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怎麽搞?”呼延傲博站在原地,保持著跑動的姿勢,看了看不遠處的g
羅洪嗤笑一聲道:“看他們怎麽說,很明顯,人家已經知道我們是幸存的人類,剛才那幾槍根本就是他們的一時興起,這些人,留不得。”
呼延傲博眉頭一揚,心裡跳了跳,多看了羅洪兩眼道:“也許他們有什麽苦衷也說不定,現在…”
“你肯定想說現在人類遭逢大難,活著不容易吧。”羅洪邊笑邊搖頭道:“呼延大哥,你剛才硬抗了他們3槍,已經算是忍到了極致了,有些人,讓他們活著才是真正的造孽”
“這…”呼延傲博眼神閃爍,面1ù為難之sè。
“聽聽他們怎麽說吧。”羅洪指了指g城道。
在兩人徹底靜下來不到一分鍾,那高音喇叭再次傳來聲音:“很好,你們身上若是有武器,就把它們丟掉河裡,還有,車上的人聽著,把你們的車倒著開到木橋邊來,打開後面的貨櫃,把車上的糧食全部抗下來”
羅洪朝呼延傲博笑了笑道:“看吧,這群人來者不善。”
呼延傲博一臉的歉意:“這下怎麽辦,我們在橋上,他們可以隨時炸橋,到時候我們會掉到河裡…”
“河裡的魚已經變異,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被魚吃剩下的屍骨,不過你別忘記了,我們都是級戰士,那些變異魚拿咱們沒辦法。”羅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投靠終究還是不如自己當家作主的好,你想要車上的幸存者們過上幸福的生活,哪怕只是一段短暫的時光,也要把基地的控制權拿在手裡。”
“更何況,還有更多的幸存者沒有容身之所,若是你掌握了一個基地,那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你同樣可以寫一些紙牌,讓一些幸存者在這個基地開心的活下去。”
呼延傲博眼睛瞪著老大,看著羅洪道:“你打算殺光他們?鵲巢鳩佔?”
羅洪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置可否。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泥頭車上的人也炸開了鍋。
“他們腦子有病啊,這車上上千斤大米和一些餅乾,還有零食,全部出去?”
“我們這樣很冒險啊,要是把糧食出去,人家有槍有炮,還有級戰士打手…”
“唉,糧食又不是我們的,羅洪要是真出去,我們也不能說什麽的,不過為了我們能進這個基地,把糧食和車出去,難為人家了。”
“……”
g城上。
“這群土包子居然沒有動靜,表叔,你說他們會不會把糧食出來?要不,咱們直接用槍掃吧,能**幾個算幾個。”
西裝男嘴角揚起,拍了拍身邊穿著黃sè羽絨服的青年道:“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剛才我你們開了幾槍,你以為真的是叫你們殺人玩啊,那個被槍打中沒死的很明顯是2級以上的級戰士,我們基地中最強的是個3級戰士,可能兩邊能打個平手,要不然我也不會說可惜了。”
“直接掃shè就是撕破臉皮了,反正他們是來投靠的,等咱們收了車,控制了他們的人,先威bī,不成之後再利u,這樣都不行的話,那也算是了個底子,要是他們中的級戰士不怎麽地,那就關mén殺狗”
說著,西裝男的眼睛眯了起來,看著橋上的呼延傲博,哼了兩聲。
“英明啊,表叔,我覺得可以等他們進來之後ng個友誼賽啊,讓他們顯示一下實力。”青年怪笑起來:“這末世的滋味,真的太好了,要不然咱們兩個還在做保安呢,沒想到現在當上了土皇帝。”
“待會注意看看車上有沒有漂亮的nv人,你要提前吩咐下去,在清楚對方實力之前,車上的人先不要動他們。”
“表叔說的是。”
“怎麽他們沒動靜,靠,什麽呆啊,繼續喊話,你就說數到三,叫他們趕緊給個答覆。”
扛著喇叭的大漢點了點頭,對著喇叭筒吼道:“下面的人聽著,我現在數到三,之後你們必須給個答覆,否則,你們不說話,基地方面會將你們當作喪屍群論處,格殺勿論”
說完,喇叭裡響起了一二三的倒數。
呼延傲博在他把話說完後立即做了回應,問為什麽要我們出所有糧食。
城裡的話筒中立即傳來了回復:“等價換,基地保護幸存者的xìng命,為他們提供棲身之所,自然要收取一定的報酬,現在外面喪屍滿地跑,糧食都是級戰士搜尋回來的,粒粒皆辛苦,若是不願意,那就將城外的人當作喪屍論處”
羅洪見呼延傲博神sè黯淡下來,道:“世態炎涼,必然是如此,如今病毒爆了一個月,糧食得來不易,要讓人養活這一車幸存者,人家又不是這些人的爹媽,沒有那個義務和責任”
“難道真要出糧食?這車上的大米可都是羅洪你們辛辛苦苦搜尋來的,我呼延傲博盡管想幫助他人,但也不是迂腐之人,慷他人之慨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我還是做不出來的。”
呼延傲博邊說邊搖頭,看著g城不停地歎氣。好不容易找到個基地,這種天險下幸存下來的根據地很難被喪屍群攻破,起碼可以擋上一段時間,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現在泥頭車上本就擁擠不堪,說要放棄哪個,呼延傲博也做不出這種事,現在進退兩難之際,他一時沒了主意。
“把咱們當成喪屍論處倒是沒什麽關系的,他們的子彈根本傷不到咱們,只是要去重新找個基地,那就有些困難了,畢竟天地茫茫,盲目地去找,真的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羅洪拍了拍呼延傲博的肩膀道:“假意投降,殺了這裡面的當權者,自己做主。”
末了,羅洪看了眼g城的方向道:“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
呼延傲博的眉頭越皺越緊,不停地看羅洪,他被人追殺的時候,也不曾想要別人的命,現在主動殺人,一下子還有些做不出來。
“我們搬”羅洪見他還在猶豫,搖了搖頭,這件事終究要有個決斷,在有了實力後,羅洪並不喜歡無故的忍耐。相反,快意恩仇才是他最喜歡的處事手法,現在國家ZF被病毒搞到崩潰,法律早已失去了效應,殺人和平時殺豬,根本就沒什麽分別,這g城上的人要他們出糧食,已經侵犯到了他的利益,現在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羅洪心裡很是不爽。
“我們願意出糧食。”
羅洪不愧是4級戰士,嗓音奇大,盡管隔了近千米,但g城上的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黃sè羽絨服青年拍了拍西裝男的肩膀,笑得很開心。
西裝男也笑了起來,有點高深莫測的味道。
“等價換,我們車上有幾個人,要投靠你們的基地,車上還有袋大米,一些餅乾和零食,你們派人來搬上去吧,我們願意等價換。”
羅洪見呼延傲博瞪圓了眼睛看著他,他笑了笑,沒有解釋。
每個人的做事手法不一樣,羅洪不能為了所謂的報恩就改變自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在末世,套用電影中經常用到的一句台詞,就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在一個沒有法律約束,完全適用叢林法則,弱u強食的世界,一味的忍讓,遷就,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痛苦。
在羅洪喊話完畢,g城上也傳來了高音喇叭的聲音:“好,你們過橋,我們立即派人下來接收糧食,請你們合作一點。”
西裝男看著泥頭車點了點頭,這車是ng不過來的了,不過就停在木橋邊上也是無所謂的,反正每天晚上都有人值班,隨時都有槍對著木橋邊上,這可是g城到外界的唯一出路,要是被喪屍群偷偷爬進來就不好了。
“阿,你吩咐個人去接收糧食,記住,你帶去的人隻負責押運,不負責搬抬,那些幸存者也應該接受一點鍛煉了,否則在基地中怎麽服shì別人?”
西裝男拿起望遠鏡繼續觀察,嘴上卻是沒停:“想個辦法,讓這些級戰士自相殘殺,死掉一些,這樣咱們這些普通人,生存的幾率就更大一些。”
“哈哈哈…”西裝男說著說著就大笑起來:“去吧, 十袋大米,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了,今晚,給基地裡的幸存者們一碗稀飯,這些人啃了一個星期的饅頭了,乾活好像不是那麽有勁。”
“是,表叔英明。”
……
“羅洪,你這麽做,始終不太好…”
“有人活著,是為了普渡眾生;有人活著,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其實這兩種人都沒什麽分別。”
羅洪看著呼延傲博道:“前者普渡眾生也是為了安心,安自己的心,後者自sī自利,也是為了安自己的心,我這麽做,無非是想幸存者的日子好過一點,現在不是太平盛世,現在是末世,這些人也許下一秒就會死去,那些大義對他們來說,真的不如一碗米飯重要。”
“再者,現在不一定要殺人,一切,等咱們先進了基地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