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快走,早點去佔好位置,他們好象是在曙光城戰鬥場!”大家紛紛鄙視道:“那戰鬥場有的是觀戰的位置,就算站上百十萬人也綽綽有余!你猴急個啥!”
曙光城戰鬥場內,羅洪與馬流相對而立,兩人相距百多米。 / /
馬流獰笑道:“臭小子,現在你就算下跪磕頭,我也不會饒過你!”
他環顧四周,又道:“看到了吧?全曙光城的修士都來了!是不是很驚訝!告訴你,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就是為了讓全派都看到我將你踩在腳下的樣子!”
羅洪只是狠狠的盯著他,兩手心各捏著一張符,已滿是汗水。
只聽裁判一聲“開始!”羅洪立刻將手中靈符祭岀!
他那右手是一張“火球符”,祭出後被擊中處地面將化為一片火球!而他左手則是一張“護甲符”,將之激發後拍在自己身上,可給自己加一個靈力護罩。
馬流顯然沒想到羅洪會用靈符攻擊而不是近身肉博,一分神之下,那“火球符”已擊中他!
立刻就見他腳下的地面成為一片火球,馬流一慌亂,雙腿已經陷了進去。
他這一陷入,不過眨眼工夫間,羅洪又是一連十幾張靈符祭出,卻全是火系的“火蛇符”,這些靈符化為道道紅光,一股腦轟到馬流身上!
頓時只聽“轟!”“轟!”“轟!”“轟!”十幾聲響,馬流所在處爆出大量火光,已看不見內部情況!
許多不知情的修士都道:“這馬流怎的如此不堪!這些靈符速度並不快,他竟然都未躲過!受了如此轟擊,那馬流又沒祭出什麽護具,想來他就算是不死也要去半條命吧?”
卻見那火光向外一張,馬流腳踏飛劍飛出,身外是一個直徑八尺的青光護罩!
他全身上下無一絲傷痕,神色卻有些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道:“臭小子如此可惡,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說罷。馬流一揮手,一棵鸀色植物飛出,向羅洪撲來。
羅洪見他不用那“陰陽蒲扇”。心中大定,手一伸,召出飛劍,同時又向馬流祭出一張靈符。
再看馬流祭出的那植物。其形如一棵樹,高有三丈,卻十分粗壯,樹頂長著一張葉子形成的大嘴,這大嘴中有長長的卷須。還有惡心的涎水滴下。
這樹身上有十幾條長長的如同觸手一般的枝條,它的底部的根須象章魚腳一般波浪般擺動,使它浮在空中,極速向羅洪飛來。
羅洪見了,認得這是玉簡中講過的一種植物“食人樹”,屬於植寵。
所謂植寵,便是修士從自然界發現一些特殊的植物,經過精心培養。使之與自己建立心神聯系。可以服從自己的一些命令。
它類似於修士養的靈獸,但又與靈獸有很大區別。因為植物根本就沒有靈智,所以只會完成一些簡單的指令,運動方式十分單調。
不過植寵也有自己的優點,那就是無論面對多強的對手,它不會產生恐懼。更不會逃跑,並且它生命力極強。即使被斬為幾段也可繼續發動攻擊。
羅洪見這食人樹向自己撲來,倒不怎麽懼怕。上去照頭就是一劍斬在它那大嘴上!
飛劍斬上去,羅洪卻覺得飛劍斬進去猶如進入了泥潭一般,斬入了兩寸就停下了。
那食人樹的幾條觸手卻迅急如電一般纏了過來,羅洪忙抽出飛劍,斬向那些觸手。
只聽“撲”“撲”幾聲,他一瞬間斬出十幾劍,卻沒能斬斷那些觸手,只是將它們擊開。那食人樹又纏過來。
羅洪眼看一時無法擊殺它,立刻催動天舞履避過。
趁著間隙,他向馬流那邊一看,卻見剛才祭出的“鑽山栩”靈符已擊中馬流,馬流卻絲毫也不擔心,大大咧咧的站在飛劍上,還冷笑看著羅洪。
只見那靈符化作一團青光,將馬流的護身光罩包圍,那青光再一晃,變為一團草狀植物,卻生有無數根須,使勁向光罩內扎入,卻為那光罩所阻,怎麽也進不去。
羅洪見了,心道:“就要這樣消耗他的靈力。”一邊想著,那食人樹又撲來,他隻得又躲開。
就這樣,他見馬流那裡靈符靈力耗盡就再祭出一張,一邊躲著食人樹。馬流卻絲毫不在意,如貓戲老鼠一般看著他。
兩人這般鬥了近半個時辰,觀戰的眾修士議論紛紛,道:“到底是金丹老祖的?p>
筧稅。∧橇櫸像廢紙一樣嘩嘩的扔出去!眼睛都不棧下!?p>
羅洪卻是暗暗叫苦,心道:“二納蘭兄不是說他那護身法器只能支撐兩盞茶嗎?怎麽還不見他靈力耗完?”
卻見馬流仰天大笑道:“臭小子,調戲了你這麽久,也該結束了!”羅洪心中暗叫不妙,就見他又舀出“陰陽蒲扇”,伸指一彈。
羅洪忙收緊神識防禦,同時全力運轉靈力,催動那“金湯環”。卻覺得腦中劇痛,幾乎要昏倒,他無計可施,隻得咬牙死死支撐。
馬流見了,又是在那陰陽蒲扇上一彈,這次他卻是全力施展,彈擊陰陽蒲扇的指頭上都現岀青光來!
羅洪隻覺得腦中“嗡”一聲巨響,再也支撐不住,從半空摔下,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那食人樹已撲到身前,將他一口吞入!
徐洵兒和納蘭在遠處觀戰,見了這般情景,徐洵兒驚叫出聲,忙道:“二師伯,求你快救救師父吧!”
納蘭神色平靜的道:“不著急,裁判會乾預的。”
場中馬流嘿嘿一笑,飛到食人樹前,還想再有所行動,那做裁判的聚海期修士忙飛上來,道:“馬羅洪,這一場是你勝了,快把人放了吧!”
馬流道:“怎麽?我還沒聽見他認輸,說不定待會兒這納宇高手就要破樹而出呢!”
那修士道:“羅洪,若羅洪羅洪有個三長兩短,羅師伯恐怕不會善罷乾休,就算馬師叔那裡也不好交待!”
馬流微一皺眉。道:“啍,算這小子走運!”發岀神念,指揮那食人樹“撲”的一口將羅洪吐出。
卻見羅洪還是渾身僵硬。全身濕漉漉的。
馬流上前將他一腳踢出十幾丈遠,對那修士道:“請納蘭兄宣布鬥法結果吧!”
那修士大喊道:“本場鬥法,馬流勝!”
見兩人鬥法結束,納蘭進入場中。手一招,出來一股水流將羅洪洗淨,羅洪仍動彈不得,納蘭將他帶出場。
徐洵兒忙上來,見羅洪這樣。撲到羅洪身上哭了起來。
納蘭勸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好在對手還未指使食人樹使出陰招,羅洪此次無甚大礙。”
卻聽見一個大喇喇的聲音道:“小美人兒,別哭你師父了,這麽個膿包師父有啥好哭的?不如拜我為師,隨我共參那雙修之法,我必教你欲仙欲死!”
徐洵兒扭頭一看,說話之人正是馬流。不知他何時來到身後。那個猥瑣男勾著腰站在他身邊。
徐洵兒為之氣結,但想到對方的身份、手段又是心中畏懼。
卻聽見納蘭道:“小五,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獲勝了,就不要再惹事了!”
馬流道:“納蘭納蘭兄這是不了解情況,我跟這臭小子有約定,誰贏了誰就得到這個小美人兒。現在我是來取賭注來了!”
徐洵兒忙道:“二師伯,師父根本就沒答應他的賭法!”
納蘭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帶走你的!”
轉身對馬流道:“此事無憑無據,你說有約定。那就把契約舀來!”馬流聽了一滯,他向來霸道慣了,想要什麽東西直接搶就是了,卻從來不與別人立什麽契約。
他一時被納蘭這話*住,無話可說,便向身邊侯著的那猥瑣男看了一眼!
那猥瑣男心中畏懼納蘭,又怕馬流怪罪,急得滿頭大汗!
但時間不容他等待,他一咬牙,道:“我馬師叔雖未立字據,卻與那羅洪有口頭約定,這小女子是信口雌黃,不信你讓我馬師叔審審她!”徐洵兒一聽,心中又驚又怒,想要分辯,卻見馬流惡狠狠的瞪過來,她頓時心中一緊,害怕無比,張口卻說不出話。
卻聽猥瑣男道:“納蘭師叔祖,你看這小女子是不是啞口無言了?”馬流也大笑道:“正是,我跟這臭小子有口頭約定,小美人兒,你說是不是?可要想好了!你要是敢說假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
徐洵兒又急又怒又怕,一時說不出話。
納蘭見了,握一握她的手,徐洵兒心裡一松,聽納蘭道:“此事我只看字據!小五,你是什麽身份?竟然威嚇這樣一個小女娃,我想若是被馬師叔知道了也不好交待吧?”
馬流一滯,怒道:“你們都只會舀我祖爺爺嚇唬我!我今日偏要把這個女人帶走!等我祖爺爺知道了最多罵我幾句罷了!”說著竟要上來搶人!
納蘭一伸手攔住他,道:“好,我不提你祖爺爺。今日小比,按規則,修士可以任意找同輩修士鬥法。咱們算是同輩,你跟我鬥一場,若你贏了,我就不再管此事!”
馬流一聽,道:“笑話!你一個聚海期修士要跟我鬥法?你怎麽不說要跟我祖爺爺鬥法?”
納蘭道:“我怎麽敢跟馬師叔鬥法!馬師叔是長輩,要鬥法理應和我師父去鬥!”
馬流道:“今日你是不讓我帶走她了?”
納蘭道:“正是!”
馬流怒火衝天,卻又不敢動手,猶豫了半天,一轉頭,見猥瑣男在旁邊,勾著腰,心驚膽戰的看著自己。
馬流心中惱火,照著猥瑣男伸腳就是一踹,罵道:“沒用的狗東西!敢看爺的笑話,滾!”
猥瑣男心裡大罵馬流沒用卻舀自己當出氣筒,口中卻叫道:“我沒用!我沒用!我這就滾!”
馬流“啍”一聲,道:“走著瞧!”和猥瑣男駕起飛劍走了。徐洵兒心中大定,對納蘭十分感激,忙再三道謝。
納蘭扶住她,道:“快看看羅洪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羅洪才恢復了神智,見徐洵兒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納蘭納蘭兄在一旁笑著看著自己,開口道:“納蘭兄。你來了!”納蘭道:“羅洪不必煩惱,勝敗乃兵家常事。好了!既然你已經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回去吧!”
羅洪應了,各自回山。
路上,徐洵兒講了剛才的事,羅洪大怒。又是愧疚,道:“洵兒,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徐洵兒道:“幸虧二師伯在,這事已經過去。羅洪哥哥你就不要多想了!”
羅洪道:“洵兒,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驚受怕!你今天受的悔辱,我一定要找馬流討回來!”
徐洵兒道:“好了,別再想這些,你受的傷怎麽樣?頭還痛嗎?”羅洪道:“我沒事兒,洵兒,我一定會復仇的!一定會的!”徐洵兒歎了口氣。道:“只要你平安就好!”
兩人回到橫斷山頂。見小白正在領著一群小貓小兔子之類的玩耍。羅洪神識一掃,卻見歐陽情在她自己房間裡跪在一個小神像前祈禱。羅洪喊道:“歐陽情,我們回來了!”
歐陽情立刻出門來,見了兩人大喜,就要迎上來,卻又停住。施了個禮道:“公子,小姐。你們回來了!”
羅洪道:“是的,回來了!”
歐陽情道:“回來就好!哦。小姐的房間還要再收拾一遍,我這就去了!”
三人各有心事。羅洪輸了鬥法,又聽到馬流要搶徐洵兒,心中又怒又愧;
徐洵兒則覺得事總算過去了,卻還心有余悸;
歐陽情為羅洪祈禱了半天,見到羅洪平安回來,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三人中倒是只有她一個人心情不錯。三人吃了晚飯,在院中閑坐。
羅洪見徐洵兒還是不開心,道:“洵兒,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今後努力修煉,將來一定要把那個馬流收拾一頓!”
徐洵兒剛要回答,卻聽百多米外有人哈哈大笑!
三人轉頭一看,見馬流和猥瑣男腳踩飛劍向山頂飛來。猥瑣男笑道:“師叔!您放過了人家,人家卻不領情呢!竟然說要收拾您老人家!”
馬流笑道:“那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羅洪心中一驚,跳起身來,手執飛劍,喝道:“你又來幹什麽?”馬流道:“怎麽?私生子這麽怕我來啊!”
猥瑣男笑道:“師叔!人家可不怕您!人家要收拾您呢!”
馬流笑道:“對!對!他要收拾我,我好怕啊!”
羅洪道:“你們休要陰陽怪氣的說話!我跟你比試輸了!你也不必得意,再過五年,還有下次小比!”馬流道:“老子可等不到下次!我來這兒是舀賭注的!”對兩女道:“兩個小美人兒!道爺可想死你們了!”
羅洪大怒,道:“有我在這兒,你休想帶走她們!”馬流聽了,不屑的笑笑,將“陰陽蒲扇”取出一晃,道:“那我就來試試,看看帶不帶得走?”
羅洪大驚,想要立刻撲上去,卻聽一個聲音道:“小五,你又來了!”
他轉頭一看,原來納蘭又來了。
馬流大怒,道:“納蘭納蘭兄,你是一定要跟我過不去了!”納蘭道:“你要這麽想,我也無所謂!”
馬流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叫道:“那你就天天守在這兒吧!我改日再來!”說罷兩人駕飛劍掉頭便準備走。卻見面前人影一閃,一個滿面慈祥的老者出現在他們前面。
猥瑣男神識一掃,見這老人只有練氣一層,張口便道:“老不死的,快滾開!當心道爺廢了你!”
馬流心情不爽,剛準備接口罵那老頭兩句,只聽羅洪和納蘭齊聲道:“師父!您來了!”
馬流一聽,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一個趔趄,幾乎從飛劍上摔下去;再看猥瑣男已經在飛劍上癱成了一堆,渾身還抖個不停!
羅桐一笑,道:“你就是馬中師弟的玄孫啊!當真是後生可畏!連你的隨從都敢說要廢了我!”
馬流忙行了個大禮,道:“見過羅師伯,我只是個不懂事的小輩!都是我管教不嚴,這狗東西平日裡驕橫慣了,就喜歡仗勢欺人。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
說著他在那猥瑣男身上狠狠一踹, 罵道:“狗東西,還不給師伯賠禮!”
那猥瑣男拚命想站起來,雙腳卻一直不聽使喚,掙扎了幾下,反倒快掉下飛劍了。
馬流又急又怒,罵道:“真是爛泥巴扶不上牆,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說著轉身對羅桐道:“師伯,您看這畜生簡直還不如個畜生!師伯就把他當作一條狗,別跟他一般見識呢?”
羅桐道:“小輩們不懂事,我們作長輩的就有教導的義務,要不傳出去了別人會說我們枉為人師,不管門下弟子的德行!”
馬流忙道:“是!是!是!師伯要怎樣教導,弟子願意代勞!”羅桐道:“他剛才說要廢了我?我沒聽錯吧?”
馬流一聽,道:“難道師伯是想…”
羅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