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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過後,爾等憑借令牌的指示到出口的地方集合,屆時會有人在mén口接應。[本章由W.網友為您提供更新]爾等可都聽清楚了?”
眾人齊聲道:“都清楚了!”
羅桐說道:“如此甚好!今天晚上月圓的時候,就是流沙秘境開啟的時候!你們抓緊時間最做後的準備!”
眾人答應了一聲,有的趕緊查看小乾坤袋中的物品,有的趕緊打坐調息,有人人脈廣的便去到處找熟人聯系。
羅洪被黃bō拉到一邊,他給羅洪介紹了兩個修士:“羅洪,我們進去之後,若能組成團隊來合作,活下來的幾率將會大大增加!這兩個都是我的老友,我們幾個商量了,進去之後便組成一個小團隊,我想請師叔加入,不知師叔意下如何?”
羅洪道:“好啊!只是我們進去之後怎麽找到對方呢?”
黃bō道:“師叔,這是幾塊感應靈yù,我們分別把各自的血液滴入,佩戴在身上,在百裡之內就可以感應到在yù上滴過血的人。”
羅洪道:“原來如此,很好,那我們就滴血吧!”
幾人都向yù上滴了血,各自取了一塊佩在身上,羅洪果然立刻感應到另外幾個人在身邊。
那兩個人也暗自欣喜,心道:“如今和羅老祖的sī生子在一起,他可是huā靈符如流水的。說不定他身上還有什麽厲害寶物。到時若碰到硬點子了我等也好背靠大樹好乘涼!
說起來羅師祖可真是個人物!就這麽一個小兒子還舍得讓他來冒險!”羅洪正和幾人聊著天,怱見遠方一個黑點急速靠近,他凝神看時,只見那黑點迅速變大,片刻間就已經可以看清它是一輛飛車,長二十余丈,上面有幾十個修士。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羅洪眼中,羅洪頓時渾身一顫,隨即漲紅了臉,手不知不覺的抓緊。咬牙切齒起來。那三人不知道怎麽回事,黃bō問道:“師叔,你怎麽了?”羅洪卻不回答。那飛車飛到歸雲宗的飛艇前才停下,車上一人笑道:“羅老怪黃老怪。多年不見,兩位仁兄風采依舊,實是可喜可賀呀!”
羅桐一笑,道:“我已是一大半都入土了,還有什麽風采!倒是孔老弟你好象又進了一步!這才是可喜可賀呀!”
那孔老怪笑道:“羅兄這話就是在糟蹋我了!小弟苦修數十年,修為才提升了一階,說出來實是活活的羞煞人!”
黃老怪道:“誒!孔老弟這話就不對了,我等地級初期修士每進一階都難如登天!為兄百年前是八層,如今還是八層!這百年苦功算是白做了!”
羅桐也道:“是啊!如今我就等著入土!”卻聽一個聲音道:“羅兄這是自謙之語,說不定幾年之內羅兄便可進階尊者大道!”
羅桐一看此人。道:“原來是林老弟!林老弟年輕有為,才是我們幾人中最有希望結嬰的!為兄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原來羅洪看到的就是林真,才會如此jī動,他幾乎不能自已,就想衝上去與他拚命!
……
幾個地級老怪說著話,林真卻終於感覺到飛艇角落裡有人用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心中驚奇之下,向那處扭頭一看,心道:“竟然是他!這臭小子怎敢如此看我!”
林真當即就想要發作,突然又想到:“羅老怪怎麽舍得讓他來冒險?想來定是羅老怪沒能查出他的寶藏,而羅老怪自己又沒幾年可活了。隻好破罐子破摔!即是如此…”
羅洪想起羅桐的話,知道自己現在無法報仇,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滔天恨意強行忍住了。
羅洪又與三人聊了一會兒,終究是心中有事,他告別了三人。到一處空地打坐起來,心中卻起伏不止。
很快天就黑了。只見一輪皓月當空,將湖上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再有兩個時辰便是子時,羅洪正在打坐,卻聽見羅桐傳音道:“徒兒,隨我來。”
羅洪睜眼一看,羅桐腳踏飛劍,向外飛去。羅洪忙起身跟上。兩人飛出了十幾裡,降在一片樹林中的一塊大石上。羅桐道:“徒兒,我傳給你那功法練得怎麽樣了?”
羅洪道:“弟子已練至玄級二品,但靈力還是很難提純。”
羅桐道:“玄級二品,勉強可以了!我來看一下你的靈力情況。”兩人盤坐在大石上,羅桐伸手按在他的丹田上查探起來。按造“慣例”,羅洪又一次睡了過去。
羅洪再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把兩丈長的飛劍上,飛劍正在極速飛行。
他再扭頭一看,卻見林真坐在一邊,正在閉目調息!
羅洪大驚,全身汗máo倒豎起來!他連忙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一絲力氣卻沒有,連聲音都發不出!
羅洪放出神識一內視,卻發現自己的筋脈全部萎縮了,連丹田也閉合了!
羅洪心道:“我這是怎麽了?我不是和師父在一起嗎?那流沙秘境我怎麽沒進去?我怎麽被這個黃八蛋給抓住了?這黃八蛋對我下了什麽毒手?”
可是任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羅洪心中恨意滔天,又是驚怕無比,只能用目光死死的盯著林真。
過了半個時辰,林真睜開眼來,見羅洪醒了,又看到他眼晴中的怒火,林真心中惱火,喝道:“你這小子,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羅洪卻是懶得答理他,再加上無力發聲,竟是一動不動。
只聽林真道:“我倒是忘了。”
說著伸手在他丹田上一拍。羅洪立刻覺得被輸入了一股靈氣。雖是火靈氣,卻溫潤如水,渾身暖暖的說不出的受用,身上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羅洪使勁爬起來,就要往飛劍下跳。
林真一皺眉,道:“你這小子倒是個烈xìng子。”
他伸手一指,一道紅光隨之shè入羅洪腰間,羅洪的雙tuǐ立刻動彈不得了,跌坐在飛劍上。
羅洪罵道:“老王八,要殺便殺。老子化為厲鬼也不會放過你!”聽了這話,林真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殺他,卻又忍住。喝道:“臭小子。競敢對老夫如此無禮!”
羅洪道:“對你這個老畜生還用講什麽禮!我恨不能吃你的ròu!喝你的血!”
林真又怒又疑,想殺了他,又想到寶藏,強忍住怒意,喝道:“臭小子!你怎麽好像跟老夫有仇似的,你身上的傷可與老夫無關!”
羅洪冷笑道:“老匹夫,又在打什麽鬼主意?我跟你當然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不就是想得到寶藏嗎?你以為經歷了這麽些事,還有辦法從老子嘴裡榨出什麽東西嗎?”
林真猛地跳起來便要發作,突又停住,道:“你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在盤龍湖上時你就好像對我恨之入骨了。那時老夫隻與你在周國黃宮見過一面!你這恨從何而來?”
羅洪冷笑道:“你都是地級老祖了,怎麽還死皮賴臉的不認帳!在那地dòng裡的四百一十五天我永生不忘!”
林真道:“什麽地dòng?什麽四百一十八天?你給老夫說清楚!”羅洪卻不願再理他,閉目不言。
林真十分憤怒,但想到寶藏,他又強忍住怒火,在飛劍上來回走動。過了兩盞茶功夫,林真卻平靜下來,坐在羅洪對面,道:“臭小子,你知道你的筋脈萎縮丹田封閉是怎麽一回事嗎?”
見羅洪不答。林真又道:“你知道你怎麽沒進流沙秘境,而是跟我在一起嗎?”
羅洪睜開眼晴就想問他是怎麽回事,他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不說話。林真一笑,道:“你不問我也要告訴你!你身上的傷都是羅桐老賊乾的好事!你之所以到了我的飛劍上。是我用一枚結嬰感悟yù簡和兩種煉製木系結嬰丹的主yào材跟羅桐āo換來的!”
羅洪一聽,冷笑一聲。喝道:“休得胡說!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汙蔑我師父嗎?”
林真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這就叫被人賣了還在幫著數錢!羅老賊究竟使了什麽手段,讓你如此死心蹋地?奇怪的是他竟然沒得到你的寶藏!”
羅洪一怒,又冷笑道:“你就別費心思了!你以為離間了我和我師父,就能得到寶藏嗎?”
林真道:“我實話告訴你,在盤龍湖上我見了你,就料到羅桐已是放棄了從你身上得到寶藏的念想。
我sī下找他商量,想要得到你,他果然同意跟我āo換。只是我也沒想到他竟是如此yīn毒!我原以為他把你āo給我就罷了,卻沒想到他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讓你這個傻瓜練了移huā接木類功法!”
羅洪道:“移huā接木類功法?”
林真道:“對,所謂移huā接木類功法就是讓你修煉這種功法,待修煉到一定程度,他再將你的靈力全部吸收,以期能幫助自己突破瓶頸。但你就會筋脈萎縮丹田封閉!
移huā接木!移huā接木!全是為他人做移huā接木!”
羅洪聽了,大叫道:“不可能!師父不可能害我的!這都是你騙我的!”
他嘴上叫著,心中卻想起羅桐給自己的無名功法,叫聲不由小了起來。林真道:“你好好想想,羅桐要從你身上得到寶藏,就得把你當做寶貝,護得嚴嚴實實。
在盤龍湖上時,羅桐一直在你身邊,若不是他同意,我怎麽能把你帶走?
還有,我得到了你,有的是辦法制住你,我還想從你口中得到寶藏,有必要把你nòng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羅洪仍在喊著“你胡說!”聲音卻越來越小,漸漸的,他不再喊了,雙目無神的呆坐著。
林真見了,也不再說話,閉目養神起來。
飛劍極速飛行。林真是地級期修士。他的飛劍比歸雲宗那飛艇要快了十幾倍,僅用—天多的時間,就回到了越國的天玄宗。
這一天多時間,羅洪腦中一直是一團hún沌,他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卻不敢往那兒想,只是不停的幻想自己是進入了流沙秘境。
天玄宗建立在一片火山之中,盡管眾多火山中不停有爆發噴出岩漿火石的,卻絲毫也不能影響天玄宗的山mén。
羅洪在空中看去,只見前方是一片黑紅sè的火山。高者有萬丈,其噴出的岩漿有數千丈高,將天空都映成了一片黑紅。
正面第一座火山的半山有一個大dòng,一條黑紅sè卻發著暗紅光芒的石階從山腳一直延伸到dòng口。
在這山腳下卻沒有牌坊。而是有一塊巨石豎立在石階前,上書三個紅亮的大字“天玄宗”!
又有數條石階從山腳延伸到山體上的其他一些dòng口,還可見一些修士進進出出的。
林真載著羅洪直接飛過山mén,來到山脈中心部分內圈一座萬丈高峰半山的dòng口前,打開dòng口禁製,載著羅洪進入。
羅洪茫然隨著他進了dòng府,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個大廳,羅洪覺得熱得岀奇,這才回過神來。
他環顧四周。見這大廳四壁全是由火紅sè的yù石製成,上面刻有各種浮雕,美侖美換,流光異彩,令人眼huā繚luàn。
大廳內部有一個火紅的yù台,上面有一個蒲團,也是火紅sè,可以看見它猶如美yù雕成;地上還散放著幾個火紅蒲團。
林真在yù台蒲團上坐了,閉目養神起來。羅洪猶豫半晌,在地上一個蒲團坐了。
林真睜開眼晴。道:“臭小子,現在想明白了吧?”
見羅洪默然不語,他又道:“你說的那地dòng四百多天是怎麽一回事?”
羅洪道:“你做的事情,自己卻忘了嗎?”
林真奇道:“我做過什麽?自從在周國黃宮分別,我這還是第二次見到你!”
羅洪本想破口大罵。突然想到:“這個林真怎麽給我的感覺跟地dòng裡的那個完全不一樣?除了相貌相同之外,言談舉止似乎完全不同!”林真見他猶豫。也不理他。
羅洪沉思了一會兒,道:“你確實是第二次見我?”
林真道:“你已落入我手中,我還有必要撒謊嗎?”
羅洪思索了一下,將自己被抓入地dòng的經歷講了一遍。
……
林真聽他講述,一開始是驚奇,後來皺眉沉思起來,待羅洪講完,他在廳中踱起步來。
轉了幾圈,林真問道:“你最後是如何逃出去的?”羅洪道:“是師父…羅桐救我出去的。”
林真一聽,仰天大笑道:“抓了你又救了你,還令你感jī得五體投地!羅老賊啊羅老賊!我倒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羅洪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是師父做的!不可能的!”只聽林真喝道:“你看看我是誰?”
羅洪抬起頭來,只見林真臉上肌ròu一陣蠕動,相貌變換起來!等他再停下時,其面容竟然與羅桐一模一樣!只是少了白胡子!
羅洪正要開口,又見他臉上一陣蠕動,又變回林真,開口道:“這不過是簡單的變臉術而已,你再看!”
說罷只見他身子漸漸長高,變得瘦長起來,然後又變矮成了個矮胖子!然後又變回本樣!
林真道:“這是更加低階一點的縮骨術,這類旁mén左道小術,連世俗的一些被稱為武林高手的人都會!”
羅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林真也不再說話,回身坐在蒲團上。羅洪還在發呆,過了一會兒,聽林真又道:“讓我來猜一猜你這幾年的經歷,你看看對不對?
羅桐老賊剛得到你,必定是先給你一些好處,然後會拐彎抹角的追問你的來歷,你必不肯āo待;
然後羅老賊就會催眠你,而你必定是被下了鎖魂術,羅老賊仍得不出有用的東西;然後他會再想辦法試探你,此時你必定經歷過生死考驗,但你小子意志也是無比堅韌,即使面臨死亡也不會泄lù師mén秘密;他見這幾種辦法都不行。就假扮成我抓你拷問。但你小子竟然能tǐng過那種種酷刑,連“罌粟jīng華”都拿你沒辦法!
唉!說到這兒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
羅桐見刑罰沒用,又以真容將你救岀!若是一般人,此時必感jī涕零,掏心掏肺的什麽都āo待了!但不想你小子竟然還是能守住秘密!他無計可施,又舍不得放棄,只能繼續將你留在身邊,暗中監視以求你能出現破綻。
但幾年之後,他見你一點漏dòng都沒有,而他壽元將盡!羅桐老賊實在等不下去了。便準備將你送入流沙秘境,以期有什麽變化發生!不想正好碰上我也去了盤龍湖,將你換了過來!”
羅洪聽著他氣定神閑的一一道來,每一句話都象是一把重錘砸在自己心上!羅洪額頭上冷汗如注流下。開始他還想反駁幾句,但張口卻說不出話!後來羅洪就呆呆的聽著,一點表情也沒有了。
林真講完,見他這樣,又道:“你被拷問時還有個矮胖子作幫凶,若我猜得不錯,那人就是羅桐的遠房不知第幾代侄孫,名叫羅蘭,法名叫作納蘭!”羅洪一聽,渾身一震!
卻聽林真道:“隨我來。”……
羅洪起身來。如行屍走ròu一般跟著林真來到一個小間,林真道:“你就住在這裡,這幾日我不打撓你,你盡可好好想想!想好了要給我傳訊,就按這塊yù石。”
說著他指了牆上一塊凸起的yù石。隨後林真出mén去,又在mén上下了禁製。
羅洪一頭倒在石chuáng上,想要睡過去,卻怎麽也睡不著。他翻來覆去,又起身坐著,眼前不由自主的晃過青靈山的一幕幕場景。自己初入mén時。羅桐要求講清出身,就是第一次試探,自己以“共產派功法”hún了過去!
後來羅桐多次檢查自己修煉進度,每次自己都會睡過去,現在想來就是羅桐將自己催眠了!
自己第一次碰到的那隻黃級巔峰妖狼顯然也是羅桐放入的。其目的就是看看自己面對死亡會不會拿師mén寶物救命!
而最後自己山窮水盡,那妖狼卻在緊要關頭退走。不傷自己xìng命也就很好解釋了!
後來在地dòng中,那“神將”看自己的眼神猶如有深仇大恨一般,想來是羅桐幾個月都沒從自己嘴裡掏出一點東西,還每次要笑臉面對自己,心中定是早已恨極了自己!
自己每次招認說已將秘密獻給羅桐了,那“神將”當然是大怒,爆跳如雷!
難怪自己看見二師兄會有一種熟悉感!原來他就是拷打自己的幫凶!回想自己被羅桐“救”回去時,自己當真是感jī得涕淚橫流,尤其是羅桐為自己療傷後,說起報仇,歎息壽元將盡時,自己要是真有寶藏,怕是立馬就獻了上去!
而羅桐阻止自己報仇阻止自己將被抓之事講出,目的也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為了防止此事被林真知道!
後來羅桐給自己無名功法修煉,並再三叮囑不可與第三人講,當然也不是寵愛自己,給自己開小灶,而是怕有人認出那是移huā接木類功法!
可笑自己還以為羅桐多麽愛護自己!
想想也是,自己與他非親非故,又不曾有貢獻於他,那羅桐憑什麽會將核心功法授於自己?
最後去流沙秘境前,那羅桐對自己說“還有十天,抓緊時間,好好利用!”
當時還以為他是逗自己和洵兒,卻沒料到他實際已打算將自己放棄了!
羅洪思來想去,過往的一切越來越清晰。他開始時是不願相信,但人沒法騙得過自己,他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突然,羅洪想起一事,心道:“壞了!自己被賣給了林真,洵兒和歐陽情還不知情,她們等不到我,會怎麽樣?羅桐會不會去害她們?”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在房間裡轉來轉去。
將她們的事告訴林真是不行的,林真也想找出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寶藏”,得知此事後,定會將她們抓來作為*問自己的籌碼!
但自己又有什麽辦法可以脫身去找她們呢?羅洪想了一天,也想不出妥善的解決辦法,仰天長歎道:“我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著去救她們。真是可笑至極!”
他不禁又幻想起自己是個元嬰期高手來,那樣自己揮手間,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在焦慮悔恨幻想中過了幾天,林真又來了,見羅洪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道:“臭小子,可都想明白了?”
羅洪道:“想明白了。”
林真道:“既如此,我就直說了,你現在定是恨羅桐入骨,而這世上唯一能幫你報仇的人就是我!你將寶藏獻岀。我與你八二開,並幫你殺了羅桐!
你若願意,我可收你為親傳弟子,保證你結成地級!你若不願拜我為師。我也護你直至你聚海成功,如何?”
羅洪搖搖頭,苦笑道:“羅桐用盡手段都未能從我這裡得到寶藏,你知道這是為何?”
林真道:“為何?”
羅洪道:“不是因為我意志堅定,而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什麽經歷滅派後逃出來的核心弟子!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寶藏!”
林真一皺眉,一會兒又展開,道:“我是個直xìng子的人,若是剛才說的條件你不滿意,盡可再商量!卻不必用這些話搪塞我。”
羅洪無奈苦笑,心道:“都是那把琵琶惹的禍!我是沒法說清了!”想到琵琶。羅洪神念一動,那把琵琶立刻出現在手中!
羅洪大吃一驚!自己的一切物品,除了身上的道袍腳上的道鞋之外,在盤龍湖時都已被羅桐取走!
而這琵琶是放在青舞山地下dòng府中的,隔著千山萬水,自己僅僅是一個神念就把它召來了!
更不用說自己現在全身靈氣枯竭,連神識都大大受損!羅洪神念再一動,將那件t恤休閑kù板鞋也都召來了。看著這些東西,羅洪心裡百感āojī。
林真突然見到這種情形,也是大吃一驚。甚至作出了防備姿態!他轉念一想,又放松下來,道:“你說自己不是核心弟子,剛才的行為又如何解釋?我對你已是耗費了莫大的耐心,切不要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羅洪道:“我也無話可說。你看著辦吧!”
林真道:“好小子!我也沒指望能用言辭打動你。你雖是個硬骨頭,不過我還是得試一試!”
他伸手攝住羅洪。帶著他向地dòng深處飛去。不多久,兩人進入一個較大dòng窟中。
林真來到這dòng窟一側的內壁前,手向石壁上一按,發出紅光,那石壁分開,lù出裡面的一個小間。
林真帶著他進入其中,羅洪打量四周,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四方金屬房間中,天huā板上有螢光石照亮。
林真道:“我知道你骨頭硬,就直接給你嘗嘗我最厲害的殺著!”他一伸手,手中出現兩隻火紅的怪蟲,它們身體呈半透明狀,樣子像蜈蚣,體型一大一小。
林真道:“這叫作“暉烵赤火蜈”,這隻大的是母的,這隻小的是公的。馬上你就知道它們是幹嘛的了!”
說完,他手上紅光一閃,兩隻火蜈如電般shè出,從鼻孔鑽入羅洪體內。
……
羅洪立刻覺得好似一股鐵水從鼻孔灌入,倒在地上chōu搐起來。只聽林真的聲音在頭上轟響:“這火蜈在你體內每日要āo尾兩個時辰,這段時間你將痛苦無比。過七日,它們會產卵一次,產完卵它們就會死去;再三日,它們所生之卵會孵化為上千小蜈蚣,它們會互相吞噬,那時你會痛苦千倍萬倍!
再四十九日,那千萬隻蜈蚣會吞噬至只剩下一公一母兩隻火蜈,再重新開始!
你若想通了,敲這塊鐵片!”說罷他轉身出去了,再回身關了石壁。過了兩個時辰,那疼痛結束,羅洪已是有氣無力,頭腦卻依舊清醒。
他感覺這疼痛可與那“yīn陽七毒雷煞針”相比,但自己已經經歷過那麽多毒刑,這些卻不算什麽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林真進來,丟給他幾個yù瓶,道:“這一瓶是辟谷丹,這幾瓶靈丹給你療傷,每日刑後一個時辰各服一粒。你心志堅定,不會自尋短見的!想通了就敲鐵片!”說完又出去了。羅洪真的是想死了,心道:“這一次是不可能再有人來救我了!如今我已成了個廢人。難道今後就要一直在這裡受這無盡的毒刑?還不如早點死去。免受這些痛苦!”
一連幾天,羅洪都默默的承受這“暉烵赤火蜈”之刑,也不吃那些靈丹,隻想自己過段時間就會自然死去。
林真卻對他很放心,一直也沒來看過他。
這天,羅洪已經發起了高燒,陷入了半昏mí狀態,眼前各種幻象不停閃過。突然,一張嬌yàn無比的臉定格在他眼前,羅洪一看。正是徐洵兒!只見她把小嘴一撇,撒嬌道:“羅洪哥哥,我有幾個修煉上的問題要問你,你怎麽不回答我?”
羅洪拚命想要張嘴。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徐洵兒又道:“羅洪哥哥,我想聽你唱“愛你一萬年”,你快唱呀!”羅洪急得五內俱焚,就是發不岀聲。徐洵兒突然低下頭,哭了起來,啜泣著道:“羅洪哥哥,你到底愛不愛我!你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羅洪急得幾乎要發瘋,但就是動彈不得。
突然他眼前景sè一變,羅洪又回到了青舞峰的山泉邊,卻見歐陽情正抱著小白在哭泣。羅洪想要喊她,卻怎麽都發不出聲。
歐陽情抬起頭,見了羅洪,道:“公子,我明天就要走了,請公子保重!”羅洪剛想問她要去哪兒,卻見她轉身離去,片刻就到了極遠的地方。雖隔著千萬裡,羅洪卻清清楚楚的看見她瘦弱的背影是那麽的孤單無助落寞。
羅洪想要追上去,卻怎麽都邁不開腳步。
突然他又看見歐陽情回來。羅洪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見那個驢臉修士突然闖來,抓起歐陽情就走!
歐陽情哭道:“公子救我!”
羅洪急得要發狂,卻怎麽也動不了。景sè再一變,羅洪又回到青舞峰頂上。只見兩nv正坐在面前笑yínyín的看著自己。
羅洪剛想說話,馬華突然從天而降。伸指一彈鈴鐺,羅洪就一動也不能動了!馬華放聲大笑,道:“臭小子,你再也回不來了!這兩個美人兒都是我的了!”
說著,他抓起兩nv,向遠方飛去。
兩nv齊聲叫道:“羅洪哥哥救我!”突然羅洪不知哪來的力氣,大叫道:“洵兒!歐陽情!”他猛然清醒過來,喘息不止。羅洪見自己仍在密室中,看見石chuáng上的yù瓶,他爬過去,拿起yù瓶來,將療傷的靈丹吃了。
羅洪一邊服下丹yào,心中大叫道:“洵兒,歐陽情,你們等著,我不會死的!我一定會回去找你們的!”
羅洪在這密室中一直被關了一年多,期間林真來過幾次,給他丹yào。前半年他一直受那火蜈之刑,那“暉烵赤火蜈”繁殖出上千幼體互相吞噬時,產生的痛苦比“yīn陽七毒雷煞針”要強林千萬倍,羅洪卻一次都沒再昏mí過。
半年後,林真見這“暉烵赤火蜈”無效,又換成給羅洪毒品吸食,並且是毒xìng比那“罌粟jīng華”強林千倍的“三轉罌粟jīng華”!
羅洪不知道他是怎麽有這玩意兒的,按理說那一瓶“九轉罌粟jīng華”就算是地級修士也買不起,卻不知這林真怎的如此財大氣粗?
他卻不知林真看到他召喚出琵琶時有多震驚!
林真得到羅洪時就檢查過,他全身除了衣服鞋襪,再無其他物品。因此這琵琶只能是從青靈山或盤龍湖召來,而從盤龍湖召來的可能xìng非常之小。當時羅洪靈力全無,神識嚴重受損,竟然能從相隔萬水千山之外召出這“法寶”!
可想而知這羅洪的師mén有多強大!他的寶藏有多麽不可想象!那時林真便下了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挖出羅洪的秘密!
羅洪經歷過“罌粟jīng華”的考驗,知道在服下這種毒品後一段時間內會進入幻境,達到極致的幸福狀態中;
但是等yào效一過,自己就會從中醒來,那時失落無比,慢慢又會進入極致的絕望狀態中!
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也痛苦無比,任何刑罰與之相比都如兒戲一般!
現在他受這“三轉罌粟jīng華”折磨,此毒毒xìng強了千倍,那痛苦更是比“罌粟jīng華”強林千倍萬倍!但是他當年在受那“罌粟jīng華”折磨時已經練出了一個絕招,便是瞬間識破幻境漏dòng,從這毒品營造的幻境中衝出,這已經成了他的一個本能!
這“三轉罌粟jīng華”雖然毒xìng強了千倍,但僅僅一個月後,羅洪還是做到了瞬間便衝出其幻境。
大半年後,林真見毒品也對羅洪無效,隻得停了下來。
羅洪笑道:“你還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羅桐老賊心機比你yīn毒百倍也沒能找出寶藏!看你還有什麽辦法?”
林真在密室內踱過來踱過去,半晌後,他停下來,面對羅洪道:“你知道我跟羅桐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羅洪道:“你更直接一些,羅老賊yīn狠得多!”
林真笑道:“這不是最大的區別,最大的區別是他是個將死之人,而我還有三百年壽元!”
說罷,林真攝起羅洪,放出飛劍載著他飛出了山dòng,向火山遠方飛去。
這次兩人一直飛了兩個時辰,卻一直不見有飛出火山群的跡象,羅洪暗暗心驚:“這片火山連綿只怕有幾十萬公裡!好大的火山群!”
兩個時辰時,林真終於停下,他們來到了一片極偏僻的火山群之中。羅洪見前方火山噴岀的濃煙曼延只怕有千裡,濃煙中還可看見赤紅的火光閃動。
林真一催飛劍,二人進入濃煙中。他飛得不緊不慢,一直飛了盞茶功夫,羅洪覺得越來越熱,眼前全是濃濃的火山煙塵,雖然他身在林真的靈氣護罩內,仍是感覺到周圍環境十分壓抑,幾乎令人窒息。
正難受時,羅洪覺得突然眼前變黑,卻是進入了一個小小的山dòng。這山dòng入口很小,dòng內卻連綿不斷,不知道有多深。
林真卻又減速,再飛了不到半盞茶功夫,羅洪眼前突然一亮,只見飛劍進了一個大dòng。
這大dòng中一片赤紅,盡是翻滾的岩漿,羅洪熱得幾乎要受不了。在大dòng壁上又有許多分開的小dòng通向四面八方,林真帶著他進了一個小dòng,沿著dòng中通道左拐右轉,很快來到一個拐角處。
林真伸手在石壁上一按,手上發出紅光。就見那石壁緩緩向兩旁分開,lù岀一個dòng口。林真帶著羅洪進入其中,回身關上石壁,向內走去,卻走出不到二百丈就停下,道:“就在這裡吧!”
說罷,他一張口吐出一個火紅亮球出來。這球一出口,直徑迅速變大到一丈多。
羅洪見這個球如同仙人球一般,上面盡是刺,還有陣陣熱làng放出。林真一催動靈力,這球急速旋轉起來,砸入地下,在土裡開出一條豎直通道。林真帶著羅洪,跟著這刺球深入地下。
這球如鑽機一般,一直向下鑽入了百余裡,打岀了一條深入地下直上直下的通道。
羅洪發現通道四周的泥土都已被燒結成了陶狀。
來到通道底, 林真放出一顆瑩光石飄在頭上,收了刺球,一揮手放出一個方盒子!盒子一出來就迅速變大,很快就變到一間屋子一般大,嵌入到通道一側的土壤中。
羅洪一看,這盒子竟然變成了一個金屬房間,只有lù出土壤的正面上有一扇mén。
林真一指,那mén隨之打開。
林真帶著羅洪進入了房間內,道:“你今日就住在這兒了。這房間是‘地火玄鐵’製成,你也不必考慮能逃跑!”
說罷,他轉身出了房間,又關了mén,騰空飛走了。
羅洪打量四周,見這個房間就是個方盒子形狀,有十平米左右,高僅有兩米。
……
在房間天huā板上有幾塊瑩光石發著冷幽幽的瑩光,房內除了一張單人chuáng外別無他物,chuáng上就幾張薄薄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