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庖沉思了一會兒,正色道:“鬥地主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鬥你妹,老子要練拳!媽的就想學點花招拿出去裝逼都不行?用得著你們這樣教育我?李書聞你來教我,不準拒絕!”朱罡毅黑著臉道。
李書聞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就先教你一些八極小架,你也別小看了這站架,八極拳的所有招式,都是從站架上延伸出去的,只有站架練好了,後續練拳才能夠登堂入室。”
李書聞說完後,身形一變,便擺出了一個站架,嘴上說道:“這其中的要點的沉肩墜肘、含胸拔背、斂臀收腹、開膝內扣、龍頸熊頂!”
朱罡毅學著他的樣子擺了一個站架,可是怎麽站怎麽不舒服,總感覺有些怪異。
這時李書聞走了過來,幫他擺正了一下姿勢道:“雙腳距離略寬於肩膀,主要是你舒服的姿勢,只有你站的最舒服才能隨時蓄勢待發,腳尖要內扣一些,膝蓋不要夾在一起,要放開!
這含胸,當你深吸一口氣後這樣狀態就是……”
說著李書聞便教起了朱罡毅站小架的方法,盡管他嘴上說著不願意教,可是等他真的教起來的時候,便瞬間變成了一絲不苟。
盡管朱罡毅以前沒有學過,可這會兒上手起來,也非常快。
只是一會兒就找到了站架的訣竅,便練了起來。
若是什麽時候,能將這八極小架練到行走之間,可以隨意擺出這蓄勢待發的姿勢,就已經算是成了一半。
到時候再學習其他進攻手段,就能夠隨時將自己的力量爆發出去,擊打在敵人身上。
就這樣,朱罡毅在屋內練起了八極小架。
忙活兒不到一小時,就已經渾身大汗淋漓。
這時,朱罡毅總算明白了,李書聞為何說練拳得不償失,因為不但耗費時間,還有可能你練了很久都是練岔了,不得門而入,到時候就只能白白浪費精力。
好在朱罡毅這會兒有一個靠譜的師傅,可以少走很多歪路。
當朱罡毅洗了個澡,出來準備繼續練八極小架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朱罡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消息是柯心遠發來的。
“有時間嗎?一起喝個咖啡。”
看到這消息,朱罡毅也知道柯心遠醉翁之意不在酒。便回復道:“你選個地方吧!”
沒多久柯心遠發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離朱罡毅的住處不遠,走路過去,十多分鍾就到。
很顯然柯心遠也是下了功夫的。
朱罡毅回了一個“十分鍾後到”,便起身準備了起來。
然後在行李箱中找了一件衣服,穿好朝著門外走去。
只是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拽出衣服後的行李箱內露出了一節伸縮刀。
在朱罡毅走後,那伸縮刀兀自動了動,鑽向行李箱的更深面。
離開萬能青年後,朱罡毅便朝著十月咖啡店走了過去。
待他快到咖啡店內的時候,柯心遠就將卡座的位置發給了朱罡毅。等朱罡毅進入點店後,便直接朝著卡座走去。
兩人再次見面,朱罡毅看著這個精氣神明顯不如昨天的男人。
應該是自己的話讓他心中有了更多的顧慮,然後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早上這便急不可耐的來找朱罡毅,想要將這件事情問個明白。
朱罡毅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他對面,道:“我喝不慣咖啡,弄杯肥宅水就行了。”
“肥宅水?”柯心遠愣了一下。
“就是可樂。”朱罡毅又道。
柯心遠點了點頭,便讓人去送飲品,然後看著朱罡毅道:“你那窮神真厲害,這才剛剛送過去,劉宏的錢包和手機已經全丟了……”
這也是朱罡毅第一次知道了劉愣子的全名,笑道:“估計是他一根筋跟那窮鬼耗上了,然後對方才憋著壞要整他!”
“那這窮鬼得多久才會離開?”柯心遠又問道。
“若是一般的窮鬼,待上一段時間,差不多就走了,可是這哥們不一樣,特記仇,之前在侯魁身上就已經待了幾個月,要是沒人勸阻的話,我估摸著他最低也得待上幾個月吧?”朱罡毅想了想說道。
“那你要是離開國際莊後,劉宏又想將這窮鬼送走,該怎麽做?”柯心遠皺眉問道。
“這還不好辦,讓他去唐城找我唄!”朱罡毅答道。
柯心遠聞言點了點頭,這一茬差不多也聊了過去。
這時服務員送來了一杯咖啡和一杯可樂。
朱罡毅拿起就咕咚咕咚, 半杯便下去了。
柯心遠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話。朱罡毅則小聲問道:“這次就你一個人過來?”
柯心遠點了點頭。
“那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吧,周圍沒人偷聽。”朱罡毅直接道。
“你昨晚給我發的信息是什麽意思?”柯心遠問道。
“你爹的意思。”朱罡毅答道。
“我爹?”柯心遠愣了一下又道:“你見到我爹了?”
朱罡毅點了點頭,也不隱藏,道:“是的!不過他有點疑神疑鬼,說他的死是有人給他故意用錯藥了,還說你們柯家有人想害你們父子,來謀奪你們的財產。你想一想你爹還有沒有什麽私生子啥的?
我估摸著按照電視劇套路,應該下一步就是想辦法弄死你,再弄個私生子出來繼承家產!如果這私生子年紀比較小的話,就正好由他的母親,來垂簾聽政!
然後你們這好好的一個公司,就得讓這敗家娘們給霍霍沒了,我感覺你爹老柯的顧慮還是有道理的。”
柯心遠聞言冷哼一聲,道:“那些蠢女人沒這個本事!隨便他們怎麽折騰我都不怕!除了這些以外,我爹還有跟你說些什麽嗎?”
朱罡毅想了想道:“你爹說了,這事兒你坑扛得住就抗,要是實在扛不住的話!就早些將公司賣了,然後拿著錢換一個地方生活,最起碼能落一個衣食無憂,也不至於讓這麽多人算計你。”
聽到朱罡毅的話,柯心遠沉默了許久,問了一句。
“為什麽他將這麽重要的話告訴你!而不願意親眼見我呢?”