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五百顆靈石李帥還是拿得出來,但是這靈石卻也不是用來隨意揮霍的。若是鐵尋依傾心於他,別說是兩千五百靈石,就算是兩萬五千靈石,李帥也根本不在乎。可這麽多年以來,鐵尋依根本就沒給過他好臉色,這樣的態度李帥若是在看不出鐵尋依的想法,那他完全可以找塊兒豆腐撞死了。
“帶了多少就買多少,不買就滾,別在這影響我做生意。”鐵尋依哪裡聽不出李帥言語中的推脫,不過她正不想與李帥打交道呢,一聽李帥這話,直接張口就讓李帥滾,但凡李帥還有一點自尊心,他就一定會轉身離開,這樣自己就不會再被他給纏著了。
“今天出門急,就帶了一百顆靈石。”一個擁有五十多位道侶的存在,自尊心什麽的早就被狗給吃了,沒臉沒皮才是他的立身之本。
雖然鐵尋依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甚至從未讓他看到一絲絲的希望,但是李帥依舊還是義無反顧,因為他從第一眼見到鐵尋依,他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她。
一百靈石到手,鐵尋依隨手捏了幾十張符籙給李帥。
“尋依,你是不是拿錯了?”一顆靈石三張多一點的符籙也就算了,反正他的目的並不是買符籙,但是一百顆靈石買幾十張基礎符籙,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畢竟常規的練氣境界的符籙,一張也就才一顆靈石,甚至買得多了還有可能會被送上幾張。
“愛要不要,靈石給你,我不賣了。”啪的一下把李帥剛剛遞過來的靈石扔在李帥的身上,手中符籙也被鐵尋依重新放在石案上。
“要,我又沒說不要,你生什麽氣啊。”李帥連忙把靈石遞給鐵尋依,然後伸手捏了幾十張基礎符籙回來。
“買完了就走吧,沒看到你在這裡別人都不敢過來嗎?”看著買了符籙的李帥依舊還站在自己的攤位前,鐵尋依直接開口攆人。
“你,過來。”說起賣東西,李帥還是很有經驗的,強買強賣的事情他可沒少做,回頭朝著一位青衣弟子一伸手,嚇得那青衣弟子轉身就跑,“站住,再敢跑一步,我不介意和你的道侶談談心。”
聞言,那青衣弟子瞬間定在了原地,李帥對於女人上面,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並且只要是被他看上,基本上是沒得跑了。
“李師兄,不知道您叫我有什麽事啊?”那青衣弟子戰戰兢兢地來到李帥的面前,一切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李帥。
“來買符籙的?”李帥問道。
“是的,最近要出去做任務,想要買一些符籙備用。”那青衣弟子不敢隱瞞,如實道來。
李帥伸手朝著鐵尋依的攤位一指,說道:“來,這裡有很多符籙,物美價廉。”
那青衣弟子朝著鐵尋依的攤位一看,不由露出一絲苦笑:“李師兄,我要的不是這些基礎符籙,最差也要是那些尋常的練氣層次的攻擊符籙。”
“這些雖然只是基礎符籙,但是威力足以媲美練氣十二層的全力一擊,兩張符籙隻賣一顆靈石,童叟無欺,物美價廉,你敢不買?”前面還是勸,後面直接就是威脅了。
“買,買,我肯定買。”青衣弟子哭喪著臉,將懷裡的靈石全部拿出來,“我要烈火符、清水符、鳴雷符、隔音符和土牆符。”
鐵尋依怒視李帥一眼,沒好氣的對這位青衣弟子說道:“不賣。”
“李師兄,她不賣。”青衣弟子感激的看了鐵尋依一眼,小心翼翼的試探李帥的態度。
“她不賣你也要買。
”李帥怒道。 “賣,今天你必須賣給我,你要是敢不賣,今天我就不走了。”青衣弟子哭了,這李帥真不是東西,沒看人家賣家都說不賣了麽,太他麽欺負人了。
“賣賣賣賣,拿了東西趕緊走人。”鐵尋依也是看出來了,今天她要是不賣,這位青衣弟子還真走不掉,數了一下靈石,將五倍於靈石的符籙遞給青衣弟子。
“謝謝,謝謝。”看到鐵尋依給出的符籙,青衣弟子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些符籙對他沒什麽幫助,但符籙至少還是公認的數量,轉手一賣,一點都不虧。
“站住。”眼看著青衣弟子抓著符籙就要逃跑,李帥再次開口將其叫住,“你的符籙那多了吧?”
“多了。”青衣弟子此刻恨不得將李帥生吃活剝。
“不多,一顆靈石五張基礎符籙,一點都不過,李帥你要是再敢給我搗亂,別怪我跟你沒完。”太欺負人了,鐵尋依都看不下去了。
“你想和我怎麽沒完?”李帥突然露出一個賤賤的表情,猥瑣至極。
“滾!”鐵尋依怒罵一句,不再搭理李帥。
李帥的出現是預料之中的,也是薛良與她商量好的,否則以她的脾氣,早在李帥出現的一瞬間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哪裡還會在這裡和他廢話。
區區一個‘滾’字,砸在李帥的臉上都不帶有聲響的。
“你,過來……”
“別跑,我看見你們了……”
“如果你覺得我不知道你是誰的話,那麽今後你最好別住在陣道峰上……”
“師姐,你確定不來買點符籙嗎?”
……
一個個宗門弟子被李帥強行威脅過來,或多或少都得來買些,不出一個時辰,幾千張符籙銷售一空。
“今天沒有了。”鐵尋依的話讓那些排隊購買符籙的師兄弟們頓時松了一口氣,強買強賣倒也算了,畢竟數量上沒差,但是質量上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明天再來。”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幽怨起來。
“聽到沒有,明天這個時候再來,誰要是敢不來的話,我可能會成為你們的親人。”李帥威脅道。
一道道頹廢身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想買的沒買到,還要被逼著去買一些不知道好壞的符籙,好不容易賣完了,明天還被強行預定了。
鐵尋依和千靈抬著一千六百多顆靈石走了,李帥原本想要過去幫忙,但是被石濮陽一把給拽了回來。
薛良的攤位前除了三瘟神之外,再看不到其他人,一直到彎月掛起,薛良才帶著符籙空手而歸。回到符籙峰上,薛良走進木屋,早早歸來的鐵尋依和千靈此刻正在薛良的木屋中等待著薛良。
“大豐收,一千六百九十一顆靈石,比我去年一年賺的都多。”鐵尋依從堆滿靈石的石桌前站起,激動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之前畫符需要自己購買原材料,而我用的原材料都是峰主提供的,若是減去成本,恐怕虧得還不止這個數。”薛良沒有被眼前的利益蒙蔽雙眼,他知道自己的這些靈石究竟是怎麽來的。
“那這些靈石你要還給峰主嗎?”鐵尋依問道。
“你覺得我就算是給,她會要嗎?”薛良微微搖頭,在石桌前坐下,“既然她不會要,那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薛良看著石桌上壘得高高的靈石塔,伸手拿過一旁的包裹,往裡面裝了三五百顆靈石,然後把包裹遞給鐵尋依。
鐵尋依接過包裹,問道:“不是說一九分嗎?你怎麽給我那麽多?”
“禦蠻城住真的沒有招我做女婿的打算?”薛良冷不丁的說道。
“你還是調戲跬步峰的師姐去吧。”鐵尋依白了薛良一眼。
“今天委屈你了。”薛良認真的說道。
“沒什麽,就當是一隻煩人的蒼蠅就好了。”鐵尋依知道薛良說的是什麽,但是她已經不在意了,特別是在看到這麽多的靈石的情況下,她甚至巴不得李帥天天去給她拉人呢。
“我這裡只剩下幾千張符籙了,你可以把你們畫的符籙和我的參在一起, 到時候賣的靈石咱們三人平分。”薛良之前畫製的符籙基本上都被王辰文當場使用掉了,否則這一年多畫的符籙足以堆滿整個木屋。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經過這一年多的重新學習,鐵尋依畫製的基礎符籙雖然比不上薛良,但是對於符籙的理解上卻加深了許多,之前一些很難完成的符籙,現在已經可以輕松畫製出來了,只是威力上還不太穩定。
“我說的。”薛良笑著起身,“行了,你們回去吧,我要開始修煉了,明天記得和王師兄說一聲,我要閉關衝擊練氣六重,這幾天就不去學習畫符了。”
“嘖嘖,練氣六重,說得好像是多大的事兒一樣。”鐵尋依忍不住揶揄薛良一聲,“入門將近七年,竟然才剛要衝擊練氣六重,天靈根的資質,就算是一頭豬,六年時間也早該築基了。”
“因為我修煉的是愚者水磨訣。”薛良淡然一笑,沒有去爭辯和解釋什麽。
九九八十一層練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加一。
“還愚者水磨訣,我看你就是一個愚者。”鐵尋依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薛良一眼,提起包裹,拉著千靈走了出去,“我走了。”
薛良關上房門,先是一張符籙隔絕聲音,然後又是幾張符籙封住門窗,然後一張張符籙如同匹練一般飛出,數十張符籙直接將薛良這簡陋的木屋點綴成了堅固的堡壘。
倒不是薛良非要這般小心,而是現在三瘟神正盯著他,萬一在他衝擊練氣六重的時候,三瘟神出來搗亂,輕則這輩子完了,重則直接走火入魔,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