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總編。”
夜藍看著上官諾寺已經在工作,所以她也沒有找他的麻煩。
在辦公室敲著電腦進行一天的工作,不過她的心思卻回到她的住所。
打開電腦上的APP,上面出現她家裡畫面。十幾個監視攝像頭在監視著。
肖深看起來情況很穩定,坐在客廳看書,還倒了杯牛奶放在桌子上。
夜藍只是監控公共區域,對於私下住所房間並沒有監控。她沒有變態到對別人的私生活感興趣。只是想知道肖深是否在努力工作。
看了兩分鍾,夜藍關掉開始她在人間的工作。
雙手速度在鍵盤上揮舞著,速度快到不是人。她本來就是不是人,一個人做了十個人的活。
上官諾寺時不時經常從夜藍的門口經過,聚精會神的夜藍沒有去注意上官諾寺。
下午的時候,夜藍從辦公室離開來到停車場。
上官諾寺憑空出現在夜巨藍的車子前,伸出修長的手敲著她的車蓋。
“想幹什麽?”
夜藍已經開始煩他,現在是下班時間。無論人間地獄都是她的私人休息時間。
“地獄使者,我們無論在哪裡都是同事。同事下班後,都可以喝一杯。”
“喝一杯?你是想喝黃泉酒嗎?”
“太苦,不喜歡。”上官諾寺搖頭,隨後提議:“我們去去人間的酒店喝一杯。”
“不,我不喜歡。”
“你害怕?”上官諾寺向她逼近,夜藍並沒有退縮。
她只是冷笑地看著上官諾寺,然後挑挑眼角。
“我害怕?你是不是太小看我?”
“不是,所以只是杯酒。”
“你出錢。”
“好,我出錢。”
上官諾寺帶著夜藍轉眼之間來到十公裡外面的酒店門口,幸好天色已晚。沒有誰到他們這樣詭異的出現法。
“靛青?”
“我以前經常來這裡,還存不少酒。”上官諾寺走在前頭,夜藍跟在進去。心裡莫名的不舒服,似乎很久之前她來過這個地方。只是她記不起來了!
裡面是柔和溫暖的溫暖,上官諾寺找了個角落,然後同夜藍面對面坐下。
服務員過來,上官諾寺讓她把存酒都拿出來。
“先生,你的存酒很多。都拿來嗎?”服務員被嚇了跳,看著上官諾寺的存酒明細。
“是的,全部拿過來,你沒有聽錯。”
“好的。”
服務員沒有再開口,立刻招手兩個侍應同她去取酒。
十幾分鍾後,桌子上多了十幾瓶酒,有紅酒,香檳,威士忌,果泡酒……
“看起來你很喜歡喝酒?”
“是的,我非常喝酒。但是不會過度的喝,因為多喝的意義就是醉。而我們是喝不醉的人。”
上官諾寺的眼睛裡面有著悲傷,配著酒吧的音樂燈光。夜藍有些慌神,她不自覺的說:“我們認識嗎?”
“怎麽你問這樣的問題來?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我的記憶不是很好。活這麽多年的時間,不記得幾個人很正常。”夜藍挑了紅酒為她自己倒上一杯,然後直接喝了大半。
上官諾寺的眼神沒有離過那瓶香檳,夜藍於是拿起來給他倒上。
“怎麽?喜歡不舍得喝?我覺得你可以喝喝,酒嘛!本來就是拿來的喝的。”
聽到夜藍的話,上官諾寺把香檳直接喝光。
夜藍問他:“你叫我來不會僅僅只是喝酒吧?雖然酒好喝,但是我的時間也非常寶貴。”
“就真的只是喝酒,找不到別人陪我喝酒。”
“鬼鄉網的幾個主編都是和我們一個世界的人,你可以找他們。他們肯定會喜歡喝酒的。”
“我就想找你。”
“上官諾寺,你這是什麽意思?再這樣下去的話,就沒有意思了吧!”
夜藍不想跟個腦袋有問題的鬼在這裡喝酒,上官諾寺看起來真的讓她捉摸不透。她有驗證過他的身份,確實是閻君派來的。
閻君想讓人監視她,也不應該這樣明目張膽的派。鬼鄉網裡面的鬼已經夠多,隨便一個都可以知道她的行蹤。
“我給你去調杯酒。”上官諾寺什麽都不說,起身到櫃到。
五六分鍾左右,端著兩杯深藍色的酒走過來。
一杯交給夜藍,夜藍聞了聞,沒有什麽問題。
“請直接點!”
“喝完這杯你就可以走了!”
“真是個奇怪的鬼。”夜藍全部喝下,坐了幾秒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口感還不錯的雞尾酒而已。除此之外,夜藍沒有感覺到什麽。
夜藍喝完酒想起肖深在家裡還沒有吃飯,路邊剛好有快餐,打包了幾個帶了回去。
肖深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夜藍把東西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輕輕地拍著桌子,肖深咯噔一下坐起來。
“地震了!”
“地震什麽?我給你買的晚飯, 吃了再睡。”
“謝謝編輯。”
“我是想讓你替我做事,趕緊吃吧!吃了要麽睡覺,要麽繼續看資料。我現在上樓休息!”
“好。”
肖深剛醒來,又是被嚇醒。所以此時她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看著夜藍上樓後,他趕緊拆開來,肚子確實有些餓。
吃過飯,肖深一直盯著樓上。有幾分鍾的時間,隨後抱著資料回到房間接著看。
醒來就是看資料,不停的看。兩天兩夜過去,肖深提前看完所有的資料。
第到第三天,肖深休息好走出來。
夜藍給他一個信封,肖深已經有些了解是什麽。
“我要去了嗎?”
“既然資料已經看完,那就早些去吧!在我這裡住著,你也挺尷尬的不是嗎?”
“我不尷尬,難道你尷尬嗎?”肖深說了個謊言,其實他真的尷尬。幸好夜藍每天都去上班,也只有下班時間給他帶吃的會見到。因為他因為看資料,時間已經顛倒。
“嗯,我尷尬。”
夜藍不跟他急這個問題,只是讓他看信封。
肖深打開信封,是張機標。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夜藍。
“編輯,交通升級了?”
“並不是,動車的錢跟飛機差不多。如果普通火車得三四十個小時,坐著你肯定受不了。臥鋪的錢與機票錢也差不多幾塊。而且你可以提前一兩天到,所以機會是最合算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編輯是我了不受坐車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