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沒有傻到那個地步,你天天經過舊海湖就是關鍵。”
“對,舊海湖大雨的時候水勢洶急。我們開車不便,那裡有條木船。你就是利用木船以及水勢提前回來到酒店殺掉蘇難。”
肖深掉入過舊海湖,這些天又騎自行車繞行,看到過船隻。
這麽明顯的線索,他竟然忽視掉。
“我們到的時候,你已經得手。離開的時間,你順便把電通好。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死人身上,無視掉外面的情況。”
“說的都沒有錯。”
劉麗承認所有,沒有再繼續隱瞞下去。
肖深非常難過,他說:“我曾經希望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不是你,因為這樣至少我可以安慰自己你是個好人。”
“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我才一切的罪魁禍首。”
劉麗仰頭,痛苦、自責、悲傷都湧上她臉。讓她的臉看起來扭曲醜陋。
此時,劉雪走到前面來。
看著蘇難,黃潔,白笑,還有宋雲。
他們四個閃躲著劉雪的眼神,不敢直視。
肖深害怕劉雪對他們做什麽,於是走到他們的中間,伸出雙手攔住劉雪。
“怎麽?你要護著他們嗎?”劉雪問。
“我知道你恨他們,但是你也折磨了他們這麽長的時間。死的死,瘋的瘋,傷的傷。夠了!”
“書鬼者,你知道嗎?即使我折磨他們這麽長的時間,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跟我真心的說聲對不起。面對他們的錯,完全沒有道歉過。”
劉雪伸出手,指著那四個人。
肖深轉過身看著他們,他們的臉色已經代表他們真的沒有道歉過。
宋雲往前走著:“我天天救你原諒我,說我錯了。難道還不夠嗎?”
“你只是因為痛苦,害怕才這樣的。你沒有真心誠意為你小三的行為道過歉。”劉雪反駁宋雲,宋雲在她死之前對她嘲諷與取笑,劉雪不會忘記。
“是你的老公找上我的,怎麽秦凱消失?你找不到他,就把所有的問題推到我身邊。這幾年來,幾千多的天的時間,幾千次,你讓我死去活來。就算我做了多大的惡,也早就已經不欠你。”
“看,這就是他們的真心話。”
劉雪雙眼由黑變紅,全身散著黑色的氣息。
肖深搖搖頭,始終擋在他們的前面。
“我要的不過就是他們真心的道歉,沒有,都沒有。他們每個人都只是因為而求我,誰沒有真心真意後悔曾經的行為。”
“我後悔過。”
蘇難站出來,已死的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害怕。
“蘇難,你沒有資格後悔。你這個老色鬼,欺負我妹妹。你是最應該死的!”
“什麽?”肖深怎麽聽不明白,在劉麗之前對他所講的真相當中。蘇難只是因為落井下石才會被報復的。
現在聽起來,好像是蘇難對劉雪做了什麽事情。
“對不起,我當時色迷心竅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但是這些年我在努力,我幫你趕走書鬼者,讓你懲治於我們。”蘇難跪在劉雪的面前。
劉雪連看不曾看他,只是用腳使勁一踢,踢飛四五米遠。
“原來如此,那你的肚子的孩子是秦凱的嗎?”宋雲突然意識到什麽,嘲笑地看著劉雪。
劉麗聽到這話,衝過來就要打宋雲。
宋雲輕松的閃開,笑聲越發的大起來。
肖深能看到劉雪那全身恐怖的黑色氣息,
越來越多,快要把她全部籠罩。 劉麗雙手揪住宋雲的頭髮,與她扭打成一團,雙雙摔摔在地板上。
誰也不讓誰,雙方都用力針對著對方。
“快勸勸她們。”肖深看著黃潔,讓她幫忙拉人。
黃潔點點頭,準備前去拉扯宋雲。
房間裡面突然湧出一陣怪風,硬生生地把宋雲與劉麗架在空中。
大家都知道是劉雪做的行為,劉雪已經氣到頭髮全部立散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心像你的道歉,我當時不應該到處說你被你老公拋棄的事情。不應該添油加醋,說你出軌。”黃潔也是今天才知道蘇難強迫過劉雪。
不過她應該猜得到的,蘇難真的是個色鬼。劉雪長得又白又美,舊海多少人的女神。
與帥氣的秦凱也是般配無比,可萬萬沒有想到秦凱出軌宋雲。
最後,劉雪自殺而死。
可聽剛剛劉雪與劉麗的對話,似乎劉雪的死不是自殺那麽簡單。
“你現在是真心的嗎?還是因為害怕。”
“有害怕,但也是真心向你道歉。”
“你放心,你是不是真心我都不會殺你。對你的懲罰就是讓你永遠困在舊海城,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至於劉麗對你的所作所為,我事先並不清楚。”
劉雪看著黃潔,讓她不用過於緊張,她的所作所為並還沒有到賠命的地步。
“可是蘇難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為什麽還放他出去。”
“因為他一直在真心懺悔,我需要的只是你們的真心懺悔。而且他現在也付出了代價,更重要的是我連見都不想見到他。”對蘇難,宋雪覺得惡心至極。
蘇難跪在地上,羞愧到抬不起頭來。
而瘋癲的白笑,只是在那邊笑著。
“白笑已經瘋了,但是我相信如果他清醒著。他一定會認真的道歉。”黃潔拉著白笑,讓他跟著她一起跪著。
“白笑當時偷拍你的照片,放到網上。我不分青紅皂白到處散播你出軌的消息。其實真正出軌的人是秦凱。”
他們每個人都往宋雪死亡的路上插上一刀。
但凡有一個人可以,可以稍微理解劉雪,今天的局面絕對不會如此。
肖深聽到這些,替劉雪當時的處境感到傷心絕望。
“劉雪,這太痛苦了!放下吧,忘記所有,去投胎。”
肖深濕潤的眼睛代表著他的真實情感。
“我怎麽能放下?秦凱,他躲了這麽多年的時間,沒有出現過。除了他們真心的道歉,我更想要親自問秦凱,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劉雪崩潰的怒吼,整個麗晶酒店都在顫抖。
“等我一下。”
肖深似乎有所準備,走到酒店的外面騎著自行車離開。
“他去哪裡?”劉麗看著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