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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洪被所有師兄們給圍在了中間,都向他問著問題,對於他能進入前四,在別脈的師兄弟們眼中倒還沒什麽,但是對於幾乎都知道羅洪底細的師兄們,那可真是大跌眼鏡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太不可思意了。“小師弟,你也太會藏了吧,居然就進了前四,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徹底打擊了我的信心,傷害到了我那無辜,脆弱的幼小心肝。”老六杜久談捂著胸口說道。
“六師兄,我沒有,我只是運氣好而已。”羅洪說道“我靠,我才不信你有那麽好的運氣,小魯,你藏得太深了,深到我很想鄙視你。”老七羅楠說道“我真的是運氣好而已,七師兄,我沒有騙你。”羅洪解釋道“小魯,你是不是都認識他們呀?該不會是比賽的時候,他們故意放的水吧?小魯,我說得對不對?”老四李勝華故做深思對羅洪說道。“四師兄,你猜錯了,除了二師兄和高師兄以外,其他師兄我都不認識。”羅洪說道“天哪?為什麽都不是?小魯,難道你就不能欺騙一下我們嗎?有時候,善意的欺騙也是好的嘛,我的心好疼。”老六苦著臉依舊把手按在胸膛上說道“真的是運氣,為什麽你們就不能相信我呢?”羅洪苦著臉說道,他真的很鬱悶。
“小魯呀,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實在是事實難以接受啊,老實說,連我都不相信你得到了這麽好的成績,要知道,你上山還不到兩年。”王大義拍了拍羅洪的肩膀說道。“雖然上山不到兩年,可是我已經十七歲了,在山下。十七歲已經可以找妻子了。”羅洪低聲的說道,這句話只有王大義一個人聽得見。王大義也聽到了這句話,詫異的看著羅洪,然後笑了,笑著說道:“等會我就帶你去望霞一脈去逛逛。你去看看有沒有適合做你妻子的人選。”“大師兄。你真的帶他去?”聽到王大義的話,其余幾人比羅洪進前四還要驚訝,就連段大鵬也一樣,這不。段大鵬首先問了出來。
王大義撓了撓後腦芍,道:“為什麽不去?”“切,你要是真的敢去早就去了,要你陪著小魯去,還不如我們陪小魯去好點。你去了眼裡只有一個人,還怎麽幫我們的小魯呀?”羅楠說道。王大義對羅洪關切的一句話卻把自己陷入了話題之中,下午的時光悄然而過。早上的太陽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廣場就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原因無他,只因為今天有兩場比賽,四年一次的比武大賽也算是快結束了,想要在有這樣的場面,錯過了這次。就只能等到四年後了。每次爭奪冠軍的比賽都是在長生殿舉行的,只有很少部分弟子才能看見。對手已經出來了,羅洪這次的對手是王超美,王大義和孫讀書是一對,當比賽的對手公布出來以後。孫讀書還專程找到過羅洪,取笑羅洪道:“你們還真是一對。”
為此,羅洪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今天的比賽只有一座台子,一天的時間。隻比武兩場而已,已經足夠了。當第一縷陽光灑落在廣場上的時候。羅洪等人從住處走了出來,映入眼裡的只有那不斷晃動的人影,昨天羅洪還在感慨廣場上那剩下的唯一一座台子的寬大,而此時站在廣場邊上已經看不見台子的樣子了,羅洪等人好不容易才擠到人群裡邊,這還是他佔了他是要上比賽台的身份的光,別人主動給讓的路,不然,除非他從眾人的頭頂上飛過去。等到他們擠到裡邊的時候,才發現吳齊和許飛鳳都在,眾人都和吳齊等人打過招呼後站在了吳齊身後,看看時間快到了,許飛鳳對羅洪笑了笑說道:“小魯,上去吧,小心點,我和你師父都會看著你的。”“是,師娘。”羅洪激動的說道,說完,向著台子處走去。不管是什麽原因,至少,師父還是在台下坐著了,就在那看自己的比賽,師父,你終於注意到我了。羅洪心裡這樣想著,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羅洪走在上台子的梯子上,伸進懷裡,摸了摸那根棒子。
羅洪滿懷激動,站在那發呆著,完全不知道王超美已經上台了,王超美的一出現,幾乎讓台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白衣飄飄,宛如仙子一般從人群中飄飛而起,落在台上,沒發出絲毫的聲響。那一刻,只有一個人沒有看王超美,就是對面的羅洪,那一刻,王超美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除了羅洪以外。當王超美的眼神落在羅洪身上的時候,羅洪打了個寒顫,台起頭來,就看見了那雙略帶好奇的眼神。羅洪努力的笑了笑道:“王師姐,你好。”
“恩!”王超美算是回答了。然後,她的目光又轉向了別處,正是她師父坐處。羅洪也把頭轉向了他師父處,才發現吳齊一直低著頭坐在那,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羅洪失望的轉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先前的興奮勁消失無蹤,只有無盡的失望和孤獨。伴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王超美瞬間動了起來,飛身而起,人在半空倒轉,手中的法寶鳳翔刺向台面,瞬間,整個台面就像是冰凍了一般,以鳳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羅洪握著龍紋砸向台面,幽綠色的光芒幾乎和寒冰擴散的速度一樣,覆蓋住了台面。
王超美收起鳳翔,虛空而立,然後,向著羅洪刺去,其速度之快,幾乎已經超過了羅洪的反應,羅洪原本砸向地面的身子還沒有收回,順勢就地一滾,鳳翔從他的身子上方劃過。羅洪雖然躲過了王超美的這一劍,不過,卻是特別的狼狽。然而,王超美的攻擊沒有就此停頓,就像是閑庭散步一般,在羅洪先前所站的位置上站著,手中的鳳翔不停的向著羅洪劃著,沒有任何的招式,只有無形的氣勁飛向羅洪。羅洪已經來不及起身,躺在台子上面不停的翻滾著。台下,看到這一幕,吳齊已經閉上了眼睛,他不是不忍心看。實在是不想看。太丟人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說什麽他都不會來的,輕輕的歎了口氣。他準備站起身來離開,他的身子剛動,就被許飛鳳給拉住了,只聽許飛鳳輕身的說道:“有變動!”自己的妻子在這麽說,吳齊還是睜開了眼睛。此時的羅洪已經站起來了。
羅洪的身上已經多了數條口子,渾身都是血,王超美已經收起了鳳翔冷冷的看著羅洪,除了王超美以外,沒有任何人發現,此時的羅洪握著龍紋棒,身子在輕微的顫抖著,但是王超美沒有看到的是羅洪手上的血流到棒子上,棒子上那隱藏著的血絲正在一根根復活。然後漸漸流動著。就像是龍要復活一般,蘇醒的血絲慢慢流動著,從龍頭流在龍尾,然後在次回流到頭上,流進龍頭上那沒有眼珠的眼眶裡。一點點的匯聚,沒多久,在眼眶裡就凝結起了一滴血液,倒像這龍憑添了一對珠子一般。
當眼眶裡凝結起一滴血以後。便不在有血液滲出,羅洪的身子也漸漸的不在顫抖了。濃烈的暴戾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羅洪抬起頭來,王超美這才發現羅洪的雙目已經變得通紅,王超美皺了皺眉頭,就在這時候,一聲長哮從羅洪的口中發出,然後,羅洪舉起手中的法寶,頂端發出幽綠色的光芒,向著王超美刺去。
就在羅洪動的時候,王超美幾乎也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手中的鳳翔向著羅洪刺去,兩件法寶在半空中相遇,沒有任何的聲音,稍稍的停頓,王超美握著鳳翔倒飛而回,而羅洪在空中倒翻了出去,停留在比賽台邊上,凌空而立,一口鮮血沒忍住從嘴角流了出來。
王超美也不好受,臉色有些發白,深吸了口氣,然後,鳳翔出鞘。雪白的光芒幾乎讓台子附近年輕一代弟子看得眼花,無數人嘩然出聲,一直以來,在這台上,鳳翔就沒有出過鞘,然而,面對這麽一個對手,鳳翔居然就出鞘了,讓無數人不敢相信。就連吳齊都不敢相信,忍不住說道:“真的是鳳翔,那老太婆還真舍得。”
“我原本也以為那不是真的,想不到我那師姐對這孩子還真好。”許飛鳳說道。王超美不知道台下師兄弟們的想法,甚至連看都沒看,鳳翔在胸前畫了一個圈,然後斜指向天,嘴角微動,細微的聲音從她的嘴裡發出,卻蔓延整個台子,甚至台外,那低沉的聲音像是震動在每個人的心底。“創天,造地,混沌給予我力量,長生!”低沉的聲音一出,這才幾乎震動住了全場,就連吳齊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又是長生劍決,年輕一代弟子中又一個人用出了長生劍決,這給了其他年輕人很大的刺激。
伴隨著聲音落下,原本閉上的雙目瞬間睜開,就在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她眼前的光幕甚至整個空間都仿佛抖動了一下,那柄無形無色的巨劍已經形成,羅洪的眼裡已經開始出現了絕望,雖然心底已經冰冷,但是,羅洪沒有放棄,雙手握著龍紋棒,舉過頭頂,身子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後,向著被光幕包裹住的王超美衝去,在龍紋棒的頂端,一個幽綠色的陰陽魚形成,很小,只有龍頭那麽大。
羅洪還沒有到達王超美的身前,巨劍已經向著羅洪壓了下來,羅洪無可躲閃,龍紋棒無可躲閃的撞向巨劍,當龍頭上那小小的陰陽魚接觸到巨劍的時候,原本只有龍頭那麽大小的陰陽魚瞬間擴散,遮蓋住了整個台面上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出現後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就消失了,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巨劍,就那樣憑空消失了,只有圍繞著王超美的那圈光華還在,巨劍消失,但是羅洪沒有停頓,依舊向著王超美飛去,毫無阻擋的穿過光幕,來到王超美的身前。龍紋棒就握在羅洪的手上,看著眼前那清麗的眼目中的絕望,羅洪緊握著的棒子一松,從手中掉了下去,接著,羅洪也向地面跌落下去,王超美終於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鮮血向下直掉,目標居然是羅洪的胸口。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震撼住了。眼見羅洪將要落到地面,吳齊的身影閃動,直接穿過台子,來到了羅洪身前,然後。直接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裡。王超美臉色蒼白。搖晃著身子來到了清霜身邊,低聲叫了聲師父。清霜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眾弟子離去,王超美走在了最後面。走的時候,回身向吳齊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裡,什麽都沒有。洵兒,守靜堂吳齊。許飛鳳二人先他們的弟子回來了,看著沉思的丈夫,許飛鳳忍不住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道:“你說,小魯是怎麽用出的?連我這個師娘都還使不出。”
“我也很想知道,不過,我想只怕要等到他醒來以後才會知道。”吳齊道,頓了下又道:“那法決難道不是你教他的?”“我正在尋思,你這個做師父的是什麽時間對小魯那麽大方了。連那麽高深的法決都教給他了,搞半天不是你教的?”“不是你,又不是我,你說那會是哪一個教的?”吳齊皺著眉頭說道“除了王大義,我想不會有別的人吧?莫非是他?”許飛鳳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孫讀書。吳齊也想起了這個人。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就算是他,老么也不應該那麽快就能用出來。”
“你不說我還沒想起,現在仔細想起來。小魯用的只是和天道衝有點像,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如果他要真的用出的是天道衝的話,那王姑娘可能已經不在了。他的傷怎麽樣?”許飛鳳最後一句問的是羅洪的傷。“靈力消耗過度,已經傷到經脈了,估計最快也要二十天左右。外傷你也看見了,肋骨斷了五根。”說這話的時候,吳齊自己都搖了搖頭。結合吳齊的反映,吳齊的話很顯然沒有說完,但是許飛鳳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麽了,輕歎了口氣,道:“他這也是為了你,為了給你爭面子,讓你臉上有光,也是為了讓你多注意他。”
“難道平時我還不夠注意他嗎?”吳齊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很多。看吳齊那有如小孩子班的表情,許飛鳳笑了笑說道:“你呀!就是死嘴硬。”許飛鳳的笑有如春風,感受著這樣的微笑,吳齊還是無力抵抗,瞬間融化在了這樣的笑容裡。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吵鬧的聲音。王大義等一眾弟子也終於回來了,剛到守靜堂門口,老六就以最快的速度說道:“師父,師娘,我們回來了。”
“住嘴,死人才不知道你們回來了,看看你們那樣子,都成為什麽了?”吳齊憤怒的聲音瞬間傳開,就連昏迷中,正躺在自己房間裡的羅洪身子都抖動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弟子們個個低著頭,在那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吳齊更感覺熱血上湧,看著王大義道:“是輸了還是贏了?”“秉師父,僥幸贏了。”“僥幸?還好意思說,這一次,別人把你們九人中兩人打成了重傷,你們呢?又讓幾個人變成了重傷?啊?贏了,既然贏了,那為什麽不把他打成重傷、殘廢?”吳齊怒聲道。聽了吳齊的咆哮,許飛鳳握著吳齊的手,對所有弟子們說道:“你們師父是在心疼小魯,沒事的,你們下去吧!”眼見吳齊沒有說什麽,王大義等人說了聲徒兒告退,然後轉身退了出去。
眼見著徒弟們都不在了,許飛鳳看著吳齊才道:“你呀,好意思發火,當年你不也是才第四名,並且也是落得個重傷。”聽到自己的妻子接自己的老底,吳齊惱怒的看了許飛鳳一眼,想要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頓了下才說道:“你不要老是這樣笑行不行?”聽到吳齊的話,許飛鳳卻笑得更甜了。
集仙,長生殿羅洪曾使用過的那根棒子此刻就在雲陽手中握著,六脈首座此刻都在殿裡,除此之外,在無別的人。六人臉上的表情也不盡相同,有同情,有高興,雲陽子一臉肅穆,而吳齊臉上隱有怒意。翻來覆去的把玩了一會,雲陽子依舊沒有看出什麽異樣,除了棒子頂端那沒有眼珠的龍頭比較奇怪一點外,在也找不出其他奇怪的地方。悄然的輸入靈力,棒子依舊是棒子,沒有任何反應。雲陽子微微笑了笑,把棒子還給了吳齊,說道:“這件法寶恐怕只有你那小徒弟能用。”連雲陽子都看不出什麽來,另外幾人就更看不出來了,吳齊接過棒子。說道:“後來我去過那個山谷,除了碎石和沙礫以外,什麽都沒有。”吳齊的聲音才落,就聽見清霜淡淡的說道:“你教了個好徒弟呀!”“老太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吳齊怒聲道“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懂?你那寶貝小徒弟出手難道不重嗎?他的對手都被他打成了重傷。要不。小美又怎麽會和王木頭沒有一戰的能力?”相比起吳齊來,清霜的聲音可要平和多了,像這樣六人碰頭,他們二人要是不吵上幾句。那才是讓人不敢相信。
清霜的話出,在場的人都明白清霜話裡的意思了。吳齊哼哼一笑,說道:“老太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話裡的意思,難道你那寶貝徒弟下手就不狠?”“哼!那與你又有何乾系?”清霜道。“好了。都別吵!”雲陽子略帶煩躁的說道,頓了下才又道:“你們去安排一下,找個時間下山吧!”
一個月後王大義、王超美、孫讀書以及羅洪四人一起在次在長生殿前聚齊,王超美單獨一人在邊上,羅洪被孫讀書和王大義包圍著,羅洪的傷比想象中的好得還慢點,整整一個月才好,但是還沒好徹底,如果不是梵音寺的人在次送信來催促的話。羅洪還得在躺半個月。狼山距離迷霧山三千多裡,對於他們修行的人來說,也要五天左右的時間,他們四人中,最尷尬的還是莫過於羅洪了。他這個迷霧山所有弟子中排名第四的弟子居然還不會飛行,這讓多少人跌破眼鏡。這不,在下山前,許飛鳳才給羅洪講飛行的要決。此刻,孫讀書和王大義正給羅洪講他們飛行時的經驗。
他們這四人中。最活潑的就是孫讀書,下山次數最多的卻是王大義,因此,王大義也就成為了他們四人中的帶頭人,在雲陽子、孫玉柱、清霜和吳齊、許飛鳳五人的目光下,迷霧山年輕一帶中最優秀的四人駕禦起自己的法寶,向著山下飛去。羅洪在最後,腳下正是那根冰涼的棒子,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一樣。看著羅洪的動作,吳齊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清霜,隨即又忍了下來。“大師兄,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羅洪和王大義最熟悉,也最喜歡這位大師兄,他們剛看不見長生殿,羅洪就問了出來。
“距離這裡不遠處有一座城,叫三陽城。我們就在那裡去落腳吧!”王大義說道“王師兄,我真想大吼一聲,我終於自由了,出籠的鳥啊,難得的自由。”孫讀書感慨的說道。孫讀書的話才說完,就感覺到了寒冷,王超美正冰冷的看著他,孫讀書那想吼的衝動立刻消失到了爪瓦國。而王大義和羅洪卻是滿臉笑容,他們當然是想起了羅洪在雲層上空的那聲吼叫。
“你們在笑什麽?”由於擔心羅洪,他們四人變成了王大義在前帶頭,孫讀書和王超美兩人分別在羅洪兩邊,剛才羅洪的笑容被孫讀書看到了,他的話當然不好笑,但是羅洪在笑,孫讀書知道其中一定有原因,所以就問了出來。
“沒,沒有笑什麽!”羅洪立刻忍住笑說道“小師弟曾和你說過同樣的話,他那次叫喊卻把聚鶴的人給引來了,所以!”王大義在前說道。“不是吧!那有那麽好笑嗎?”孫讀書說道。孫讀書的聲音才落,一直沒有開口的王超美忽然開口道:“原來那次是你!害得我們當時還以為碰上什麽妖怪了呢!”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冰冷的王超美面帶笑容,看見王超美的笑容,羅洪忽然發覺自己的眼睛都不想離開了,他不得不急忙轉過身去,發現孫讀書居然在流口水了。羅洪在次看向王超美,發現王超美已經把頭轉向了別處。
“孫師兄,孫師兄?”羅洪連續叫了孫讀書幾聲,孫讀書才醒過來,急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對羅洪眨了幾下眼睛。四人在三陽城外十裡處找了一處樹林降落,然後步行向著三陽城走去。羅洪上山前雖然是自由人,但是他從來沒有到過這樣大的城鎮,跟在孫讀書的身後四處觀望著,而王超美跟在羅洪身後,四人中她走在最後面。
會客樓,不是真的會客樓,而是一座酒樓。是三陽城最有名的酒樓。此刻已經是午飯過後,就算是門庭若世的會客樓也安靜了許多,隻散落的坐著幾桌人。在王大義的帶領下,四人上了二樓,在靠窗處選了張桌子坐下。小二肩上搭著抹布。急忙來到四人前。對著四人道:“四位客官,你們想要吃點什麽?我們會客樓的酒菜是整個三陽城最好的。”“把你們這的招牌菜來兩樣吧,要快!”王大義對小二說道。“是,客官!”小二麻利的轉身離去。“大師兄。你怎麽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呀?這裡的消費應該是相當高的吧?”羅洪說道“怎麽?小師弟你怕沒錢付帳?放心吧,你的孫師兄有的是銀子。”王大義說道“為什麽會是我?”孫讀書說道“因為我們都很窮!”這句話居然是王超美說的,冰冷的聲音讓孫讀書無言,鬱悶的低著頭,羅洪伸手拍了拍孫讀書的肩膀。安慰道:“孫師兄,沒事的,你就教教我怎麽賺錢吧,到時候我在還你吧!”
“唉!”孫讀書歎了口氣。“用得著這個樣嗎?我們可都是親眼看見你父親給你給的路費,不就是花你幾兩銀子嘛,大不了明天我請你吃碗龍須面。”王大義說道聽王大義這麽說,孫讀書抬起頭來可憐吧吧的看著王大義,又看向王超美,小美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灼灼的看著孫讀書。孫讀書首先敗了下來,低聲的道:“我給還不行嗎?”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孫讀書的話剛說完,小二就端著菜上來了,聞著盤子裡的香味。孫讀書嘀咕道:“既然都放血了,就得多吃點。”說罷,如餓狗撲食般風卷殘雲,三人吃驚的看著孫讀書。就像是從來不認識孫讀書一樣。
就在三人吃驚的時候,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哇,這麽香,戊這小娃,你吃慢點,給老道我留點。”聲音才落,在羅洪身旁已經多了一個人,一個蓬頭老道,在不遠處還有一個孩童站在那眼巴巴的看著。
也不等幾人反應過來,這位老道已經開始吃了起來。多一個人吃倒沒有什麽,但是他的吃像卻實在是不雅觀,把羅洪擠到一邊,坐在那直接用手抓著吃,就連一直低頭猛吃的孫讀書都停止了動作,看著這位老道在那大吃快吃。小二端上的三盤菜幾乎只是在眨眼間就已經盤見底了,直到這個時候,老道才停止動作,抬起頭來看著幾人,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的油跡,嘿嘿一笑道:“你們怎麽都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著我呀?難道你們不認識我這個有史以來最出名的魯半仙?不會吧!”“這位道爺,我們還真不認識你,請問你在哪處道觀?”王大義看著老道說道,他不得不說話,因為老道此刻正看著他,羅洪本就是和王大義對著坐著的。
“恩?本道長都把自己給介紹一遍了你們居然還說不知道,菲菲,過來,給他們這些年輕人介紹介紹你爺爺,讓他們知道你有個多麽能乾的爺爺。”魯半仙對著不遠處的那個孩子說道。不想這個頭上捆著兩根朝天辮子的孩子扭頭看向別處,嘴上卻說道:“對不起,你別和他們說我認識你!”
菲菲的話才出,孫讀書和羅洪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王大義和王超美終於還是沒忍住也根著笑了起來,魯半仙老臉一紅,對著菲菲怒道:“死丫頭,太不孝了,真是氣煞老夫了,老頭我白疼你了。”對於半仙老道的嘮叨,菲菲像是沒事人一般,舉著那跟比她自己高上許多的掛著神算半仙的旗子,來到王超美身邊,對著王超美道:“姐姐,你好漂亮!”王超美對著菲菲一笑,把菲菲抱在她旁邊坐著說道:“你叫菲菲是吧?長得好可愛哦!”“你笑什麽?看你長得忠厚老實,真是魚木疙瘩一個,多想想你該怎麽把你愛的女子騙到手吧!”魯半仙對著王大義說道。正笑得起勁的王大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吃驚的看著魯半仙。
“別這麽看著我,我會害羞的。”魯半仙一臉得意的說道。“佩服,佩服,在下實在佩服,能夠見到你這厚臉皮的人真是難得,能和你這麽厚臉皮的人結識真是我們的緣分。”孫讀書在一旁拱手道。“謝謝,老道我還真沒看錯,你們這四人中,還真就只有你最有眼光。識得我這人中龍鳳。”魯半仙說道。魯半仙的話還沒有說完,孫讀書就開始用衣袖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並且口中念叨著道:“怎麽這麽熱?真是奇怪!”說著,眼睛不斷向四處亂看。像是對什麽都有興趣,但就是對半仙沒什麽興趣。
“年輕人。看你額頭飽滿。靈氣衝天,也是難得的人中龍鳳,請問小哥尊姓大名,也不妄我們結識一場。”魯半仙對著孫讀書笑道。孫讀書像是沒聽到一樣。不住的向四處觀望著,羅洪在一旁低聲的說道:“他姓孫,對面那是我大師兄,王大義,那位是王師姐。”“哦。我知道了,還是小哥你最好,心疼我老人家,對了,那你叫什麽名字?”魯半仙對著羅洪說道“我叫羅洪!”
“羅洪?好名字,我看你天庭飽滿,但卻有股黑氣,讓老道我為你算上一卦,如何?”魯半仙說道。“小魯。不要,別聽他胡說,簡直就是一個老騙子。”王超美在一旁急忙說道。被王超美抱在懷裡的菲菲也說道:“小魯哥,別聽我爺爺的,他是看你老實。騙你的。”
“你,真是女生外向,世風日下呀!”魯半仙怒聲的對菲菲說道。菲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把頭埋在王超美的懷裡。看自己的孫女都不理自己。魯半仙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又對羅洪說道:“別理會他們。他們都是一群沒有見識的人。”
羅洪沒有說什麽,只是笑了笑。魯半仙也不等羅洪說什麽,就把羅洪的手抓起,仔細的看著羅洪的手掌,那摸樣,還真像一個算命先生。沒看多久,魯半仙老臉上的眉頭瞬間皺在一起,對著羅洪直搖頭,倒讓旁邊看戲的幾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老人家,怎麽了?”羅洪問道“唉!世事多磨啊,世事!”魯半仙搖了搖頭道。
“怎麽了?有什麽新的想法說出來吧!”王大義一臉不信的說道。魯半仙用他那高深莫策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大義,搖了搖頭道:“你懂個屁!”。王大義碰了個釘子,摸了摸鼻子低下頭低聲的說了聲:“老騙子,老光棍!”
“你說什麽?你說什麽?真是太不懂尊老愛幼了,世風日下呀!”魯半仙聽到王大義的咕隆,豁然站起來,就要敲王大義的腦袋。羅洪一把拉住魯半仙的胳膊道:“老人家,別生氣了,他是我大師兄。你看出了些什麽就說出來吧,我相信你!”在羅洪的央求下,魯半仙才氣呼呼的坐下,坐下後還瞪了王大義一眼,這才又看向羅洪,說道:“小兄弟呀,看你手像,從小你就是個孤兒,就在兩年前,你又碰到過大難,不過,好在你有貴人相助,此前的劫難算是完了。”說到這,魯半仙歎了口氣又說道:“小兄弟,你要記得,年輕人,心性要多收斂點呀,不然,你會有心結的。”
“我一定會記得老人家的話的。”羅洪說道。“我老人家果然沒有看錯你!還是我老人家有眼光!”魯半仙微笑說道。
眼看羅洪和魯半仙正在閑聊,王大義咳嗽了一聲,才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動身了。”“動身?小兄弟,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呀?”“狼山!”羅洪說道“狼山?那裡可是個不近的地方,聽說也不是個平靜的地方,你們去那裡是要做什麽?”“聽說那裡有魔教的人出沒,我們正是去那裡看看。”羅洪道“少年人有這樣的志氣是好事,不過得多小心自己呀!”
“謝謝老人家,我會注意的。”羅洪對魯半仙拱手道,在王大義的帶領下走出了會客樓。魯半仙和他孫女菲菲兩人在會客樓門前看著羅洪四人離開。“爺爺,你先前說的是真的嗎?”菲菲問她的爺爺道“什麽是真的?你是說羅洪?”魯半仙說道,此刻他那眼神變得無比精明和深邃了。“當然是他了,他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呀?爺爺!”菲菲看著她爺爺說道。
“爺爺還不知道,狼山,走我們也去那裡去,說不定到那裡以後你爺爺我就知道了。”魯半仙悠然的說道。
出了三陽城,四人再次駕禦起法寶向狼山方向飛去,一路上,在孫讀書和王大義的幫助下,羅洪的飛行也漸漸平穩起來,眾人在也不擔心羅洪這個飛行的初哥會忽然掉下去。因為羅洪的緣故,原本五天的時間眾人一直飛了七天才到達,四人在狼山山腳處降落了下來。從山腳向山上看去,沒有想象中的茂密叢林,也沒有魔教弟子來往的行蹤,有的只是荒涼的山坡和裸露的岩石。倒是在狼山周圍,大片的叢林把這唯一的荒山給包圍著, 倒像是周圍的樹木隻為這荒山而生長一般。“這就是狼山?”羅洪看著眼前的荒山說道“怎麽了?和你想象的是不是有很大的差別?”孫讀書說道“恩,我還以為可以看看狼長什麽樣了,居然連棵樹都沒有。早就聽村裡的人說狼可怕,可惜,這樣的環境,別說是狼了,恐怕連條蛇都沒有。”
羅洪說道“蛇?難道你不怕那玩意?我聽說那東西長得可惡心了。千萬別在提那玩意,我怕它!”孫讀書苦著臉說道。“孫師兄,你真的怕蛇?”羅洪問道“怕,怕得要命,你想想,那東西長得長長的還軟軟的,舌頭伸得蠻長,啊,想想就覺得惡心。”孫讀書說道,一邊說一邊臉色就變了,變得有些蒼白,嘴上在這麽說,看來他也是真的怕。也就在這時候,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孫讀書身上,孫讀書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接觸到王超美的眼神,孫讀書腦中什麽念頭都被掐斷了,他也才發現王超美的臉色也是同樣發白。
“走吧,我們上山去看看吧!”王大義說道,說著帶頭向山上走去。順著山路,向著山頂處走去,都沒有駕禦法寶,是為了在這山上觀察得更仔細。但是這樣一來,速度可就慢了許多,當他們在半山上的時候,就已經是日落西山了,眼看著天就快黑了,四人就在半山處找了個避風的地方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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