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舊海騎行比之前都長,肖深看著藍天白雲,最後來到舊海湖邊。
這些天他一直沒有見到劉雪,劉雪像是無視他了!
肖深在懷疑劉雪做了這些事情,因為這些人全都和她的死有些直接間接的關系。
他來到梅樹旁邊,用手摸著粗糙具有年代的樹乾。
“舊海不舊,梅裡依舊。蘇難,你曾經想暗示我什麽?你死了,還在舊海嗎?如果在,我希望你出來見我。讓我知道你是自殺還是被誰謀殺?”肖深是真的想讓蘇難前來找他。
但是結果是沒有,蘇難並沒有出現。
回到麗晶酒店,也同樣在大樹下待了會。
蘇難也沒有出現,失望的他走進屋子。
劉麗拿了一把四季豆正在那裡折,看到肖深進來。於是停住手中的活。
微笑的看著他說:“黃潔怎麽樣了?醒了沒?”
“沒有,還是老樣子,一直昏迷著,醫生說有可能醒過來的可能不大。”
肖深如實回答,劉麗臉色不太好,似乎在難過。
但是肖深不是很相信劉麗的表演。
“我上樓休息。”
“好的,飯好後我叫你。”
“謝謝劉姐。”
“不用這麽客氣,我們人越來越少。大家一起吃飯不至於冷清。”劉麗顯然對肖深熱情過頭。
雖然他們之間說了那麽多的事情,但是肖深不敢完全相信。當時也不應該和她聯了下手。
肖深上樓,打開門看到夜藍正坐在沙發上。
“怎麽樣?十天的收獲如何?需不需要我來指導一下?”
“當然需要,我雖然解開一些謎點,但是又多了更多的謎點。”肖深看著夜藍,希望她解疑。
“什麽謎點?你說說看。”
“黃潔摔下來可能成了植物人,蘇難窒息而死,白笑瘋的更厲害了!我相信這一切不是巧合。編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雪做的嗎?”
“你是在場的,你應該比我清楚明白。”
“編輯,我是一個普通人。在場我也看不見。何況那天晚上也太奇怪了。”肖深發現夜藍什麽都不說,這簡直讓他生悶氣。
“冷靜點。”
“怎麽冷靜?跟我生活幾天,說著話的人突然死了,昏了,瘋了。我怎麽冷靜?我真的是個廢物,什麽都做不了?”肖深想著這些天在舊海的遭遇,什麽事情都讓他碰上了。
“你不是廢物,相信我。”
“鬼話能信嗎?”肖深諷刺的看著夜藍,夜藍也不生氣。
只是從沙發站起來,露出笑容:“我是地獄使者,不是一般的鬼。”
“都是鬼,本質沒有區別。編輯,我現在哪是一個作者,分明就是個替你做事的雜工。現在,連寫都沒有開始。”
肖深抱怨著,夜藍走到床邊,拿出一個大的盒子遞給肖深。
“這是什麽?”純白色的盒子。
“給你的禮物。”
“禮物?”肖深接過來,然後打開。是和他手機一樣牌子的電腦。
“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收買我。編輯,你為什麽非要執著這個劉雪,難道不能換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