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 三個月後,羅洪扛著四根木頭,身後拖著三根,大tuǐ和腰上各拴一根,艱難的攀爬,腳下的泥土已經相當的堅實。\\wwW. \\[]這樣的修煉,看起來不錯,他卻知道對修煉幫助卻是不大,是該換個方法了。
明天去āo換會把符籙賣掉一部分,沒了丹yào修煉起來太慢,羅洪不喜歡這種蝸牛的感覺。他現在製符成功率在四成多的樣子,為了保持成功率,每天隻製作十張,儲物袋裡四十多張符籙,有三十三張都是防禦符籙,只是這個就是六百六的晶石,似乎自己也沒那麽窮!嘿嘿……羅洪坐在市場的一角,面前擺著數張符籙,不多久已經賣出了大半,看著人來人往的修士,似乎有不少是內mén的練氣高階弟子,以前的āo換會可沒有這樣的現象,外mén的āo換會好東西不多,不能吸引他們。
隨著和買家的āo談,羅洪得到一點消息,雲台山的最外圍最近出現了不少的妖獸,準確的說是在連雲山和天雲山以北的外圍。羅洪還在一些練氣高階的弟子身上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而這些弟子對符籙需求更大。
“妖獸cháo不是五十年才爆發一次嗎,現在還不到四十年”!“誰規定到了五十年才爆發的,現在的樣子是妖獸cháo的前兆……”兩名弟子在羅洪身前邊走邊聊。
“妖獸cháo,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呢。”羅洪沒心沒肺的想。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自己練氣四層,不起那心,“不過是發財的機會啊”!每當妖獸cháo來臨,都是丹yào法寶符籙這些東西需求最大的時候,各種妖獸材料價格則會下降。雲台山其實是外界對山mén的稱呼,mén派的核心范圍由五座山構成,分別是東北的天雲山,西北連雲山,西南集雲山,東南雲台山。四座仙山中間則是盤雲山,整個雲台山勢力處於小千世界的最西北邊,再往西和往北,就是茫茫的妖獸森林。那裡是妖獸毒蟲的世界,環境惡劣,是天才地寶的天然寶庫,也是修士探險獵奇尋求突破的福地。
山mén的南面是靈氣異常稀薄的原始森林,再往南就是凡人世界。山mén東面,便是小千世界的其他勢力。小千世界由西到東,再轉折向南,像一把大大的曲尺,抵擋著妖獸cháo,隱隱保護著身後的凡人世界。所以妖獸cháo來臨的時候。整個小千世界都將受到巨大的衝擊,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小千世界的各個勢力才暫時的平息一下爭端,共同對抗妖獸。羅洪待得所有符籙賣完,又購買了製作符紙的材料,把剩下的四百余晶石全部換成修煉的丹yào,在這樣的非常年代,提高實力是第一要務。他現在只能製作火球符青木盾這樣最低級的符籙,要是到了練氣後期就能製作更高級的符籙了,而符籙幾乎是他攻防最好的手段。
羅洪辦好了正事就在市場裡轉悠。許多的妖獸材料見所未見,牙齒骨骼爪子皮máo都顯得靈氣充盈,好材料!許多善於煉器的弟子在與人討價還價,或搖頭歎息或喜上眉梢或是心疼模樣。
一個賣法器的小攤前圍了一堆人,羅洪也擠上前去。小攤上擺著一件皮質短靴和一柄骨質匕首。一名身材微胖的年輕弟子盤坐在前,面sè黝黑不苟言笑。有好幾人出價想買東西,他卻是不賣,隻換一些煉器材料,妖獸材料礦石材料都行,只是要求奇異,一時間幾人也拿不出來。羅洪才知道,這兩件法器雖然堪勘達到中品法器的標準,但是煉器弟子承若,若是有材料可以無償jīng煉到上品。上品法器,煉器中期的修士根本發揮不出他的全部威力!當然價格也是中品法器的數倍,甚至十倍,羅洪想都沒想過。
能煉製上品法器的弟子,肯定是內mén弟子無疑,不過看他模樣,似乎不太通人情世故。羅洪不禁想,自己的斧頭也不錯,要是能提升到上品那不是天大驚喜!
羅洪在市場裡徘徊,終於等到那煉器弟子āo換到了材料出來。“這位師兄請了,在下羅洪,懇請師兄為我提升法器品質!”羅洪在一人少的拐角叫住煉器弟子。
“哦”?羅洪拿出斧頭,那人看了一眼,突然雙目jīng光爆shè,一把奪了過去。羅洪眼中含笑。
“深海黑鐵!斧身斧柄全是深海黑鐵,粗製濫造,暴殄天物”!羅洪眼中驚訝,他是覺得這斧頭材料不凡,沒想到竟是深海黑鐵。深海黑鐵,出產於深海火山口附近,對練氣弟子來說,絕對是最頂級的材料,甚至煉製靈器都有可能,那是築基修士的寶物。
“以後要多看看典籍了,與寶物失之āo臂,不是我的風格啊”,羅洪心想。
仔細端詳了一番,又把斧頭丟還給了羅洪,“我若為你煉器,材料你出,我還會收取材料做報酬”。
“師兄肯出手已是萬幸,師兄有要求請盡管直說”,羅洪一臉待宰羔楊的樣子。
“我名叫鍾離戈,到時候你拿這些材料來煉器閣找我”。鍾離戈乾脆利落,丟給羅洪一隻yù簡。
羅洪待鍾離戈走遠,把yù簡貼上眉心,片刻後,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
碧海jīng心,
三斤
洪弗磬石,三斤
寒蒼yù,五斤
炎骨石,五斤
松紋柔土,十斤
前兩種材料並沒聽說過,後三種材料昂貴異常,這些材料加起來恐怕比上品法器還要貴。還以為他是老實人,我才是老實人!羅洪憤憤不已。
……
接連幾日,羅洪的修煉總覺不對勁,唉,看來過些日子要出mén了。又是煉製了一批符籙。又是huā費晶石從萬法閣複製了幾枚有關奇huā異草礦石材料飛禽走獸的yù簡天天研讀。
半個月後。羅洪邀請展白一同前往西南方向的集雲山邊緣遊歷,展白撫掌大笑,正合其意,又邀請了常山何老五和làng騰雲。[ 找小說素材就到]五人上次一起殺人分贓,算是共患難同富貴一場,配合也是相當的默契。何老五常山和làng騰雲也都已經進入煉氣四層,展白練氣五層。五人又是仔細準備一遍。
雲台山距離集雲山三百裡,集雲山到妖獸森林邊緣又是三百裡,幾人沒有明確的目的,速度放慢了許多。四天后。五人到了山mén設的前哨關隘。守關的修士一邊打開陣法一邊告誡眾人,若是mí路盡量往南走,那邊靈氣稀薄,妖獸稀少。又拿出一張傳音符給展白。“若是有妖獸的異常消息可發傳音給我,但若你們被圍困,我們是不會前往救援的,好自為之”!
眾人聽了心中凜然。
又行了十余裡,幽暗的妖獸森林赫然在前,靜靜的匍匐,羅洪輕吐一口氣,當先向前走去。
森林的樹木高大,光線昏暗,好在灌木荊棘不多。行路還算輕松,他們現在還不能駑劍飛行,練氣後期宗mén才會供給一柄飛劍。làng騰雲與何老五的黑紋貂在前面三丈探路,他們警覺的很,五人到不用時時提防。
五六日過去,幾人收獲了一些靈yào,也獵殺了一些妖狐妖熊,只是沒碰到成群結隊的妖獸,幾人甚至有點期待。一路向西而行,又是數日過去。如今也算是深入森林了,依然收獲了了,幾人有些懈怠。兩隻黑紋貂細細的嗅嗅鼻子,吱吱的叫喚起來,有狀況。何老五與自己的靈獸溝通一番。轉身對四人說,“有頭大家夥。不遠,可能正朝我們殺來”。
黑紋貂吱吱的叫著爬到樹頂,五人各自散開,展白又布下四象縛靈陣,靜等妖獸。
一個高大的黑影,踏著沉重的腳步,行走如飛,妖熊的嗅覺比黑紋貂更加靈敏,聞到陌生的氣息闖入他的領地,當然是要吞入腹中的。妖熊在練氣九層巔峰,幾人心裡驚訝,低階妖獸沒有多少靈智,但是差距太大的話也是難以收拾。
羅洪一躍而出,向陣法跑去。展白見妖熊上當,一掐法決,陣法應聲而起。五人進的陣中,祭起飛劍飛刺過去,妖熊怒吼著,任由飛劍打在身上,竟有金鐵āo接之聲,一點傷痕也無。展白發喊一聲,連換手印又是一劍,終於是劃出一道兩三寸深的口子,只是這下也將妖熊徹底jī怒。
妖熊緊追展白,對其他人不管不顧,陣法之力似乎無法起到束縛的作用,羅洪手指變幻間地上生長出幾支藤條,由小到大迅速纏繞在妖熊腳上,妖熊高速奔跑中一下摔出數丈之遠。
五人合在一處,此時才發現練氣九層的妖熊難以對付,五人一時竟有無計可施之感!
“jī怒它”。
妖熊站立起來,似乎剛才的一跤讓它清醒了幾分。
幾人迅速散開,羅洪拿出四張火球符,同時jī發後,呼嘯的火球將妖熊淹沒,待得黑煙散去,幾人看見妖熊咆哮這撲向羅洪,羅洪現在身形奇快,幾個跳躍閃躲就逃開了去。妖熊身軀龐大,即使是練氣九層,依然是笨拙不堪,要想碰到幾人實在困難。
兩個時辰後,五人氣喘籲籲,妖熊身上數道傷口,卻是傷的不深。妖熊停下腳步,它終於明白今天自己是沒法吃到獵物了,它決定離開,這裡始終有一種束縛之力讓他不舒服。一聲怒吼,妖熊轉身朝來路奔去,四象縛靈陣竟是不能阻擋分毫。
五人無奈的看著遠去的妖熊,相視苦笑,這一戰五人消耗頗大,要回復*力了。
休整一夜後,他們決定再深入百裡。
後面的路開始不那麽好走了,山勢漸漸陡峭,同時他們的yào草收獲也增大了一分。轉過幾道山峰,一聲震天的虎嘯讓幾人心中一驚,接著又是熊嚎之音。五人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想,遮掩了氣息,偷偷的前去察看。
一熊二虎遙遙對峙,雄虎練氣九層,雌虎練氣八層,三凶身上都是鮮血淋漓,五人見了大喜,正是做漁翁的好時候!
一聲虎嘯。兩虎左右同時躍出。熊妖直面雄虎,雄虎卻是虛晃一撲,雌虎抓到機會,咬下一團血ròu急退而開……
頓飯工夫後,三頭妖獸各自退開,再次相持起來。五人見獵物已是jīng疲力竭,不聲不響的mō過去。
密林深處有嘈雜的聲音傳來,夾雜著幾種妖獸的低吼。五人估計著有其他妖獸循著血腥奔來,只是隨著聲勢逐漸加大,幾人臉上lù出驚恐的表情!
妖獸cháo!運氣不要太差!
顧不得隱藏身形。轉身飛逃!
一熊二虎此時也已經明了,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們使出最後的力氣,跟在羅洪五人身後狂奔。
整片林子都在顫抖!羅洪回頭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妖狼獨角犀牛碩大甲蟲瞬間將那妖熊和妖虎淹沒。以前不把妖獸cháo當回事,現在親眼看見之下,才發現自己如此的渺小。
身後的妖獸漸漸拉近著距離,五人除了狂奔別無他法,即使貼上神行符,也只能稍微緩解一下眼前的困境。一追一逃間,五六個時辰後身後的妖獸已經不到三十丈!
這樣下去大家都走不出這片林子,幾人都已經麻木中帶著絕望了!羅洪苦苦思索,手裡還有三張神行符,自己能逃脫的機會還是有那麽幾分。前提是幾個朋友夥伴就要葬身獸口,這樣的事情他難以接受。羅洪看著周圍的地形,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
“展白你們向東,我向南,我來引開它們”!羅洪喘著氣到。“不行”!何老五只能說倆字。
“我有把握,一起跑只能一起死,我還有三張神行符”。
“一起死也好”!常山甕聲翁氣道。
“被吃的滋味不好受吧,要不你們跑吧,我跑不動了”,làng騰雲臉sè發白。[ 找小說素材就到]
“廢話太多了啊你們。你們快點跑,滾啊”!
羅洪在一條岔路停下,手裡拿著數張符籙。
四人眼睛發紅,展白高喊“你要撐住,等老子叫人來救你”!展白不停留。果斷拉著三人向東而行。
羅洪轉頭看了他們一眼,手裡的符籙相繼jī發。一連八道土牆破土而出,擋住去路,又是八團火球,向著十丈外的妖獸群轟去。這麽久還一直能跟著他們的妖獸大多是妖狼,一人來高,殘忍暴虐,奔跑極快,練氣四五層的樣子。
火球落在數百隻的狼群裡,炸倒十幾頭,猶如小石頭丟盡湖裡一般,但是卻引起妖狼的注意。羅洪站在岔路的另一邊,看到狼群注意到自己,拔tuǐ往南而去。
接連使用兩張神行符,又把距離拉到了三四十丈。羅洪引著狼群在山間飛馳,山勢漸漸爬高,大片大片的巨石luǒlù在外,樹木漸漸稀少且低矮。
最後一張神行符也用完了。看著懸崖邊的白霧飄飄dàngdàng,羅洪卻是lù出一絲笑意。這是一處絕地,三面懸崖,不知多高,濃厚的白霧遮住了視線。幾百頭妖狼在狹窄的山道上拉出長長的一線,甚至有幾頭被擠下懸崖,絕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手裡一張藤木符丟於地上,一條青藤在岩石裡蜿蜒生長出,幾個呼吸後就已經是六七丈長短,羅洪抓住青藤,往懸崖下跳去。又是一張藤木符,丟在懸崖的岩石上,剛剛抓住新長出的青藤,第一條青藤就被妖狼咬斷化作了靈氣消散了。
“嘿嘿……沒靈智的畜生,俺小時候就能把你們nòng的團團轉”。羅洪稍微安心下來。又連續使用了幾張藤木符,又是下降了數十丈,他突然發現山壁岩石都沒有多大變化,自己上下左右全是霧氣,看不到十丈外是什麽模樣!
心裡暗暗叫苦,拿出幾把飛劍,chā在岩石裡,站在劍身上,還好這些飛劍不便出售,都放在儲物袋。山風吹的衣服咧咧作響,要是這個時候有什麽飛禽妖獸,自己那不是死定了。
怕什麽來什麽!羅洪隱約聽到幾聲鷹鳴之聲。一手一把飛劍,趕緊āo替chā在岩石裡往下挪移。頓飯工夫過去,不知道下降了多少距離,四周的霧氣幾乎化為水滴,兩丈外都難以看清。
那裡好像是個山dòng,在距離兩丈外,一個黑dòngdòng的事物。羅洪也是累的不清。決定移過去看看。
山dòng很小,羅洪這樣的半大小子也只能側身行走,即使沒有濃霧,看起來更象是個岩縫,好在羅洪就在山dòng旁邊才得以發現。
深入幾丈後,山dòng裡微微有光,羅洪看了腳下的泥土,濕潤柔軟,自己留下淺淺的腳印。這裡沒人也沒動物,羅洪心裡判斷著。懸著的心放下大半。又是轉折了兩次,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
展白四人一路向東直行,雖然丹田的真元都已消耗殆盡,還是一刻不停的奔跑。連續服用回靈丹,幾人的身體裡聚集了許多的丹毒,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羅洪為四人爭取了一線生機,幾人必不能làng費兄弟用命換來的機會。四天后,jīng疲力盡的四人終於是走出妖獸森林。四人進入到山mén的前哨關隘,才知道這裡與當初出發的關口不是同一處,而是相隔了百余裡,中間還有兩個關隘相隔。
四人把所遇到的妖獸cháo匯報一遍,關隘修士都判斷羅洪必然隕落,然後各自去準備對付妖獸cháo。四人心中默然,他們也是無法想象羅洪如何能夠逃生。展白四人尋了安靜之處打坐療傷。只希望到時候能多殺妖獸。這是一個三十余丈寬廣的大廳,四座丈許土台分立四角,除此外空空當當。大廳的正中,一具灰黑的骷髏架盤坐於地,dòng頂幾顆夜明珠散發出幽幽的白光。
羅洪定了定神,沿著四壁察看一圈,這裡好像是人力開鑿而出,不會就是那個骷髏自己nòng的吧。來到骷髏近前仔細端詳,骷髏的骨骼帶有明顯的灰黑之sè,卻又給人一種晶瑩之感。骷髏ōng骨和肋骨似乎有斷裂的痕跡。應當是斷裂之後再用秘法接上的,只是還沒有完全恢復到原狀。羅洪大致的分析著,還好自己也看過幾種典籍。這種晶瑩的骨骼,不管是哪種修士都需要極其高深的境界才能達到。
骷髏的前面三尺處,兩隻儲物袋分左右放置。中間是一鏡一劍和一隻yù簡,那面鏡子一半埋在土裡。
羅洪沒有貿然去拿任何物品。這裡顯然是這名修士的坐化之地,他不知道這裡會不會有什麽古怪。
來到大廳入口處休息了一夜,那具骷髏讓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體力恢復了大半,可惜這裡靈氣太稀薄。
展白四人應該能安全逃出,現在不知道妖獸cháo是不是已經來臨,如果到處是妖獸,自己出去就是找死,自己手裡丹yào不少,符籙卻只剩有十來張。
每天服丹打坐,一連過了七天,山dòng裡都沒有任何異樣,羅洪不禁想著那幾件寶貝的了。
來到骷髏面前,鄭重行了大禮,口中說道:“前輩仙去已久,小子羅洪懇請求取前輩遺澤,前輩若是不出聲,小子就當前輩答應了”!四下寂靜無聲,羅洪又行了一禮,伸手把yù簡拿在手中。yù簡到是和自己那枚黃sè的yù簡頗為相似,都是久遠之物。神識侵入其中,看見的卻是一白發道人虛影!
道人虛影jīng神不振,淡淡的聲音傳入腦中:“老夫東夷修真界真玄宗玄青子,道友與我相遇也算緣分。影魅魔王趁老夫受傷,追殺於我,最後反被老夫所殺。但老夫也傷及根本,療傷甚久,不見起sè,自知命不久矣,遂留下一乾隨身之物贈與有緣人。他日若與本宗之人相遇,懇請將老夫《玄陽昏天訣》相傳,老夫在此拜謝!老夫身中真魔之氣,無計可施,憑生平所學,創無極化魔道心法,以期化解之。功法已成,有不可思議之妙用,然真魔之氣超出老夫境界甚多,非輔以天地至寶不能修煉至大成……”
虛影的漸漸消散一行字跡浮現:無極化魔道。
羅洪心中了解了一些原由,這玄青子修為極高,不知道是不是元嬰期的高人,那個魔王是什麽來頭?搖搖頭,這些離他太遙遠,乾脆不去想,清點寶貝才是正事。
拿起左邊的儲物袋,“嗯”!神念之力卻是無法打開,先放入懷裡。拿起淡青sè的小劍,一股奇寒之力順著手掌奔流過來,羅洪本能松手,整條胳膊一瞬間就已經麻木起來,這柄冷殤劍甚是奇異。靠的再近也感覺不到有何奇異之處。但只要一觸碰,那股寒流卻是莫能抵擋,羅洪隻得運用神念之力將它收入儲物袋中。
有了前車之鑒,不敢貿然再去觸碰那面鏡子,伸手就去抓另一個儲物袋,還有半尺之遠,指尖猶如針刺般疼痛,心下大驚,趕緊後退一丈,淡淡的黑霧從儲物袋中湧出。久久不散。這個想來就是那影魅魔王的東西,果然是魔!
看著寶物卻是無法取到手中,羅洪又把目光轉向那面鏡子。鏡子作古銅之sè,小半埋於土中。周圍邊緣一圈靈紋紛繁複雜,乍看去似在流動,細看時又沒有變化,奇妙非常!還是用神念之力收取再說,分出一絲神念,鏡子紋絲不動,分出一半的神念之力都不能撼動鏡子分毫。好寶貝啊好寶貝,越是奇怪的東西越是珍貴!羅洪不信收不了它,jī發全部的神念之力向著鏡子卷去,“翁”!
羅洪頭暈的厲害。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這是哪裡?!
空氣中的靈氣濃鬱的要化出水來,淡淡的yào草香味讓人身心舒泰,環視一周,五六百畝的空間種著數不清的yào草,地上有些枯死的乾草枝椏都是年份難以分辨的稀有靈草,羅洪心頭巨震,這似乎是一處靈yào園,而且很久很久沒有人打理了。
是那面鏡子!
當自己全部的神念力湧向鏡子的時候就被吸了進來!這不是傳說中的空間寶物嗎?!一連串的震驚,羅洪還是忍不住驚呼,真的撿到寶了!他決定四處看看。
“血梧桐地甲紫huā果金櫻子水楊烏木雷竹黃……”。一路走來,十數種珍惜的yào草在微風中搖擺,有些yào草是宗mén金丹修士曾經高價懸賞過的!而這裡的不知生長了多少年頭!隨便拿出一株,甚至都能讓宗mén前輩收自己為弟子!
羅洪的手背紅紅的,不知道掐了多少下。現在終於麻木了。有更多的yào草自己不認識,不過沒關系。都是自己的!羅洪呵呵的傻笑!兩個時辰後,羅洪漸漸冷靜下來,自己修為低下,要好好利用這裡的寶物。yào園中央,一座六角小亭jīng巧別致,亭中除了一座無字yù碑別無他物,想來這就是鏡子的中樞了。羅洪把手貼在上面,輸入的真元如石沉大海,羅洪並不意外,只是直到最後一滴真元也被yù碑吸收,依然毫無動靜。感覺一陣頭暈,索xìng就地打坐修煉起來。
令人驚喜的是如此修煉起來速度快了幾分,也難怪如此濃厚的靈氣濃度,不快也說不過去。羅洪每日修煉完後,就把所有的真元全部注入yù碑中。
如此極限的修煉一個月後,羅洪的《煉氣訣》終於突破到練氣五層,血ròu經脈的修煉也有極大的進步,更值得一提的是羅洪的神念之力足足比普通修士強了兩成,接近二十丈遠,在神念的運用之道上更是jīng細許多。
《煉氣訣》其實是一套很好的功法,即使羅洪每天都把真元一滴不剩的注入yù碑,然後再運轉法決修煉,也沒有走火入魔的風險,只是沒有創造真元運用之法,山mén弟子才都紛紛改修其他功法,雲台山弟子將《煉氣訣》修煉到四層的都少之又少。
突破五層後還是無法打開那隻儲物袋,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將全部神念之力湧入yù碑,又是一陣眩暈後,羅洪出現在密室中。鏡子的分量極重,這樣的空間法寶又是無法放進儲物袋,他可不敢拿著這樣的寶物到處招搖,只能期待著某一天能夠煉化收為己用。羅洪還發現那隻魔王儲物袋噴出的黑氣團只能維持半個時辰,在噴了數十次後,黑氣稀薄了幾分,有時間就出來讓他噴發幾次。
這裡的密室藏有重寶,自己也不方便收取,羅洪異常小心,他甚至爬上懸崖,小心的掩蓋當初留下的劍痕,這裡要是被人發現,小命不保。羅洪照例每天將法力流盡,打坐修煉,只是丹yào服用完了,修煉速度慢下來了,看著無數的yào草,卻不會煉丹,那種痛苦不足為為外人道也。
又是一個月後,羅洪覺得yù碑和自己有了那麽一絲聯系,突然回到了密室中,再看地上時,只剩下一個印痕。丹田裡。一面古樸小鏡悠悠的轉個不停。
近三個月時間,羅洪又是滴血又是煉化,鏡子終於收入了丹田裡,只是再想召喚出來卻是辦不到了,那自己也沒辦法再進到yào園裡!心中一陣哀嚎,這幾件寶物都讓自己苦笑不得,不知道用何言語來形容。十幾日後,魔王儲物袋的黑霧終於消耗殆盡,羅洪拿在手中,冰靈輕盈。儲物袋繪著一隻惡魔頭顱,分不清男nv,神識侵入其中,數不清的材料yù盒法寶堆放其中。但都散發出淡淡魔。羅洪不敢多看,這個也不是他目前能夠消受的,想起山mén的築基前輩被魔氣入體,都被折騰的夠嗆,他不認為自己的運氣能有多好。
繼續在這裡呆下去已經意義不大,可是又不知外面的情況,貿然出去陷入妖獸cháo中,那不是死的憋屈?一時陷入兩難。
……
羅洪並不知道那一bō妖獸cháo是相當的短暫。終究還要離開的,羅洪對著骷髏行了一禮,然後爬上山頂。一連幾天都沒有發現任何妖獸的身影,隱匿身形往南而行。一路上妖獸的影子都沒看見,心裡暗自揣度,難道自己已經很靠近南方沒有妖獸了嗎,這裡幾乎沒有靈氣,樹木都低矮了好大一截。
一條奔騰的大河擋住去路,河水清涼刺骨,滄藍河!羅洪喜不自禁,滄藍河從妖獸森林的深處高山流出,開始是自西向東。在集雲山西南四百余裡處轉折由北向南,一路上收納眾多支流,最終奔騰注入凡人世界的南極海。
羅洪終於知道了接下來的行進方向,暗自松了一口氣。據說滄藍河以南妖獸極其稀少弱小,因為那邊沒有靈氣礦脈。沿著河岸向東而行。又是行了**日,終於到的滄藍河的拐彎之處。在這裡滄藍河將由北向南而去。羅洪依舊向東,漸漸遠離了滄藍河水的咆哮,耳根也清靜許多。雖然不再有妖獸cháo的憂患,羅洪還是不緊不慢的行走在荒野之中,遠離山mén范圍,節約體力永遠都是正確的。
五天后,羅洪決定向正北方向直走,那裡是山mén范圍。
清早,羅洪拔開樹dòng前的偽裝,好久沒有睡過這麽好的一覺了。風吹雨打日曬雨淋對修士來說已經沒什麽影響,只是心頭一直防備著妖獸的侵襲,讓人心力疲憊。羅洪覺得心情大好,身體狀態也是相當不錯,繼續出發!前面有人過來!羅洪遠遠看見兩個灰衣少年迎面走來,心裡戒備。來人也是注意到了他。三人相隔五丈站定。
“在下徐三,見過兩位師兄”!羅洪微微拱手。
“練氣五層也敢來黑龍潭,好膽識”。說話的是左邊的矮胖修士,身材敦厚,練氣六層。
“小弟是mí路了,正要趕回山mén”,羅洪半真半假的說。“付十塊晶石,師兄為你指路”,另一名醜陋修士笑道,手裡一隻小匕首銼著指甲。
“往北走就行了,哈哈……”
羅洪心裡暗罵,這倆個一個六層,一個七層,顯然要對自己不利,而那七層的家夥,腰間的yù佩符文自動流轉,腳上的靴子也是一件法器,頗有身家的樣子。更讓他無力的是七層的練氣修士已經有了駕馭飛劍的能力,自己是跑不掉的。羅洪在腰間一mō,拿出十塊晶石。醜陋修士徑自一把抓了過去,大怒到“我說的是中品晶石,你打發要飯的啊”!?
羅洪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兩位師兄明鑒,小弟還沒有見過中品晶石的模樣,我拿這幾棵yào草相抵如何,只求師兄放我回山mén”!羅洪一副小媳fù的委屈樣子,又是拿出四五棵在妖獸森林獲得的靈草。
醜陋修士初時還不在意,當看見其中兩棵正是他所需要的東西後,兩眼放光,那是需要深入妖獸森林才能采摘得到的靈草,現在妖獸cháo引而不發,沒人再敢進去,正自焦急。
醜陋修士大喜之下就用手來抓,剛剛抓住yào草,心頭警兆大起,暗道不妙,就要chōu身退開,卻是感覺腰腹一點刺痛,然後渾身發冷,陷入無盡黑暗之中。
羅洪也是不好過,左手此刻被冷殤劍凍的麻木,右手一張符籙在手。矮胖修士看見羅洪拿出幾株yào草,暗自冷笑,卻看見秦師兄瞬間變成了冰棍倒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一時間呆若木jī,再想要逃跑時卻腳下一絆,一根藤木將雙tuǐ纏的結結實實。
羅洪看見矮胖修士鬥志全無,又丟出一張藤木符,將其全身捆住。矮胖修士大呼前輩饒命,嘴chún哆哆嗦嗦。羅洪把斧頭挨近他的脖子,“你們是什麽人”?
“前輩,小的叫楊三虎,師兄,不,那個叫秦無心。秦無心的父親秦勝是山mén的築基修士,小的父親也是練氣修士……”
羅洪微一用力,這楊三虎便身首異處了。收取了兩個儲物袋和秦無心的yù佩,又將冷殤劍收回,可惜那靴子竟然被寒氣摧毀!彈出火球將兩人化為飛灰。向著東北方向隱匿而去。
若是那兩名師兄收了晶石放他走過,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能斬殺兩人頗費思量,好在兩株yào草讓秦無心失去警覺,冷殤劍威力無匹,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雲台山方圓三百裡,都是自家山mén的勢力范圍,厲害的妖獸極少,倒是山mén師兄弟才是最大的威脅。
三天后,羅洪走在當初五人去青岡嶺的路上,悠哉悠哉的趕往雲台山。
羅洪出現在丁字號院子外,看著熟悉的樹木,放佛已是闊別多年,這幾個月一人孤獨在外尚不覺得,此時回到這裡,鼻子竟然有些發酸!院子裡,七八個身影分兩撥廝殺不修,看來大家都很努力啊。羅洪大吼一聲“我又回來了”!
“啊”,常山看著羅洪,拖著長長的聲音,卻是說不出其他言語,飛跑過來,一把抱起羅洪,嘴裡含hún不清不知說些什麽。làng騰雲何老五等人都是跑來抱成一團。良久分開,幾人mō了把臉,遂又哈哈大笑起來。一幫少年來到常山的屋舍裡,述說這幾個月的種種經歷。
原來當初展白四人在前哨關隘留下,等待妖獸cháo來臨,幾天后就迎來一bō進攻。滿山遍野的妖獸悍不畏死的進攻著防護陣法, 由於他們的報告及時,山mén做了許多充分的準備,硬是抵住了妖獸的衝擊。常山他們也是隔著陣法,遠遠與妖獸搏殺。
好在那只是一bō極為短暫的且規模小的妖獸cháo,雲台山沒有受到什麽損失,據說其他宗mén就沒那麽好的結果了,由於事發突然,四靈宗,五虎魔mén,甚至丟失了幾處宗mén的前哨陣地,隕落不少弟子,後來宗mén的金丹長老出手才得以奪回。最東面的陸家和蘇家損失相對略少。
這次的妖獸cháo來的突然,去的迅速,並且沒有金丹期的妖獸出現,前後不過三天時間。有人說也許是妖獸森林出現了什麽變故。
làng騰雲說,這些事情本不是他們這些外mén低階弟子知道的事情,只是他們四人報告有功,在山mén築基前輩給予獎賞時,順便提及的話語。展白自妖獸森林出來後,就一直關隘處修煉,幾個月都沒回來過。羅洪聽的大為感動,想想什麽時候把展白叫回來聚聚。
“你現在回來,應當有一分獎勵”,何老五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