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小巫後期的戰蠻不是自己的對手,浸淫小巫後期多年的戰蠻依舊不是自己的對手,初入小巫巔峰的戰蠻被薛良接二連三的斬殺之後,薛良對自身的實力更為自信了起來。
僵持的戰爭目的就是殺人,殺那些有潛力、有天賦的人,殺到對方心疼,殺到對方畏懼,殺到對方無人可殺。
人族修士如此,蠻巫同樣如此。
明明只是小巫中期的薛良,卻有著小巫巔峰的戰力,實力、天賦不言而喻,自然而然的就被蠻巫盯上。
蠻山身材魁梧,一身極具衝擊力的肌肉,同境界中罕有敵手。蠻山雖然來到百裡戰場,但卻很少出手,甚至很少露面,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戰場後方。只有當發現人族有天賦、有潛力、有實力的修士之後,他才會進入戰場,斬殺那些人類的天才修士。
蠻山站在山岩上眺望遠處的百裡戰場,他渴望戰鬥,但是現在的他卻很清閑,清閑的讓他都有些痛苦。因為需要他出手的機會真的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很少。
眺望百裡戰場的蠻山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微笑,因為他的背後傳來了腳步聲,又有值得他出手的人出現了:“這次是什麽人?”
“一個小巫中期的人類修士。”來人說道。
“一個小巫中期的人類修士就得我出手?隨便找個人算了。”蠻山不禁有些失望。
“他們失敗了。”來人說道。
“讓蠻龍去。”蠻山略顯不耐煩的說道。
“蠻龍……他已經死了。”來人無奈的說道。
“誰殺的啊?我去給他報仇。”聽到蠻龍的死,蠻山並不是很意外,他們在獵殺人類修士中的天才,但他們本身又何嘗不是蠻巫的天才,他們也同樣在人類修士的獵殺目標之中。
蠻山之所以很少出現在戰場,除了很少有人值得他出手之外,更是對他的一種保護。以防人類修士狗急跳牆,大巫層次的修士不顧顏面的出手。
畢竟蠻山在大巫之下還從未遇到過敵手,當然,這裡所說的未有敵手說的是戰蠻,而非蠱巫。蠱巫可以利用各種巫術、蠱蟲等手段,輕松將隻修煉肉身的蠻山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就算如此,蠻山這肉身淬煉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的妖孽一般的存在,更是人類修士眼中的必殺之人。
“殺他的人,正是這個小巫中期的人類修士。”來人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說什麽?蠻龍是死在那個小巫中期的人類修士的手中?”蠻山猛然轉身,震驚的看向來人略顯無奈與哀傷的雙眸。
蠻龍從小就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也是少數能與蠻山比肩的存在,只是隨著他們不斷長大,各自機遇不同,兩人之間的差距才變得越來越大。蠻龍依舊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但蠻山依舊還是把他遠遠的甩在身後,直至回頭都再難以見到他的身影。
“就在三天前,蠻龍奉命去獵殺那個人類修士,結果卻被那個人類修士反殺,橫死當場。”來人說道,“那個人類修士似乎修煉了一種特殊的煉體功法,體魄堅韌程度幾乎不亞於蠻龍,又有各種術法、符籙相輔,這才殺死了蠻龍。”
“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走一遭,讓他給蠻龍陪葬。”蠻龍走下山岩,朝著百裡戰場走去,“那個人類修士在誰負責的區域裡?”
“由此向西三十裡,荒月大人鎮守的戰場區域內。”來人說道。
蠻山改變方向,頭也不回的朝著西北方走去。
“蠻山,
你來啦。”看到蠻山到來,鎮守此處戰場的荒月抬頭說道。 “荒月大人,那個人類修士在哪裡?我來取他的性命了。”蠻山直接開口問道。
“需不需要先觀察一下對手?”荒月問道。
“觀察對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就是我們族人們的性命,而且,實力不濟的情況下,是無法逼出對手的殺手鐧的。”蠻山搖頭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什麽了,雖然對方只是小巫中期的境界,但是實力已經達到了小巫巔峰,不可小覷。”荒月叮囑道。
“荒月大人盡管放心,我是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的。”蠻山說道。
“嗯。”荒月點點頭。朝著一旁的一個蠻巫一揮手,說道,“你帶蠻山去見那個人類修士。”
“是,荒月大人。”那個蠻巫一躬身,然後來到蠻山的身邊,“蠻山大人,請跟我來。”
蠻山跟著這個蠻巫來到百裡戰場中,徑直走向薛良所在的方向。
“蠻山大人,這個人類修士名叫薛良,是明崖宗跬步峰的弟子,修煉的是號稱九闕仙法的愚者水磨訣。”路途中,這個帶路的蠻巫開始給蠻山講述他們所掌握的有關薛良的情報,“除此之外,此人還修煉了一種極強的煉體功法,有著非常堅韌的體魄。除此之外,他還是一個符籙師,手中符籙種類繁多,數量不可估計,更有一記名叫‘刮骨刀’的殺招。這招殺招是利用符籙營造出一個風中遍布風刃的巨大龍卷風,憑借著龍卷風的卷速來增強龍卷風中風刃的破壞力,更可以操控龍卷風進行移動,一旦被困,極難逃脫,蠻龍大人就是慘死在這一招之下。”
蠻山雖然自信,但他從來不小瞧任何一個人,哪怕這次的對手只是一個小巫中期的修士。能夠憑借小巫中期的境界殺死小巫巔峰的蠻龍,僅此一點就足以讓蠻山重視,所以他很耐心的聽著這個蠻巫對薛良情報的講述。
“蠻山大人,那個就是薛良。”這個蠻巫指著正與一個小巫中期的蠱巫戰鬥的薛良說道。
其實不用他說,蠻山也已經認出薛良,因為在這遍布小巫後期及以上境界的蠻巫、人類修士中,就只有他一人是小巫中期的境界。
蠻山徑直的走向戰鬥中的薛良,無形中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周圍戰鬥的人群紛紛停了下來。蠻巫紛紛給蠻山讓路,人類修士則後退避開蠻山,目送著蠻山來到薛良的面前。
“是你殺的蠻龍?”薛良的個頭不算低,但是當蠻山來到他面前之後,他卻必須仰視蠻山。
“誰殺蠻龍?”薛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因為沒有人在戰鬥中自報過他們的名字,所以薛良與不知道蠻山口中的蠻龍究竟是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中。
“你狠狂傲。”蠻山不悅的道。
“你也不差。”連戰告捷的薛良被蠻山激出了骨子裡的血性,哪怕面前的蠻山給了他極大的壓迫力,依舊不能讓他低頭。
“我叫蠻山,殺你之人!”蠻山說道。
“我叫薛良,想要試試能否殺得了你。”薛良不甘示弱。
“小心,我要出手了。”說完,蠻山給薛良留下了一瞬的反應時間,然後抬手朝著薛良打去。
連戰告捷的薛良自然不甘示弱,迎著蠻山的拳頭就是一拳。
砰~~~
清脆的撞擊聲想起,薛良瞬間倒飛出去,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薛良卻震驚的發現,他的右臂竟然被蠻山這一拳打得麻木了。若非低頭還能看到垂在身側的右臂,薛良都忍不住要懷疑自己的右臂已經被蠻山這一拳給打爆了。
自從五行體的第一重突破以來,薛良還從未遇到過體魄如此恐怖的戰蠻。
薛良看向蠻山的目光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輕輕的晃動著右肩,活動著近乎失去知覺的麻木右臂,心底緩緩浮現出四個字——不可力敵!
薛良取出五張獸靈符,抬手朝著蠻山投擲而去,五頭築基巔峰層次的獸靈在薛良的操控下,有序的朝著蠻山發起進攻。同時,薛良也沒有閑著,各種能夠阻礙行動的符籙,接連不斷的朝著蠻山投擲。
撼山獸一馬當先的朝著蠻山撞了過去,而面對這頭撼山獸的攻擊,蠻山竟然不躲不閃,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衝襲而來的撼山獸的頭上。撼山獸後退了兩步,而蠻山竟然只是身體晃了幾下,撼山的撼山獸,如今卻沒能撼動蠻山這座山。
一拳擊退撼山獸,蠻山猛地向前,又是一拳打在撼山獸的頭上。僅僅兩拳,媲美築基戰力的撼山獸獸靈直接崩潰,消散在蠻山的拳頭之下。五頭獸靈,蠻山是兩拳一個,也就靠山熊扛了蠻山三拳,但在蠻山恐怖的第三拳之下,依舊不可避免的崩潰消散。
數十根藤蔓從地下鑽出,迅速纏繞住蠻山的右腿,讓正在朝著薛良走來的蠻山一個趔趄。但是這張藤蔓符的作用也就僅此而已了,蠻山猛地一拔右腿,數十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藤蔓頓時根根寸斷。
岩壁、屏障擋在蠻山的面前,但是都免不了被他一拳擊潰。泥土如同水流一般束縛住蠻山的雙腿,寒冰又迅速冰封,但依舊還是被蠻山的蠻力掙脫。種種手段對於蠻山都毫無作用,薛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薛良跑了起來,他一邊利用各種符籙攻擊、阻攔蠻山,一邊開始有意無意的繞著一個圈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