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劍吟雖然帶回了雷獸屍骸,但是對於屍骸的細節處理還是不夠完善,所以在龐劍吟離開之後,王海便帶著雷獸屍骸回到自己的住處,全神貫注的處理起雷獸屍骸。完美的處理好雷獸屍骸之後,王海帶著少許材料找到了王辰文。
“王師兄,有一位師弟想讓我幫他畫製一張偽裝符,但是我自知學藝不精,不敢親自下筆,所以特意來請王師兄幫忙。”見到王辰文之後,王海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
“他想要的是什麽樣的偽裝符?”王辰文問道。
“把轟雷符偽裝成落雷符。”王海說道。
“材料帶了嗎?”王辰文再次問道。
“都在這裡。”王海連忙把畫符所需的材料放在王辰文的面前。
“材料處理的不錯。”看著王海處理過後的材料,王辰文毫不吝嗇的稱讚了一句,“東西放下,三天后過來拿符籙。”
“多謝師兄。”王海拜謝,然後離去。
三天后,王海再次到來,取走了王辰文早已畫製完成的‘落雷符’。
王海通過宗門令牌傳訊龐劍吟,讓他取走了為他特製的‘落雷符’。
龐劍吟從王海手中得到‘落雷符’之後,接取了一個他早就物色好的任務,神色如常的離開了宗門。遠離宗門之後,龐劍吟遠遠的饒了一個圈,偷偷來到了山烏鎮,悄悄的與杜旭陽見了面。
“杜師兄,落雷符畫好了。”龐劍吟疑惑的將落雷符遞給杜旭陽,疑惑不解的問道,“杜師兄,以你的實力,應該不差這區區一張落雷符的傷害吧?”
杜旭陽微微一笑,沒有接龐劍吟遞過來的落雷符:“這張落雷符不是我用的,而是給你的。”
“給我的?”龐劍吟更是不解。
“幾個月前,薛良搶了我弟弟練氣榜榜首一事,你應該知道吧?”杜旭陽說道。
一聽杜旭陽這話,龐劍吟馬上就明白了,表忠心的時候到了:“當初聽過,聽到之後我特意打聽了一下,這薛良卑鄙無恥,比試中暗耍陰謀詭計,要不然旭銘怎麽可能會輸。”
小人,果真是小人,薛良帶你入宗,入宗之後還不奴役你,到頭來你就是這麽回報他的。如果當初不是為了尋求庇護,想來你也不會來給我做狗。只是啊,若是有一天你發現我對你的幫助沒那麽大了,只怕我也會步薛良的後塵吧?
杜旭陽一陣心寒,替薛良不值,遇到這麽一個背信棄義之人。可若不是有這麽一個背信棄義之人在,他到哪去找這麽好的人選呢。
“是啊,薛良欺我弟弟心善,否則他怎麽可能贏得了他。”杜旭陽‘深表讚同’,順著龐劍吟的話去說,“原本我想出面給他一個教訓,卻又不能平白無故的去找他麻煩,於是在知道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戰築基榜之後,我刻意來到築基榜的後十位,可誰能想到他竟然是一隻縮頭烏龜,根本就不挑戰我。前期薛良刻意的避開我,後來三瘟神又突然出現,把築基榜上所有薛良能夠挑戰的人全部都驅趕了出去,現在的我是想要教訓薛良都沒有那個機會。”
“杜師兄,對付區區一個薛良而已,何須你親自出手。”龐劍吟一挺胸膛,站了出來,他已經了解到杜旭陽的用意,與其等杜旭陽開口,倒不如他主動站出來。
“其實我原本也是這個打算,否則我也不會讓你去煉製落雷符。”杜旭陽看了龐劍吟一眼,旋即緩緩搖頭道,“只是薛良是符籙師,手中符籙不知凡幾,僅憑一張落雷符,
只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杜師兄這話我不敢苟同。”龐劍吟搖頭,站出來,有功績,才會被器重,才能爬得更高:“雖然薛良是符籙師,但畢竟只是練氣七層的小修士,對付他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杜旭陽依舊還是搖頭,欲擒故縱,他要讓龐劍吟鐵了心的攔下此事,他要讓龐劍吟從內心想要對薛良出手:“雖然他現在只是練氣七層,但修煉的畢竟是愚者水磨訣,明崖宗內,跬步峰上的可都是怪物一般的存在,不容小覷,更不要說他還是天靈根。而去現在薛良正在挑戰築基榜,雖然都是以失敗告終,但是他所面對的可是明崖宗前三百的築基修士,經過這幾個月的打磨,他的實力完全以他都不曾察覺的速度在增長。”
“不過是次次被打成死狗而已。”龐劍吟不屑的說道,同時心中激憤,天賜良機,這次不僅可以把薛良踩在腳下一雪前恥,更會讓杜旭陽另眼相看,一舉兩得,“而且築基榜後面的那幾位師兄師姐都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否則就是一百個薛良,也早就喂了狗了。”
杜旭陽故作沉思,片刻之後方才問道:“你真的決定了?”
“是。”龐劍吟重重一點頭,然後又連忙放低聲音說道:“雖然我有必勝的信心,但杜師兄也說了,薛良畢竟是修煉了愚者水磨訣,那是號稱九闕仙法的功法,我擔心他隱藏的有其他手段。”
龐劍吟偷偷看了杜旭陽一眼,心中卻是冷笑不已:一個薛良而已,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不過這麽多年來你都把我當狗使喚,若是沒點甜頭,我又怎麽會替你們出力。
“你說的沒錯,就算薛良只是練氣七層,但畢竟也是跬步峰的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著,杜旭陽從懷裡取出兩張獸靈符,放在龐劍吟的手中,再三叮囑,“這兩張築基巔峰層次的獸靈符,再加上這張落雷符,薛良就是你的囊中之物。切記,在於薛良交手的時候,一定要使用這三張符籙,他別是這張落雷符。”
“杜師兄放心,不會有用到這三張符籙的時候,到時候必將原物奉還。”龐劍吟美滋滋的收起三張符籙,‘忠誠’的說道。
“我送出去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收回過,這三張符籙我既然給了你,那就是你的,就算是用不到,也依舊是你的。”杜旭陽擺擺手,十分大氣的說道。
“多謝杜師兄賜符。”龐劍吟心中狂喜,落雷符他現在根本不看在嚴重,不過那兩張獸靈符可不便宜,簡直就是一石三鳥。
“杜師兄就等我好消息吧。”又和杜旭陽寒暄了一會兒之後,龐劍吟這才美滋滋的離去。
“貪得無厭之輩。”看著龐劍吟悄悄離去的背影,杜旭陽嘴角露出一絲輕蔑,“我等你的好消息。”
‘落雷符’交給了龐劍吟,杜旭陽一點都不擔心龐劍吟不去使用,因為薛良不僅僅是符師,更是跬步峰的人。那是一群怪物,不可以常理揣度的怪物一般的存在。
龐劍吟想要憑借自身實力戰勝薛良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借助符籙,一旦他動用那張‘落雷符’,薛良就算是僥幸不死,這輩子也肯定廢了。
“修仙者,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命不好,惹了不該惹的人。”杜旭陽看向宗門的方向,無聲低語。
龐劍吟告別杜旭陽之後,連夜趕回任務地,匆匆完成任務之後,趾高氣昂的返回了宗門。
龐劍吟一直都想要擺脫薛良奴仆的身份,哪怕現在的他早已脫離了奴仆的身份,但曾經的過往依舊是他內心過不去的一個坎兒。
這不僅僅是一個坎兒,更是龐劍吟的心魔,想要除去這個心魔,唯有將薛良踩在腳底下。這是龐劍吟一直以來都在努力去實現的目標,為此他不惜主動成為別人的狗。
龐劍吟回到宗門,看到築基榜上薛良的名字,他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難以控制。
宗門令牌震動,薛良連忙前往築基榜,當看到三瘟神不在的時候,薛良不禁有些驚訝,竟然有人敢無視三瘟神的威脅來挑戰他!
“薛師弟,沒想到會是我吧?”龐劍吟獰笑著從人群中走出, 來到演武場的中央。
“龐劍吟?”薛良沒想到挑戰自己的竟然會是龐劍吟。
“薛師弟,直呼師兄的名字有些不守宗門條例吧?”龐劍吟冷聲道。
薛良眉頭一挑,看來這龐劍吟的目的不僅僅只是挑戰自己那麽簡單,當即拱手說道:“龐師兄。”
一聲龐師兄,頓時讓龐劍吟全身舒暢,這只是把薛良踩在腳下的第一步。
“薛師弟,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龐劍吟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挺有自信啊?”薛良笑道,“你就不怕我認輸嗎?”
聞言,龐劍吟不由一愣,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你……”龐劍吟語塞,他總不能求著薛良讓薛良不主動認輸吧?
“想不讓我認輸也可以,總得有點好處才行吧?”龐劍吟只是築基初期,實力有限,薛良也想借助龐劍吟來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五千貢獻值,如何?”龐劍吟說道。
“五千貢獻值?那不過是我五天的榜首獎勵,你覺得我會在乎嗎?”薛良冷笑道。
“一……最多兩萬。”龐劍吟這些年雖然存了一些貢獻值,但一共也就不到五萬,如今張口說出兩萬,這幾乎就是在要他的命,“你輸了給我兩萬,我輸了給你兩萬,如何?”
“那就兩萬。”兩萬貢獻值不算多,但對於大部分宗門弟子來說,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而且薛良只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實力,輸贏還不確定,他也不敢豪賭太多,“勞煩方岩長老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