個戰蠻毫不在乎的說道。
這倒也不是說他不在乎,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現在沒工夫去理會薛良為什麽不受蠱蟲的影響,他們現在要盡一切手段將薛良斬殺。
薛良抬手扔出三張符籙,三頭築基層次的獸靈現身助陣,除非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或者以絕對的人數壓製,否則不使用符籙的蠻巫僅憑三五人,根本無法對薛良形成圍攻之勢。
借助著三頭獸靈阻攔三個戰蠻的時候,薛良抽身而退,抬手百十張符籙揚起,瞬間激發。
狂風、龍卷、風刃,殺招刮骨刀瞬發的必須之物,狂風加持著龍卷風,龍卷風席卷著風刃。刮骨刀成型的瞬間,薛良伸手一招,三個獸靈化作三道流光沒入他的手中,重新化作三張獸靈符。
看到刮骨刀的成型,三個被籠罩其中的戰蠻頓時面露驚恐,同時朝著刮骨刀的籠罩范圍之外衝去。
只是,薛良是不肯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的。
薛良三張獸靈符再次被薛良激發,守在風刃龍卷之外,同時一道道半米長的巨大風刃接連不斷的被薛良投入到刮骨刀中。
一道道風刃如同一把把鋼刀,如同剁餃子餡一般接連不斷的轟擊在三個戰蠻的身上。一道道傷口從他們的身軀上撕裂開來,迅速擴大,直至他們的生命終結,薛良主動消散刮骨刀之後,他們三人早已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