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新一次,應該會有多好!我絕對不會那麽自私的去傷害她。”
為了私欲不顧別人,最後落成這般模樣。
愛情也需要有條件,有底線。
“其實啊,有些事情無論上天給我們多少次機會。結局不一定會有所改變,今天的事情將是必然。”
肖深不曾幻想重來,即使從小到大過得很辛苦。
“你說的沒有錯,當時的我又怎麽能考慮到現在的感受。所犯的錯估計會一件不落再次犯下。”
自我嘲笑著以為再來一次會有所改變,但是實際情況並不如此。
開了二十五分鍾,來到動車站門口。
宋雲要下車送肖深,肖深搖頭。
“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你回去吧!”
他們兩個的關系並沒有好到那個地步,而他已經投入許多的感情。再投入進去,受傷的只會是他自己。
拖著行李箱取票進戰,看看時間還有許多。
不過肖深有不少困意,他揉揉眼睛,強迫撐著。
上車後,找到他的位置。
這次,夜藍竟然給他買臥鋪。肖深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
把筆本書與手機放到床鋪裡頭,然後蓋上被子側過身睡覺。因為太困,所以第一次醒來時,是乘務員來換票。
換票的時候上了個廁所,然後接著倒床繼續睡。
反正榕城是最後一站,肖深也不怕坐過站。
晚上的時候,他終於回到了榕城。
背著筆記本電話,拖著行李箱然後來到公交車停靠的位置。
公交車已經沒有了,所以他只能坐出租車。
就在他要招手的時間,不遠處不停的閃著光。他順光看去,是一輛黑色的車子在對他閃。
這個時候門打開,夜藍從裡面走出,然後向他揮手。
“編輯?”肖深對出租車司機說著不好意思,然後速度往夜藍那邊走去。
“你怎麽來了?”
“這麽晚,而且我也順路就來接接你。”夜藍打開後備箱,肖深自己提著行李過去放好。
然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有些疑惑地望著夜藍。
真的是夜藍順路嗎?
肖深沒有說出疑問,安靜坐在他的椅子上。
夜藍看了一眼他的安全帶,肖深立刻給他綁好。
“編輯,鬼也會出車禍嗎?”
“當然,而且不會比人少?為了控制陽間的人量,大部分的靈魂都沒有辦法及時投胎。”
“上次去,確實也挺多的。”
“十八層地獄裡面,都已經布滿了惡鬼。這些鬼是沒有辦法讓他們投胎的,在一定時間內。而好鬼就在我帶你去的那層,密密麻麻的鬼擠鬼。”
“所以流連在人間的鬼,你們也是可抓可不抓的嗎?”
“差不多吧,否則還能怎麽樣?”
夜藍掃了眼外面的情況,有不少鬼魂在遊離。
“看起來投胎真的是個很奢侈的事情。”
“確實,對於積善還不夠上天的人。他們就得按陽壽按積下的福算出他們投胎的時間與順序。”
“所以自殺並不能解脫,相反會陷入更大的痛苦當中。”
“我說了太多不能說的話,所以接下來我不會再說下去,你也別問。”
“是你自己開口講的。”
“嗯?”
夜藍看著肖深倒打一耙,忍不住瞪著他。
肖深趕緊舉起雙手:“是我先開口,
我不問,不問了!”差點忘記這夜藍是隻鬼,肖深都快要把這件事情給忘記。 夜藍開著車把他帶到他的屋子前。
“速度把你的小說寫完。”
夜藍沒有進去他房間,只是看著他的背影交待。
“編輯,可不可以印個十本?”
“什麽十本?”
“就是我寫出來的書,他們想要一本。”指著舊海那邊的人。
夜藍歎了口氣:“你是不是不舍他們?他們並不是什麽好人。”
“我明白。”
“別對他們抱以同情,這件事情當中真正需要同情的是劉氏兩姐妹。”
“我知道。”
肖深點頭,不停的讚同夜藍的說法。
“真要明白知道才好,肖深。別對異界投入感情,這是書鬼者最基本的要求。只有如此,才能做到客觀公正。”
“但是沒有感情,我更加做不到客觀公正。”
“好吧,你的入情讓這件事情得到一定的進展。所以我不能批判你,進去吧。好好休息,明天開始認真碼字,一分鍾都不要耽誤。”
夜藍揮手讓他離開,肖深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編輯,劉雪會去投胎嗎?”
“不知道,你完全你的任務就好。”
“我的任務不就是讓她投胎嗎?”肖深的心裡一直有塊懸而未落的石頭。
夜藍沒有回答肖深,只是拉開車門坐上車。
然後連人帶車,消失在夜色中。
肖深來到他的出租房,用鑰匙打開門。看著裡面熟悉糟糕的一切。
雖然糟糕,肖深卻幸福的躺在那張撿來的沙發上。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肖深忍不住發出聲音。
他休息了小半個小時,點了份外賣。吃過後,開始工作。
從半夜到第二天早上十天,肖深都在努力寫作當中。他似乎忘記時間的存在,直到他的身體發出警報。
才讓他停下手來,倒在床上睡著。
下午四點起來,肖深又繼續著新的寫作工作。
外賣的盒子已經疊了很高,空的礦泉水瓶子扔得隨地都是。
夜藍這邊的郵箱每天都在接收肖深發過來的稿子,認真檢查修改後傳到上台。
他們一來一往,配合得非常默契。
三天后,肖深已經開始寫到尾聲。他把郵箱發給夜藍後,關上電腦。
洗了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走出門。
外面陽光很大,讓肖深很不適,用手遮擋著太陽光。
他順著小道走著,去銀行辦了那張支票。現在的他是他這些年來最富有的時候。
把欠的著的房租交清,又多交了兩個月。
房東驚訝地看著肖深:“我還以為你跑了,幾次敲門你都不在。”
“我去打工賺了點錢,謝謝你這麽些年對我的寬容。”
房東是個好人,每個月只收取他兩百塊。這幾年下來,他經常沒錢拖欠房租。
“這是給你買的水果,王阿姨”
“真有心了!”被他稱之王阿姨的人叫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