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長列,男女各一列分別進入學校的體育館中。
進入體育館,隊伍又分成四列分別進入不同的休息室。
等了1個小時左右,才輪到白文林他們班。
看到10人為一組,以5分鍾每組的速度進入其中一間休息室,白文林不由得思考起這次體檢的用意。
如果別的地方也發生了幻想生物降臨事件的話,那這次體檢的目的肯定是查找像自己這樣的異變者。
至於官方找到異變者後是抱有友善還是警惕的態度那就十分值得商榷的了,但最好的做法還是不暴露自己,先觀察一番再說。
心裡有了打算,白文林刻意調整著自己的位置,使自己處於他這一組的最末位。
“下一組。”
休息室中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
白文林跟在他這一組的最後面進入了休息室,並自覺地將門關上。
余光掃過在他們之前從側門離開的那一組人,白文林發現他們手上還拿著沒來得及穿上的外套,還有幾個連鞋帶都沒系好。
“隻是脫衣服嗎,都不用抽血的。”
沒有明顯的拿棉棒的動作,隻是觀察身體而已。
果然,擺在休息室正中央的是10把凳子,而在凳子不遠處,還有個穿著警服的女人坐在桌子後,桌上放著一支筆一個筆記本。
“所有人,脫下你們的衣服和鞋子,除了內衣。”
板著臉,女人的氣場十足,但最顯眼的還是她肩上的警督警銜。
如果拋去女子的強大氣場和身份的話,她竟然長得還不賴,年輕的時候至少也是警花之類的。
當然,這番心思也就白文林敢想想,其他人恨不得把頭都低到海溝裡去,一個個作賊心虛的跟真做過壞事一樣。
聽到女子的吩咐,眾人趕忙坐在凳子上脫下衣服,有耿直的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沒放過,一並脫下來放在了地上。
對於這樣牛批的兄弟,白文林是不假思索的與自己進行了對比,哈~完勝!
女警督像是完全不在乎個別一絲不掛的同學,待衣服脫好後,她要求每個人上前幾步,緩慢原地轉圈,並將雙腳依次抬起給她看,而她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變化,即使看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
這麽細致的嗎,連腳底板都不放過?
感慨一句,不多時,已經檢查到了倒數第二個人。
旁邊瘦高的哥們走上前去,他舉著雙臂,原地緩慢轉了一圈,待轉至身後的時候,女警督突然拿起了桌子上的筆。
“同學,你的姓名和班級。”
“我,我嗎?”
瘦高哥們有點錯愕,他轉到正面,右手指著自己。
“對,你的姓名和班級。”
女警督修長的雙眼微微眯起,仿佛是在審問一個潛逃數年的強奸未遂犯。
“張恆,高三27班。”
頂不住女警督的目光,張恆老實的回答。
原來是張恆,怪不得這麽眼熟。
看著旁邊的張恆,白文林突然想起了27班這號人物。聽說他是27班的學習委員,而白文林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這廝是昨晚暴斃的27班班花的追求者之一。
而且是最深情的那種追求者,家裡有些小錢,人也有些才華,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向班花表白過,當然結局肯定不太美。
叫家長,寫檢討,最重要的是,被當面醜拒,簡直恐怖如斯!
“為什麽是張恆呢?”
疑惑張恆被選中,
白文林打眼一瞅,正看到張恆的右後小腿上竟然有一片疑似胎記的暗紅色區域,區域不大,大概半個巴掌大小。 “是那個嗎?”
回想之前同學的身體,張恆與他們最大的不同恐怕就是小腿後的這片暗紅色區域了。
“下一個。”
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女警督頭也不抬的喊道。
輪到我了。
按照之前的打算,白文林走上前去,原地轉了一圈加抬起左右腳。然後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頭也沒抬的女警督。
看我啊,看我啊。
見女警督還是沒反應,白文林隻得再轉一圈,然後原地抬起左右腳。
還是沒反應,我這麽沒存在感的嗎?
吐槽一句,白文林情不自禁的又上前走了幾步,然後硬著頭皮又轉了一圈,並抬起左右腳。
我去~兄弟,操作這麽騷的嗎,不就是沒看你嗎,至於連續做三遍嗎?
身後的九個同志看到白文林的一番騷操作,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阿,阿姨,你不先看看我的身體嗎?”
實在憋不住了,白文林不由得對著女警督說道。
“噗!”
一口老血噴出,身後的九個同志已經被白文林的這句包含歧義的話徹底震驚了。
“同學,請自重!”
終於被白文林影響到了,女警督抬起頭看到已經走到跟前的白文林說道,臉上竟還帶著些許紅暈。
自重,自重個毛線啊,還有,你臉紅個蛋蛋啊,剛才看那啥時你不是臉不紅心不跳嗎?現在臉紅個毛線啊!
退後幾步,白文林強板著抽搐的嘴角,又將之前的動作做了一遍。
“阿姨,您看行嗎?”
弱弱的問了句,白文林現在活像個出賣自己的小受,如果忽略他還算健壯的身體的話。
“行,行了!”
眼角抽搐著,女警督強忍著站起來暴打白文林一頓的衝動,說得自己跟個養小白臉的富婆似的。
“等,等等!”
看著白文林轉過身就要去穿衣服,女警督突然喊住他。
“摘下你的墨鏡和口罩。”
這麽長時間,她竟然沒發現白文林一直帶著墨鏡和口罩。
“好的,好的!”
笑嘻嘻的轉身,白文林動作輕快的像中了頭獎。
我好像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看到白文林一份躍躍欲試的樣子,女警督心中突然咯噔一聲。
“我摘了哦。”
刻意強調一句,白文林左右手同時摘向自己的墨鏡和口罩,顯然左手比右手快一些。
在看到白文林左眼的一瞬間,女警督的瞳孔明顯渙散了。
原來是打架了啊,怪不得要戴上墨鏡和口罩。
看到白文林高高腫起的腮幫子和烏青的左眼,女警督心中突然有些失落,卻不知道失落的原因是什麽。
完工。
看到女警督明顯被自己騙到了,白文林連忙拉上口罩,戴上墨鏡。
再一次用能力欺騙了別人,他的心裡滿是滿足。
終於體檢完成,快速穿上衣服,白文林跟在眾人後面從休息室側門離開。
回到教室,25班的同學基本都已回來了,除了今天早上那幾個不明原因缺席的。
“臥槽,給我體檢的竟然是個警察大叔,最恐怖的是他竟然還要我們脫光了所有衣服包括內衣。”
“那你的菊花豈不被看光了。”
“滾粗!”
同學之間互相嬉鬧著,竟難得的一掃高三備戰高考的緊張氛圍。
“白文林,給你做檢查的是什麽人,也是油膩大叔嗎?”
瞪著大眼睛,鍾楚曦的臉上滿是不懷好意。
“怎麽可能,我白文林的菊花隻有鍾妃才有資格看,其他家夥連看我腳底板的資格都沒有!”
“誰要看你的菊花,惡心……”
一拳打在白文林肩上,鍾楚曦像躲害蟲一樣離遠了幾分。
“好吧,其實給我體檢的是個警察阿姨,皮膚很白,眼睛很大,樣子還不錯,更重要的是,她還是個警督,起碼也是副局長級別的。”
回憶的描述著女警督的樣子,白文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鍾楚曦的表情卻是隨著白文林的描述越來越怪。
“那你有沒有被她看光?”
急切中透著些怪異,鍾楚曦糾結的問道。
似感受到了鍾楚曦的怪異, 白文林老實的回答道:“沒有,我隻是脫了外衣。”
“還好。”
像是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鍾楚曦撫著胸口長舒一口氣。
“我的菊花隻有鍾妃可以看,其他人?哼!要給錢的。”
還是忍不住逗弄鍾楚曦,白文林又加了一句。
不過這次鍾楚曦竟然罕見的沒有羞惱,隻是拿出了手機,像是給別人發起信息來。
見鍾楚曦不再搭理他,白文林聳聳肩,徑直找上他前面的同學聊起天來。
奇怪的是,自從體檢完,所有的老師好像都沒有回到教室,另外班上也有個同學沒有回來。
白文林之所以這麽在意這名同學,是因為這位女同學是他在高三25班除了鍾妃的第二位妃子,趙妃,趙蓧亭,同時也是鍾楚曦在一中唯一的閨蜜。
不過趙蓧亭是那種典型的冰山女神,雖然家境不好,但人很獨立,學習很刻苦。跟每個人都客氣相迎,禮貌中卻透著淡淡的疏離感。
白文林之所以跟趙蓧亭相識,是因為他給趙蓧亭擋過好幾撥校內的和校外的騷擾者,但兩人的關系也就算普通朋友,頂多讓白文林喊幾句趙妃過過嘴癮,再想深入是完全不可能了。
難道,趙蓧亭也經歷了幻想生物降臨事件。
想著,白文林忍不住想要去趙蓧亭的座位旁邊去打探打探她的消息。
正要起身,突然旁邊的鍾楚曦喊住了他。
“白文林,你看這個。”
撇過頭來,看向鍾楚曦的手機,白文林的眼睛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